我不想正面回答葱花的问题,只好说道:葱花,你想吃红烧排骨还是清炖排骨啊?
葱花啥也没说,还是用手环住我腰,只是我听到背后嘤嘤的哭泣声音。
我心里有些不忍,可是我知道我千万不能走错一步了。
葱花的环着我腰的手逐渐的往下面移动,我有些呼吸急促,可是我还是强制自己放下手里的菜,抓住葱花的手说:葱花,你累了,去看会电视,我给你做饭吧。
葱花,把手放到我皮带卡扣的位置说:怎么舒童,你不想吗?
我无奈地说:葱花,你生病了,我们不要乱想别的,你身体太虚弱。
葱花继续就范的抓住我的皮带,我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我只好抓住她的手,把她手往后挪开。
葱花不甘心的再次袭来,我还是把他手给按住了说:葱花,先做饭吧!
葱花终于把手停下了说:舒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我身子脏啊?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葱花会这样问,我赶紧转头想看着葱花,可是葱花却躲避了我的目光,只是等着我回到。
当然不是,葱花你别多想,我只是感觉你生病了,我在没有良心,我也应该照顾你。再说,我俩之间不应该只有**的。
葱花听我这样说,鼻腔里突然哼出来一句:难道还有真爱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知道我不想在犯错了。
处男时代,我曾经问麦子,男女之间那点事,有那么刺激和过瘾吗?怎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犯呢,不是纯闲的蛋疼啊?
麦子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舒大才子,你一等奖学金怎么拿到的啊,你没听说过红颜一笑胜千金吗?吴三桂为了陈圆圆都甘愿背上汉奸的骂名,周幽王为了博得褒姒一笑都烽烟戏诸侯,还有古希腊的特洛伊战争都是因为海伦。
我听着麦子的长篇大论,我就生气,我生怕他再扯一阵还不知道扯出啥来,赶紧打断说:麦子,我就想问你,你睡得这些女人是不是在床上蒙上头都一样。
麦子再次鄙夷的看着我说:庸俗,**是爱情的表现方式,这你都不懂。
我无语的看着他说:那**犯呢?
麦子张口结舍的想了半天说:我说不过你还不行啊,你就想想让你戒烟的滋味就行了,你适应了之后就难了。
当现在葱花这样问我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也许就是“暧昧”的关系,爱未日,还是日未爱。
可是我不想伤葱花的心,我只好说,葱花,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吧。
葱花使劲的搂了搂我的腰,说:舒童,下午,你带我回我们曾经的大学去看看吧,我被开除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我手握住她的枯瘦的手指说:当然可以,现在我可以做饭了吧。
葱花说:可以了,不过我还是想喝红糖水。
我说:你等等,我一会再给你做一份。
我以为什么都会风平浪静的安静下来在这个悠闲的上午,可是葱花却再次挑逗我的怒火因为她说:舒童,你有没有忘记苏蓉,你有么有觉得苏蓉是个贱人。
我一下转过身去,愤怒地看着葱花,想咬牙切齿的告诉她:苏蓉早就从我的世界里成为过去式了,她早已经在我的世界里销声匿迹了。
可是我突然意识到,我得暴怒正好说明,我还没有忘记苏蓉,聪明而心思细腻的葱花只用了一句话就试探了我心里的想法。
我看着无辜地葱花却怎么也愤怒不起来了。
我只好把她头发拢住然后,靠在我的胸膛上,让砰砰砰的心脏跳声来掩饰我的脆弱。
其实,我明白放弃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把她的联系方式都不删除掉,而每次偶然看到的时候,有一种淡然一笑而过的情绪,而没有放弃一个人则是,每次看到她的信息的时候,总是想删除掉,最终却怎么也没有删除了。
我等我的心脏终于平缓了,我突然问葱花说:葱花,你知道你恨苏蓉,可是当初为什么你被开除的时候,你没有也举报苏蓉呢?
你是不是还怀疑苏蓉故意举报的你吗?
葱花想从我的怀里挣脱,我也感受到了她的惶恐不安。
我使劲地抱住她不让她挣开,最终葱花放弃了,然后低声说道:我现在不恨苏蓉了,我也想明白了,不怨她拖我下水,她为了自保,也不是她举报的我。我恨她,只是因为,她都那样了,你还是对她不离不弃而已。
我把葱花的脸用手托起来,我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忽闪的大眼,卷曲的睫毛上沾了一些湿润。
我最后问了一句:为什么你和麦子都会替苏蓉掩盖秘密,庇护她呢?
我看到葱花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我无奈地轻叹一口气说:你去沙发上躺着休息一下吧,我做好饭了叫你吧。
葱花嘴唇抽动了几下,最后却啥也没说,只是沉默着走到了沙发上。
我拿起案板上的菜刀狠狠地朝案板上的排骨剁去,那真是把我的恨刀刀入肉的感觉。
生活也许就是这样无奈地,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坐着一个爱我如初的姑娘,我却不能给她一个洞房,只能给她一个吱吱嘎嘎的床。
而我想给她洞房的姑娘,却现在在异国他乡不知道和谁躺在嘎嘎吱吱的床上,挥洒着放荡。
我能做的只是在这里郁闷的发泄在骨头上,人也许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