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早上被范琳琳从沙发的被窝上叫醒的时候,我没有闻到冰淇淋的味道却闻到了好闻得燕麦的味道。
我一个咕噜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出来,我乖乖的去餐桌那里吃饭。
范琳琳满脸喜悦的看着我说,童哥,昨天回来不早了吧?
我说是啊!
范琳琳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说,琳琳,你是盼着我回来还是不回来呢!
范琳琳也拿过一副碗筷来说,你猜!
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上面躺着一条短信:舒童,感谢你昨夜的照顾,我今天好多了。
是葱花一条简短的感谢短信。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对面的范琳琳却看着我问道:童哥,你那个生病的朋友,好些了没有?
我喝了一大口粥说:好多了呢!
我听见范琳琳小声嘟囔了一句:她好幸福啊!
我擦了擦嘴角,然后拿起碗筷放到水槽里,然后用手摸了摸范琳琳的头说,你吃醋了啊!
范琳琳可能没想到我会碰她,本能的缩了一下脑袋说:哪有。
我说,我去上班了啊,你在家照顾好家啊!
我刚走到门边,想起来问了一句:简婕呢?怎么一大早没见到她啊?
范琳琳笑着说:她去上班了,一大早就走了。
我好奇的问道:她做什么工作啊?
范琳琳说:不清楚,反正比我强,至少有工作。
我眯着眼笑着说,别急,慢慢来,方便面会有的,榨菜咸菜也会有的。
我当年也是啥也没有的飘在了北京。
我说完这句话后,老感觉有些地方不对,但是又感觉不出哪里不对,我突然记起来,是我漂在北京的时候,有奢求苏蓉爱情的信仰,有麦子铁血的友谊,还有妖妖和铁娘子的暗中帮助。
要是没有这些,我估计早就圆润的离开首都了。
范琳琳,听我这样说,面容有些兴奋的说,童哥,你养我吗?
我楞了一下说:我不是周星驰,你也不是张柏芝,你愿意让我养吗?
范琳琳攥了攥小拳头说:当然不愿意,我要用自己的拳头在北京打出一片天和地。
我笑了笑说:好,等你成了小富婆,你养我啊,你是紫霞,我就是你腿边的一条狗。
范琳琳愣了楞说,不是至尊宝吗?
我说:至尊宝就是狗!
然后我没搭理范琳琳就出了门。
当我走在北京的大街上时,我突然赶到了与平常的些许不同,明明是上班早高峰的时候,为什么今天的人比较少呢?
而且今天的人并不是一脸病色行色匆匆的模样。
我想了想,在坐上地铁挤进车门的瞬间,拿出手机一看,我去,今天竟然是周末。
我的春秋大梦竟然就这样丢了。
我彷徨犹豫了一下,是回家待着还是去别的地方呢?
我一想到回家,我还要和范琳琳研究至尊宝和孙猴子和周星驰是存在与三维空间还是二维世界,我就头疼。
我想着要不去葱花那里看看葱花吧,我想起来给她打电话去。
可是,我想想一大早的就去掀背窝好像也不好。
我拿着手机想了想,随意找了个出口,走了出去,说实话,我已经好久没有在北京这么随意了。
我一直都是按照矩阵和规矩战战兢兢的生活者。
这也是这个城市的丛林法则,记得以前上学时寒假回来上课,为了省钱,坐的是最破烂的绿皮车。
然后摇摇晃晃几个小时来到北京,快到北京的时候,那些在车上原本灰突突的人们,开始忙疼起来,女生忙着拿出化妆包化妆,男生则拿出个小梳子惊心打理发型。
我则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些和我坐在一个廉价车厢的二妮子和狗蛋子,在到达北京站后成为了貌似城市精英。
直到毕业后,我才明白,这也是城市的生存法则而已。
我走出地铁口,想起当年我一来到北京站在繁华的街上,找不到该去的方向,现在则是随便北京东西南北中,我都门清了。
说不上是进步还是退步,只能说我有了适应环境的被动技能。
我看着街对面那个流动三轮车和车上热腾腾地煎饼果子,想起来初来北京的时候,大约吃了一年的这个,因为有家乡的味道,还便宜。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领妖妖吃的时候,妖妖不吃葱,不吃姜,不吃辣不吃甜的,搞到最后,烙煎饼果子的都无语了。直接说,姑娘,你直接去餐馆买两个果子加烧饼得了。
可是等做完了,妖妖则把我五味俱全的煎饼果子抢了去,全给吃了。
我想起妖妖,就又想起来昨天晚上的老刁和赵秃子,我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铁娘子打了电话。
铁娘子迅速地接了电话,我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冒昧了。
因为周末这个时间段的话,她应该没起床才对。
舒童,我还以为等不到你电话了?
铁娘子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摸不着头脑。
孟总,什么意思,我没明白啊!
我实话实说道
铁娘子那边则说道:那你周末早上给我打电话是要做什么?
我虚了一口气说:孟总,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坦白的,我昨天晚上和朋友去吃饭,碰到了山西的和我们公司的赵经理在一起吃饭。
我知道最近公司风云变幻的,我就想和您说一声,让你注意!
我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说道,我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因为原本压我心里的石头没有了。
可是铁娘子下面的一句话却让我再次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因为她说:舒童,北京这么大,你能正好遇到吗?
果然,我也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我坦然地说道:孟总确实很偶然,我和朋友一起去淮扬菜馆结果就遇到了。我当时还偷偷地拍了照片,想发给您的,结果晚上有事,今天才想起来。
铁娘子在那头笑了笑说:不用发给我了,我自己有人拍了照片,不光他俩的,还有你和那两个小姑娘的。
我头顶一下冒出来了汗,我其实之前明白公司的内部斗争已经接近白热化了,可是没想到铁娘子竟然雇了人暗中监视我们。
尤其是我竟然也在她掌控中,我心里说实话,有种大大的失落感,那感觉就像是我把心掏出来了,你却嫌不够新鲜一样。
铁娘子也明显地感觉到我的情绪,说:舒童,你别在意,生意场上就这样,再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而已。
他们拍到你也是偶然的,然后立即跟我汇报了。
我相信你没有骗我,果然今天你就和我说了,我刚才其实害怕你和我绕圈子蒙骗我,结果你很坦诚。
舒童,你放心,你只要和我一心一意,我会不计代价的培养你上位的,既然我跟你坦诚不公的说了监视赵经理和老刁的事,说明就不是想故意骗你的,对你也是坦诚的。
虽然和铁娘子已经挂断了电话,可是我的脑子还是嗡嗡嗡的乱想。
我为了恢复冷静,我在街上扇了自己一记耳光,确定自己不是在梦里或者演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