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我上班搭着个脑袋在那里瞌睡的口水直流黄粱一梦时,一个文件夹啪的打在我头上。
谁?
谁打我?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打扰我春秋大梦。
一睁眼却看到了一对鼓鼓囊囊的丨乳丨房在我眼前,我愣了一愣,怪不得梦里在高老庄吃馒头,原来是真送货上门了。
我刚想再目测一下馒头大小,却又被打了一下。
我抬起头却看到秀秀怒目圆睁的看着我,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舒经理,上班时间睡觉舒服吗?
我无语地看着她说了一句:要你管啊!
秀秀被我气的翻楞了一下白眼,因为她确实管不着我。
有事说事,没事别耽误我睡觉。
秀秀看着我说,舒经理,你最近是不是不抽香烟该抽大烟了啊!
我无语地看着她还是说了句:要你管啊!
秀秀却没搭理我,而是笑着说:你看你那黑眼圈,去动物园冒充大猩猩都不用化妆了,还逞强!
我努力睁了睁干涩的眼睛,想想昨晚一晚没睡,今天眼睛黢黑肯定正常,自从过年之后,发现自己酒色财气,除了掉财外,其他啥都沾了。
我摸了摸我的眼睛对着秀秀还是说出了那句:要你管!
我看到秀秀拿起手里的文件夹又要打下来,我本能的抬手挡了一下说:秀秀,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怎么也是做到销售经理的人了,你不要和我在公共场合打情骂俏好不?
秀秀没想到我会厚颜无耻的这个程度,气的手一哆嗦,把手里的文件袋扔给了我,却没有离开。
我一看原来又是一个快递袋,我看到上面的字体,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知道这是路蔓蔓的。
我哆哆嗦嗦的想把袋子打开,却找不到揭开的口子,秀秀在旁边脸托腮的气定神闲的看我玩魔术。
实在看不下去了,然后给我拿过去,一下就把那个文件袋子给撕开了。
我生气地看着她说:要你管啊!
然后才看到一张照片又从文件夹里掉了出来,我看到路蔓蔓背着吉他笑容满面,八颗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
我看到路蔓蔓身后的火车站上三个大字:石家庄。
我承认那一刻我黑眼圈更黑了,我实在搞不懂路蔓蔓要干什么,难道我借给她的钱她要全部奉献给快递公司吗?
整整一天了,她才到石家庄,她此行的目的地又是哪里呢?
我满脑袋的问号。
而站在我对面的秀秀也是很无语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这女孩谁啊,要干什么啊?
我摇了摇脑袋说:我哪知道啊?
虽然这样说,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把照片翻过来看看有没有别的蛛丝马迹。
可是照片的背面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我有不甘心地把照片重新翻了过来,却看到的事路蔓蔓阳光灿烂的笑容,我也实在实在搞不懂了。
我只是小心翼翼的把照片取出来,放到我的抽屉里。
昨天的那一张路蔓蔓站在北京火车站出发的照片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终于明白那句歌词了: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秀秀也奇怪地看着我,我却将文件夹扔给她说,帮我扔了。
她生气地扭头就走,我从后面看到她不光上围饱满,原来屁股也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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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秀秀走远了,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那两张照片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用铅笔在照片后面写上了日期和地点,写完我就怀疑起我智商了,这上面明明有啊!
我想再次趴下睡会,可是想想确实影响不好,我这个经理老是睡觉有啥意思。
关键是赵大秃子也是经常睡觉和看黄片,可是人家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我这里无数的人拿着显微镜盯着我。
我烦闷的起来,更加反感起赵大秃子了,明明我级别可以享受单独办公室的,可是他却故意把我晾着,关键我要做个有逼格的人还不能主动去讨要。
这家伙良心大大的坏,故意的把我撩拨的丨春丨心荡漾了,却又不上我。
我拿起烟盒来出去抽支烟,顺带想起来麦子不是比我熟悉路蔓蔓啊,我问问他不就行了。
电话响了几下,我就听到了麦子慵懒的声音
我靠,你这次怎么接电话这么快啊,大官人昨天生活不和谐吗?
滚蛋,有话快说,有二氧化硫快放!
噗!
你别说麦子自从跟了周裙裙之后,素质和脑子都提升了不少,屁不就屁啊,还非搞出个二氧化硫来。
麦子,我昨天没问问你,路蔓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我怎么看不透她。
这次成了麦子那边发出噗的笑声了。
我靠,舒童,你拿我寻什么开心,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堕落了,跟所有的负心汉一个德性了,你都睡了人家了,把人家身体的器官摸到手软了,转过头来才又想研究人家内部了啊!
我告诉你这活,我干不了,不过北京各大医院都有B超仪,你可以领着她去看看,拍照留念。
我草你大爷,麦子,我是说看不透路蔓蔓的内心世界,谁想去看她肝花场子了。
麦子却丝毫不给我留面的说:我草你大爷,你天天问候我大爷,你不怕他从八宝山跳出来晚上找你啊!再说,你这个更问不着我了,了解一个女人的最佳途径就是肉体的交错中达到灵与肉的融合。
你别跟我说,你和路蔓蔓每次光顾得享受快感了。
我听麦子说完,我竟然鼻头一酸,不能自已了。
我发现我现在已经说不过麦子了,因为他手里捏着我的小辫。
可是我又十分好奇路蔓蔓,我只好低声问道:麦子,你跟我说,你是怎么认识路蔓蔓的。
麦子沉默了一下说:她是我们乐迷会的成员啊!
我追问道:就这么简单吗?
麦子说:就这么简单啊,就是明星后援会的,老子是会长,然后就熟悉了。
我当然不相信麦子的屁话,虽然那时候麦子还是浪子采花大盗模式,可是他那次让我给我打电话接上路蔓蔓的时候语气相当的深沉。
麦子慢悠悠地问我说:舒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忙着呢,你不知道我天天日理万机啊!
我无语地说:路蔓蔓又失踪了但是她连续两天都给我寄了照片,都是在火车站那里。
我想问问你,她不会有事吧!
麦子沉默了一下说:不会有事的,有事的话她怎么可能给你寄照片。
我追问道:麦子你是不是知道路蔓蔓的秘密,你告诉我啊,我是真有些担心她。总感觉她这次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啊!
麦子那边说道:你少关心她了,她走了,你不就是少个炮友而已,装什么痴情!
我没想到麦子会这样说我,我心里蹭的燃起一股火说道:麦子,你现在装什么纯,万一路蔓蔓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再说,睡炮友这事,你少五十步笑百步。
麦子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说:吆西,舒童还会着急啊!你放心吧,路蔓蔓不会有事的。
我说:麦子,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啊!
那头麦子突然语气变得婉转失落了说:是啊,我凭什么这么肯定,说实话,我也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也越来越看不透路蔓蔓了。
我压根没想到,我好心让你去接她回来,会把你俩给缠上孽缘红丝线。现在还要听你这个小怨男跟我抱怨她下落不明。
我一听麦子这话,竟然闻到了浓浓的醋味,我终于明白麦子为什么郁闷了。
麦子,我和蔓蔓那是缘分,不是别的,你别乱想,我就想确定蔓蔓没事吧!
麦子轻叹一口气说道:她会没事的,你放心吧,我知道她要去干什么,她肯定还会回来找我们的。
赵经理,山西老刁来北京了,让我接个站,你看可以吗?
我看到赵大秃子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哪个老刁啊!
我心里问候了一下他老母,你说客户里有几个老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