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羞涩地说,不是时机未到啊,你不是班长吗,你问问她很正常的,能走官方途径就走官方啊!
麦子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少给老子戴高帽子,告诉你,老子就吃这一套,谁让我是班长和入党积极分子的。
这次换成我鄙视的看着麦子拿出手机拨号了,然后我听到电话接通,麦子问,苏蓉,你入得哪个社团啊,我和宿舍的兄弟也想入一个,找你参谋一下。
什么?好的,知道了!
我还没听见那边说的什么,就听到了挂断电话的声音。
麦子一脸嬉皮笑脸的说,看我这办事效率,苏蓉入得是武协。
我疑惑的看着他说,你确定。
麦子手指一白色大旗说,那不就是武术协会吗?
我一看还真是。
我和麦子挤到武术协会那里要了报名表,我再次问道:麦子,你确定苏蓉是入得武协吗?我怎么看着这个协会全是五大三粗的壮汉,没看到女生啊!
麦子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填着报名表说:确定肯定及一定啊,苏蓉肯定是为了防止你这样的色狼纠缠,要来武术协会学一套防狼术,来招呼你的下三路。
我想想麦子说的还算是有道理,于是便也拿起了报名表填了起来。
事件有句话叫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当我和麦子兴高采烈的回到宿舍,以为能成功接近苏蓉时,却不知道我离她反而更远了。
当第一次参加武术协会的活动我把脖子开启成转向灯模式,众里寻苏蓉千百度没有找到的时候,我再次问麦子,你当时挺清楚了没有是不是武协。
麦子也捏着个下巴说,听清楚了啊,真是武协的。
麦子安慰自己说,有可能今天苏蓉来大姨妈了,不方便呢!
我一听嗖的站了起来说,那我不在这里了,我回宿舍给苏蓉煮红糖水去吧
麦子说,你急什么,听完这节课去还急吗,万一那个武艺高强的会长教我们个祖传的挤奶龙抓手什么的绝技,我们走了不可惜了。
我朝着麦子呸了一声说,挤奶龙抓手什么的绝活都是需要跟张无忌一样跳下悬崖妙手偶得的,你看我们会长像吗?
我刚说完就看到一个长得其丑无比的男生上台自我介绍我说,我就是咱们学校武术协会的会长,我习武已经接近30年。
我愣了一下首先想的是这个会长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他说他是大二的,不过20,可他为什么说习武近30年呢,难道他跟哪吒一样吗?
其次想起刚才麦子说的会长估计会有绝学,我看了之后,感觉真有戏,因为他确实像是跳过崖的,而且是脸先着地的。
麦子听我这么一说,也认同的点点头说,你这个损色,就会糟践人,不过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武协协会清一色大汉了。
武术协会的第一次活动除了缴纳了10元的会费外,也不是没有收获,我记得了那个异型会长的那句打人的时候不要打脸最好是击打下巴,会让人昏厥不漏外伤。
可是我没想到这是我的武术学习生涯已经扑街,因为我被麦子打了脸。
等我们上课的时候,我故意非专门地跑到苏蓉那里问道:苏蓉,你怎么没有去武协参加第一次活动啊?
苏蓉赏我一个大白眼说:我去了啊!
我呆了一下说:你隐身了吗?怎么没看到你啊!
苏蓉笑着说,跳舞不需要隐身啊!
当时我感觉头晕目眩加金星死闪,我想问是谁击打了我下巴,我还想击打麦子的下巴。
当然麦子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但是当下次我偷偷作为舞蹈协会的编外人员恬不知耻的跑到舞协的活动中心,看着别的男人搂着苏蓉的腰跳着十四步,我又有些后悔没有坚持去武协学习了,因为学好了,我可以逮谁揍谁,反正我是看在场的所有男的都不顺眼。
就如同在场的所有女生看苏蓉不顺眼一样,天生丽质难自弃,苏蓉很快就成了舞协的女皇,那些粉蝶脏蝇的都想咸猪手伸出来。
好几次我没忍住想过去拉着苏蓉就跑,可是想想自己是一个人拜把子,我算老几,只好郁闷的看着。
苏蓉有几次目光梭巡到我这里,冲我甜甜一笑,我骨头就酥麻起来,心里想的是,苏蓉跳的真挺不错呢!
也许,我就是麦子说的贱骨头,可是我就是贱骨头,我也只想让苏蓉含着。
苏蓉最后成为了舞协的头牌,参加了学校大大小小的演出,我则在四年时光里成了她粉丝的头牌,四年时光里看了她无数次的演出。
但是,我只是和苏蓉跳过一次舞,还是赤身裸体的在我家的洗澡间。
当苏蓉终于飞到了我种下的梧桐树以后,我们缠绵于温柔乡里之后的空余时间里,我也许是为了补充荷尔蒙的流失,我老想抽一支烟。
可是苏蓉坚决不让,可是她却说我有什么要求可以替代抽烟。
我想了半天说,苏蓉,我想和你跳一次十四步。
苏蓉毫不避讳的光着身子忘卫生间走去说:来啊!
我当然不会客气的把她拥进洗澡间,苏蓉打开洗澡的花洒,然后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定定地看着我说:你会吗?
我用手轻轻揽住她的细腰说:我不是黄蓉,可我也会舞工。
然后我俩在氤氲的湿气里辗转腾挪,苏蓉惊讶地看着我说,舒童,你跳舞跳的很好啊,你是个天才啊!以前从来没见你跳过啊!
我当然不会跟苏蓉说,我在梦里已经和她这样的跳舞不下千百次了。
这只不过是梦里的场景检阅罢了,当然梦里和苏蓉水乳交融也实现了,苏蓉跳着跳着就不跳了,只是笑我,我看了看下面调皮的凶器,第一次发现它竟然是负担。
我说,苏蓉,不跳了,我今生无憾了。
苏蓉说:那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我说:我们还是**吧。
当苏蓉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花洒的水被我用宽厚的脊背挡住了大部分,少量的水从我头上流过眼睛顺着下巴溅射到苏蓉白嫩的背上,我从后面一下进入了苏蓉的身体。
我听到苏蓉发出了诱人的呻*,我看到了毛玻璃上苏蓉按在上面的手印。
那上面的指纹都清晰地复刻进我脑海里。
苏蓉却说,舒童,你梦里的我跳舞的时候穿衣服吗?
我愣了一下说,穿着高贵的礼服呢!
苏蓉继续说:是彩色的还是黑白的。
我继续寻找着温存和湿润,努力地回忆,却怎么也记不起苏蓉在我梦里穿的衣服是彩色的还是黑白的。
我只知道我要畅快地迸发荷尔蒙了,我只是从后面把手伸到苏蓉胸前揉搓着她丰满的丨乳丨房说:不管什么颜色,我都爱你,苏蓉!
苏蓉的身体也震颤了起来,屁股更翘了,在升天的一瞬间,我记起来,在梦里苏蓉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