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妖妖 范琳琳简婕围坐在一起吃饺子和蛋糕的时候,麦子终于得偿所愿的喝上了久违的白酒。
周裙裙则看着频频和我推展把酒言欢的麦子摇头,一幅朽木不可雕也的懊恼状。
妖妖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非要跟着我和麦子喝白酒,而我当然拒绝了,因为我感觉那瓶我从老家带回的白酒不够我俩喝的。
妖妖生气的嘟着嘴巴不满的看着我,然后提议把房间的灯关了,点上蛋糕的蜡烛。
范琳琳和周裙裙笑着说同意,麦子则痛快的大口喝了一口酒之后说:你们怎么不民主呢?
这样吧,同意提议的双脚着地吧。
我听了噗嗤笑了出来,这不就是默认都同意吗?
可是就在这时候,坐我旁边的简婕却悠悠的来了一句:我不同意可以吗?我怕黑!
简婕的反对意见当然是无效的的,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
再说她也不是万人景仰的王菲,一个容易受伤和怕黑的女人。
当蜡烛点亮的那一刻,我看到范琳琳眼睛里噙着泪水,然后我们给她唱着生日快乐歌。
虽然今晚的形式极其普通,没有去KTV包场,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我们家庭般的温馨,还有就是就是那三鲜馅的饺子太好吃了。
就算是铁面无私的周裙裙和冷若冰霜的简婕也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更不要说热情似火的妖妖和麦子了。
舒童哥哥,今天琳琳姐过生日你有没有给她买礼物吗?
我强迫自己放下伸向饺子的筷子说:买了一个头花。
哼,小气鬼!就知道你没有诚意!
我无奈地摊摊手说,不是还有大蛋糕吗?
妖妖嘟着嘴还没说啥,周裙裙却接口道:谁家过年还不吃个饺子,谁过生日不买个蛋糕啊?没诚意,你作为东道主,不应该表演个节目露一手给琳琳啊!
我擦,我对于这个周裙裙还真没办法,记得第一次在KTV他唱歌就巨好听,然后我把我们镇的,以为天后驾到,可是当我刚对她定位文艺女青年的时候,她就一套防狼擒拿术差点让我斯文倒地。
我趁着她说话的间隙,赶紧夹起一个饺子放到自己碗里说:你怎么不让麦子表演个节目献献丑,凭什么让我卖乖啊!
麦子一听我这样说,直接不满意的说,舒童,你这样说话很不对啊,我表演节目怎么能成了献丑呢!我是大明星才对!
我切了他一声说:大明朝早倒了,猩猩北京动物园应该不少,可是也不是来自星星的你啊!
麦子说,舒童,怎么你还真开启装B模式啊!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我俩双口相声正热闹着呢,就听到今晚的寿星范琳琳说:麦子哥,今晚我已经很高兴了,你们不用表演节目啊,我在北京认识你们这一帮朋友已经很知足了。
我看着懂事的范琳琳却感觉有些于心不忍,光顾着和麦子斗嘴了。
令我以外的是,一向沉默寡言,默认静音模式的简婕,竟然今天调成了扬声器模式说道:童哥,我也好期待你能给琳琳姐弹着吉他唱首歌听。
我无语地看着简婕,老脸终于挂不住了,说了句:可是吉他已经摔坏了啊!
麦子则起身走过去拿过那把被摔裂的吉他说,将就着来吧,谁还期待你拿把吉他唱出迈克尔,杰克逊的感觉啊!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那把吉他说,我今天给大家唱首老歌吧。
麦子说,不会又是水妖吧!
我笑了笑说不是,我给大家唱一首老狼的歌吧
北京的冬天 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
有人开始忧愁 想念着过去的朋友
北风吹进来的那一天
候鸟已经飞了很远
我们的爱 变成无休的期待
冰冷的早晨 路上停留着寂默的阳光
拥挤着的人们里面有让我伤心的姑娘
匆匆走过的时候 不能发现你的面容
就在路上 幻想我们的重逢
*北京的冬天 飘着白雪
这纷飞的季节 让我无法拒绝
想你的冬天 飘着白雪
丢失的从前 让我无法拒绝
飘雪的黑夜 是寂寞的人的天堂
独自在街上 躲避着节日里欢乐的地方
远方的城市里 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
站在窗前 幻想对方的世界
我把那把破吉他定了定音,然后尝试拨拉了下,竟然音效还不错,麦子笑着看着我说,舒童,商量个事,哥们这首歌正好也很熟,要不你伴奏,我演唱吧,我无语地看着他,说好吧。
周裙裙则迅速的举手说,好巧,这首歌也是我拿手的曲目。
我再次无语的看着这对*夫**说,随便你们吧!
我刚表态完,妖妖则笑着说,舒童哥哥,你都忘了我是学音乐的了啊?我也要唱。
我已经崩溃了,这群人属于赶着去厕所不去,我去了,他们屁股都开始痒的。
我问简婕说,你会不会啊?简婕!
简婕犹豫了一下说,我不太会,可是我可以打节拍。
我笑了笑终于遇到个谦虚的,然后我波拉响了琴弦,就像是象牙塔里我和苏蓉分手时,我在那个下雪的下午在学校的操场上弹起的一样。
谁说每个人的时光漫步里不可以重叠,谁说我们追求的爱人会遥不可及,我看着烛光里的这群歌唱的朋友,听着已经不准的琴音,竟然再次回到了拾光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