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见到坐在大玻璃窗边的路漫漫的时候,我看着她竟然瘦了好多,只是她用胳膊托着下巴出神地看着外面。
还有就是我奇怪地是她改了发型,变成了短发!
要不是她水灵灵地大眼睛,我还以为她是个假小子!毕竟她是A,还穿着个牛仔褂~!
我过去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路漫漫才反应过来,然后笑容聚拢上她的面容,我看到她嘴角挑动了起来。
我看着她欣喜的表情,竟然心里有些灿烂,有些伤感,我凑过去捧住她的小脸蛋,真诚地说了句:漫漫,你干什么去了,大叔想你了!
路漫漫调皮地撅起小嘴说:大叔,我也想你了。
我看着她诱惑的红唇,当时就想亲上去。
可是还没等我行动,就听到旁边传来了咳嗽地声音,我转头看到川菜馆的老板娘少见的竟然盯着我看着说:舒童,你个瓜皮,你到底有几个靓妹啊?
我擦,我情不自禁的真情流露竟然勾起了她少有的正义感。
我想和她说,连你算上数不过来的时候,我却感觉到我的嘴唇被温热的红唇包围了,就隔着桌子,路漫漫亲吻了我。
我看着路漫漫,还是选择了回应一下然后坐了下来。
因为周围太多异样的目光射来,很多人甚至准备拿出手机拍下这爱情动作片了。
老板,水煮鱼一条!
我坐下喊道
路漫漫却笑着说:雪花两瓶!
我总感觉这次见到的路漫漫和以前不一样了,比以前消沉了,也成熟了。
漫漫,你怎么把你头发剪短了啊?
怎么,大叔,你不喜欢吗?
我笑笑说:我还是喜欢你清汤挂面的长直发。
为什么呢?大叔!
我没还意思说,她长发扫过我肌肤的时候,我特别舒服,只能说:我喜欢你整理头发的模样。
路漫漫看着我笑着说:大叔,那你应该找范琳琳,她每次梳个头要好久的。
我听她提范琳琳,有些心虚地赶紧转移话题说:漫漫,这么久,你干什么去了,手机也不回,短信,QQ也不用了。
漫漫说:没事,就是想清净一阵子。
我看着骨瘦如柴的路漫漫还是感觉心疼,便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触手的细腻和冰凉。
我摸索着她纤细的手腕,直到手指,却感受到指尖异常的坚硬,那是茧子。
我怜爱地看着那些茧子问路漫漫:漫漫,你吉他练得挺好了吧!你看你手上的茧子。
路漫漫把手抽了回去说:大叔,我以后不弹吉他了,我再也不用弹吉他了。
我奇怪地说:为什么呢?你很有天赋呢,不谈可惜了。
我突然看到路漫漫眼里弥漫了忧伤却含糊地说了一句:因为我要做流浪歌手的情人,弹吉他的应该是歌手,我是她的情人,只需要听就行!
我愣了愣,又想起路漫漫曾经和我说的无数遍的那句理想,做个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摩挲着路漫漫的纤细的小手却没有继续追问其他事情,而那盆红通通的水煮鱼被端了上来,老板娘瞅着我嘀咕了一句:你怎么越来越像你那个不着调的朋友了。
我恍然大悟的想起来,麦子怎么也越来越像我了,我俩像是互换了理想,他现在抱定周群群这座青山不放松,据他上次说,现在还未得手。
而我则像是游离放荡的小蝌蚪在不同的温暖的子宫里想完成量变质变的过程。
我看着要离开的老板娘,无奈地说:来一打雪花吧!
那老板娘终于咧嘴笑了说:这才对头嘛!
路漫漫也笑着和我说:大叔,我们喝完酒假装喝醉了,然后去开房**是不是就没有罪恶感了!
我脑袋像是被幸福的子丨弹丨撞击了,因为路漫漫果然变了,变得深刻而直白了。
虽然我和路漫漫把那盆水煮鱼和那一打雪花都喝光了,可是我俩都没有喝醉。
我牵着路漫漫的手走出饭馆的那一瞬却发现不知道是梦是幻,我耳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和煦的春风吹过。
我问路蔓蔓:蔓蔓,你有没有感觉到温暖啊?
路漫漫把手往上移动挽住我胳膊说:大叔,我感觉到了春天,和你在一起就像是春天一样惬意和放心。
我心里坦然感觉到无比地舒服,因为书上说的是真的,**可以沟通男女的灵魂。
我和路蔓蔓彼此心有灵犀了,我们以前像是刺猬,彼此长着刺,而现在我们更像是弃壳而出的蜗牛,拥抱在一起,彼此的粘液交互彼此。
把内心最柔软的地处留给对方,尽管我们会想起彼此那个他。
我俯下脑袋,用手捧起路蔓蔓的脸说:蔓蔓,让大叔再看看你的脸,总感觉你会突然再次的消失不见。
路蔓蔓眼泪终于啪嗒啪嗒的低落了下来,让我看到了她伪装背后的疲倦。
她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大叔,我也想陪在你身边,可是我还是不甘心,我知道你是现在唯一在我流泪之前能给我保留安慰时间的人。
大叔,我相信你也是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我,与我为敌,你也愿意站在我身边的人。
我心里有些惭愧,因为最初的我也是只想占据路蔓蔓肉体的甘甜而已,可是现在我们却成了彼此最大的慰藉。
我抱着路蔓蔓在路边,她的眼泪肆无忌惮的留在我身上,我不想问她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我也不想追问她将来要去经历什么?
我只是晃动她的身体说:蔓蔓,我们走吧!
路蔓蔓却把我抱得紧紧地说:大叔,我们**吧!像以前的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只是**!
我只是说:好!
还没有写呢,写完兴奋的睡不着了,其实连续写2个小时,文笔才会好起来,佳句多一些,可是会腰疼的要死
,感谢深夜冒泡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