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电话,范琳琳将一杯温水放到我手边再次说道: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把那水一口吞下说:没事,不用解释了,我知道的。也没事,刚才那个小男生追求妖妖,结果妖妖一直不同意,过年这不是妖妖跟我回老家了,他这是来示威来了。
范琳琳看着我说:可是舒童哥,我怎么感觉挺严重的啊!
我把空杯子一推说:琳琳别想了,再给我倒杯水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否明天上班的时候把事情告诉铁娘子或者给妖妖打个电话让她注意一下。
我心里无比的烦闷,可是看着范琳琳无辜的脸庞时候,我却不想发作出来。
我拿着手机又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
范琳琳端着一杯用凉白开和开水兌好的水杯子给我拿了过来。
我接过杯子再次一饮而尽,喉咙里才没有了干痛的感觉。
我看着站在我身旁的范琳琳突然却无耻的想念起路蔓蔓来,我于是问道:琳琳,最近怎么没有路蔓蔓的消息啊!
范琳琳看着我说:我也不知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突然感觉有一些不妥的地方说:蔓蔓不会出事情吧!
范琳琳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说:不会吧。她以前经常在学校消失一段时间,过了不久就回来了。
我拿起手机把路蔓蔓的手机号又打了一遍,无论是以前的北京的号码,还是后来她给我打的都停机了。
我更加烦躁起来,我其实明白我烦躁的原因并不是我单纯的记挂路蔓蔓那么简单。
我还有潜意识地当我心里有事的时候,我就想找到路蔓蔓然后用**来代替思考,用**来规避风险。
想想我也够无耻,不过转念想想我幸亏还没有无耻到愿意和谁都会**。
我紧紧攥了攥手机对范琳琳说:要不咱俩出去散散步吧!
我明天就要上班了,以后就没时间了。
范琳琳却咬了咬嘴唇说,童哥,我今晚还得收拾一下,明天我有个面试。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她,说了句:好啊,那我们今晚都早点休息吧!
我看着范琳琳走进我的房间,不对现在应该叫她的房间。
我却看到了她背影里的一抹落寞,我在想是不是我不应该在她面前提路蔓蔓呢?
管她呢,我无所谓地想。
我准备把客厅的沙发铺开,最近这就是我的大床了。
突然想起来,忘了问问麦子,他的表妹要在我这里住到什么时候呢?
擦,他都不管妖妖了,我为什么还要管她表妹,我心里委屈的想了想
可是这样的年头只是一闪而过,我知道以麦子的做事方法,他让简婕羊入虎口,肯定有他的深意。
我看着那个被我蹂躏了几晚的沙发,怀念起我那个脏乱不堪却可以躲在里面一边看着爱情动作片一边进入梦乡的隐私空间。
人家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真的。
可是,我刚刚躺下,还没有关灯,就听到门吧嗒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我看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简婕走了出来。
我奇怪的看着她以为她是要去卫生间的,可是简婕却忽闪着大眼睛朝我走来。
童哥,还没有休息吧?
我心里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啊,我睁着我美丽的大眼在想象我的渺小呢~!
没有呢?你也没睡啊!最近找工作找的怎么样?
我一咕噜爬起来问道
童哥,这是我给你的房租钱,我工作还没找到,最近还需要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一叠毛爷爷,心里没来由的不痛快!
那感觉就和吕洞宾咬狗一样别扭!
简婕也许是看着我眉头紧拧不高兴,脸上慌张地说:童哥,我就这么多了,我知道北京房租贵,你等我找到工作了,我再给你。
我伸手接过那些钱,看了一眼,应该有一千多、
我把钱放在桌子上说:简婕,说实话,我这个房子是不往外出租的,多少钱也不租。但是因为你是麦子的表妹,我才让你暂住的。
包括你,还有隔壁房间的琳琳,我没想着赚你们的房租钱,我也不想让你们进入我的房子,干扰到我的私生活。
其实,我还是挺向往我以前的光棍生活的,就是光着屁股在房间里来回走的。
我看到简婕脸上腾起一朵红色的祥云,我才反应过来,我的对话对象是简婕,不是妖妖或者路蔓蔓。
我赶紧说:简婕,我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就是这房子是让你暂住的,等你找到工作了或者麦子给你找了新地方,你就搬走吧,不过搬走之前我不要你房租了,行吗?
我说完,将那些钱又放回到她的手里,而简婕却如同触电一样把手伸了回去。
我装作生气的说:你要是不拿回去,明天你就搬走吧。
简婕抬起头来看着我,一双眼珠乌黑水汪汪的让人怜爱。
简婕想说什么,却没有说的,把钱拿了回去。
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感觉是那么的熟悉,那样子像极了当初来投奔我的苏蓉,可是也许这都是幻觉而已吧!
也许真正的忘记一个人,并不是再也想不起,而是偶尔的还是会想起,可是心里却再也没有酸甜苦辣了。
以这个标准来评判的话,也许我还没有忘记苏蓉,甚至苏蓉还被镌刻在我心上,因为我想起她的时候,我心里竟然五味杂陈!
我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偶尔马路上汽车的灯光带来一丝亮光让我将往事揉进光影里。
我记得我被摩托车撞昏之前,苏蓉把我抱在怀里声竭力嘶的哭喊着,我那时候忘记了苏蓉胸部的绵软和惬意。
只是印象里记得苏蓉一个劲的对我说:对不起,舒童,是我害了你,对不起舒童!
可是我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看似一个偶然的事故,苏蓉要一个劲的给我道歉啊!
可是,我还没有想明白,我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