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在电话那头说:怎么了,舒童这么猴急,过年这段时间没有打炮吗?荷尔蒙要溢出来了吗?
我无语地挂断电话,却还挂记着她说的给她捎回几包泡面去,要不她没体力。
我感慨道为什么每个内敛的大学女神被社会**一番后,都会变成甘于享受的浪女。
可是我想想自己又算是什么东西。
北京的黄昏是最丑陋的,因为它伴随的是拥堵和刺激的尾气!
我在路上接到了范琳琳的电话为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了想说:我去我一个同学那里拜拜年,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范琳琳在那边嗫喏了半天问:今晚你还回来吗?
我愣了一下说:回去!
我看着前面排成长河的车队,它们将我分割了现实也分割了梦想!
现实是你再牛逼也必须在这个城市的法则下生存,比如该堵车的时候就得堵车。
梦想则是你过年回家的时候,描述的北京,环境好,工作机会多,发展潜力大!
我难受地想抽颗烟,却无语地发现,烟盒里空空了。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把烟盒攥的扭曲,扔在了手盒里。
然后颓然的看着堵塞的车队继续朝前龟速迈进。
记得回家的这段时间,爸妈曾经问过我,在北京过的怎么样?要是感觉过的累就回家吧!
我强忍着鼻头的酸楚,太多人关心你过的好不好,却从不问你累不累!
我说:北京挺好的,我过的也开心,再说都在北京买了房子了,怎么回来啊!
我妈妈看着我的面庞说:虽然你几年没回家了,但是看着你这次回来满腹心事,在北京不开心就算了,在哪里干不就是图个开心啊!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闯进的妖妖打断了!
也许我们都生活在城市的华丽袍子下,却忽略了自己是一个跳蚤而已!
当我看着脑袋上带着个厨师帽子的葱花给我打开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葱花满脸的灰尘,然后素颜朝天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戴着的那副大的黑框眼镜,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当年麦子就趴在自习室最后面对我说:舒童,班里两个美女,一个是苏蓉,你知道另一个是谁吗?
我问谁?
摘了眼镜的葱花!
可是今天我看着葱花却发现她戴着眼镜素颜也是这样美丽!
我走进了那个正在装修未遂的小房子,脚底下除了杂物就是杂物!
我把手里的打包的饭菜递给葱花说:你这是要干什么?世界大战吗?
葱花把饭菜想放下,却发现没有干净地地方!
我看她犹豫了一下走进里面放在了床上,然后问我:舒童,我不是说,让你给我买泡面吗?
我上下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只有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我走到床边看着朝下看的时候,自己却一阵眩晕,我差点忘了我恐高!
葱花,这是你买的房子吗?
是啊!不错吧!葱花一边吃着饭一边回答我。
不错,不过面积太小了吧,虽然位置很不错!
葱花这时候才想起来问我说:舒童你吃了没有?
我奇怪的看着她说:吃了,吃的麦子的鸿门宴,不过我是项伯!
葱花也不问我谁是刘邦,而是说:怪不得呢,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你买房子的时候才多少钱,现在多少钱?
我心里有些得意,可是想想每个月还贷款的时候,面对的那一串要还的冷冰冰的数字,我就庆幸我幸亏没有住高层。
我走到葱花面前说:怎么突然想起买房子了,怎么突然辞职了啊?
葱花头都没抬的说:干我们这行的不都有网上的段子说了吗?做几年赚了钱回家找个老实人嫁了!我怕回去找不到老实人,就准备载北京守株待兔呢?
我蹲下身子看着吃饭香甜的葱花说:你不做了啊,然后买了这个房子啊,以后怎么打算?
葱花继续往她嘴巴里塞着饭菜嘟囔了一句:走一步算一步啊!肯定出去找份普通工作做啊,要不你养我啊?
我被葱花噎了一下,气变的相当不顺,老子又不是喜剧之王周星星,你也不是张柏芝,搞什么煽情啊!
我没好气的说:我不养你,我就想太阳你!
葱花眼泪吧嗒吧嗒的瞬间流了下来,我听到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买房子想找个人一起参谋一下的,结果故意躲着我,我被中介骗了不说,还要自己整理房子和重新装修!你们男人一个有良心的没有!
我突然变得很内疚,确实是虽然我想用冰冷的无声的墙阻隔爱的火焰,可是没想到却让葱花遍体鳞伤了!
我过去拿过她头上的帽子,然后想戴在自己头上,可是让我意外的是,葱花竟然把自己的头发盘了一个大大的麻花辫子。
我看到葱花无辜的眼神透过黑框眼镜看向我,那个复古的辫子歪在一边,让我感觉她竟然如同当年的知青一样。
我笑了笑拿起扫把和垃圾桶开始帮她收拾。
也许葱花是对的,男人在女人生活里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男欢女爱时的道具,也可能仅仅是需要建议时那个在身边说几句不着边际的人。
我望着葱花脸上绽放的幸福的笑容,刮了一下她鼻子说:你不是哭啊,怎么又笑了,你个二皮脸!
葱花满足的看着我说:舒童,我看着你打扫卫生的模样,越来越像是我男人!
我回头看着她说:我看你大眼睛麻花辫素颜朝天的模样越来越像我年轻时的妈妈!
葱花把手里的筷子朝我扔了过来!
舒童,你给我滚!
我当然不会滚,因为,我要暂时的像他男人一样把房间打扫出来 !
当我和葱花把房间的垃圾打扫出来的时候,我俩都累得坐在地板上。
我对着葱花说:我饿了怎么办?
葱花说:难办,谁让你没有买泡面。
我扑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然后站起来走到阳台边上才想起来,我烟瘾又犯了。
葱花,给我颗烟,我半天不抽烟了。
我看着外面灯光闪烁和流光四射的街景说道。
我没有,我早就戒了!
我回头看了看葱花,难道真是要“从良”吗?
我捡起扔在她床上的外套说,那好吧,忙完了,我要回家了,我犯了烟瘾了。
葱花却把屁股一挪靠在门上说:你要不先洗一下澡吧!
我一脸坏笑的说:你陪我洗,我就洗。
葱花拿起一只拖鞋朝我扔了过来说:老娘从良了,你非要让我下水!
我一下把拖鞋接住说:是你让我下水的好吧,不是你让我洗澡啊。
葱花笑吟吟地走近我,然后从后面环住我吻了我一下说:咱们一起吧!我也犯了烟瘾了,**可以代替好像!
当我在花洒下面仔细地将葱花的麻花辫分开的时候,葱花只是机械的趴在我肩头,然后环住我的腰,两个赤裸地肉体再热气蒸腾地水花下贴在一起。
当我给葱花解完了头发,我却发现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丨乳丨房贴近我胸膛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有了回应。
葱花的手指在我肩膀和臀部的腰线上持续不断的划着线。
更让我饥渴难耐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在葱花耳朵上吹了口气,然后说了句:葱花,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