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竟然悄无声息的就要过完了,年初一的晚上我家里高朋满座,叔叔婶婶都来了,小孩子也是一大堆。
我端着酒杯被灌得七荤八素的,妖妖则趁着我去厕所的空拉住我悄悄说:童哥,你们家好多规矩啊?还有明显的男女不平等啊!
我本来就头晕,让她一说,头更晕了,问,怎么了?
妖妖撅着个嘴巴说,为什么,你们这里男的一席女的一席。
男的一席的菜又多又好,女席的菜都用大碗乘着,还有小孩子只能在女席。
我无语地看着妖妖,不过这还真是封建残余,女的不上大席。
妖妖,其实你看你们女席上的菜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家里没有那么多的盘子,所以只能用大碗了。
妖妖拉着我胳膊说,童哥,你说是不是重男轻女,歧视女人。
我无奈的说,是,是,是,几千年了哪有说改就改的。妖妖,你放开我胳膊,再不放开,我要翻脸了啊。
为什么,童哥!
因为我要尿裤子了。我无耻地说道
妖妖闹了个大红脸说,没羞没臊,滚!
我嬉皮笑脸的说,女孩子家家说话又这样,你得让哥圆润的离开。
我走出几步转头对妖妖说,既然我们山东如此的保守和歧视妇女,妖妖以后千万不要找山东的情郎。
妖妖扭头一招仙人指路嘴里这次说的是:童哥,你赶紧圆润的滚开。
也许是如同麦子说的,我堕落的纯阳元不纯了,也许是喝酒喝的麻丨醉丨神经了,想当年豪气壮,迎风尿尿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尿尿尿湿鞋。
我无语地甩着手从厕所出来,却看到妖妖还在院子里。
我问妖妖,你干什么来,怎么还在生气啊!
妖妖说,不是,童哥,我是在琢磨咱们什么时候去爬泰山啊?
她这么一提醒,我突然记起来前一天晚上好像范琳琳也问过我什么时候去爬泰山?
我说后天吧,明天我还要串串门!
妖妖一听高兴地蹦起来老高唱到:我们等待这一天,等待这一天。
我们等待这一天,等待了多少年!
我笑着搭着妖妖肩头说:妖妖,你还真有摇滚范,要不要给你个大扫帚,开个演唱会!
妖妖把我手从肩头打落说,爬到泰山顶,我就开演唱会。
我说行,我也唱。
妖妖皱皱眉头说:童哥,你手上什么味啊?
我尴尬的想起来,我还没洗手呢!
那晚我喝的伶仃大醉,都忘记了怎么回的自己的房间,不过我记得我接到了谁的电话,我醉醺醺的和她说,我年初三爬泰山,然后就一醉不复醒了。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感到一只冰凉的游鱼在我胸口游荡,我知道妖妖又来祸害我了。
我装作没睡醒般的抓住那双葱嫩的小手往我肚皮上划去,一开始那游鱼还很配合,可是等它发现目的地竟然是赛博坦的擎天柱时,开始挣扎起来。
我强按着她的手往下走,那两个活脱的游鱼挣扎的更厉害了。
我继续装睡的要将流氓进行到底,可是那双手却突然放弃了抵抗,然后我愣神的功夫,我脸上被轻轻啄了一下。
哎呀,我擦,我一睁眼就看到妖妖含情脉脉的站在我面前。
我说,妖妖,你好无耻,占我便宜。
妖妖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说:我无耻,还是你无耻。
我嘿嘿一笑说,我做梦梦见我被压在五指山下,我想抽出我的金箍棒把山撬开,结果却被黯然销魂吻给破了元气、
妖妖被我强词夺理气的一把扭过我耳朵说,人家孙悟空的金箍棒都是藏耳朵眼里的,我给你翻翻看看。
我被妖妖扯着耳朵提溜起来,我说,我错了,哎呀呀,妖妖,孙悟空其实两个金箍棒的,吴承恩没好意思写,你知道吗?
妖妖说,我不知道,我就想看看你耳朵里有没有金箍棒,让你欺负我。
我好不容易把耳朵从妖妖手里抢救回来说,妖妖,我错了,你赶紧出去。
我发现昨晚裸睡的!
妖妖生气的哼了一声说,今天我们出门串亲戚,下午就走了,别耽误我爬泰山,大懒虫!
不好意思,来晚了,准备更新,今天特别想发火,因为读者群的事情,感谢我的大秘书星星和从2012年就陪伴我在天涯的读者@雕刻沙漏时光的辛勤付出。今天看到他们退出读者群的时候,心里特别的别扭和无奈!
我想起了徐志摩的走着走着就散了,星光都淡了。
还是感谢其他人的追随,实事求是的讲,临近春节事情特别多,最近状态也是很一般。
可是我作为一个一直在天涯上写文的作者,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读者,无论是再见初恋还是非诚青春都顶住出版社和网站的压力写出结局,我也没有如同其他作者一样硬性的要求买我的书,甚至在最初出版的时候,我自己买了大量的书,邮寄给读者,光快递费也几千块钱了。
可能我写文的初衷就是力所能及的用自己的文字让人有所想有所感悟,因此一直没有放弃自己,一直没有去写网文小白文,也一直没有像他们建议的那样自己开个淘宝店向读者倾销书和其他产品,我只是想纯粹的写文字。
不过,今天我确实很不开心了。
算了不发牢骚了,还是读者们看到让你们哭和笑的文字时回复一下,看到我的大秘书百忙之中给我编辑的公众号和朋友圈时点个赞,还有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们用金钱打赏我,即使有打赏的我也立即发红包发出去了,还是希望你们能多喝朋友介绍一下我的作品,多给我支持。
这段文字算是我发泄一下情绪的文字吧,也许写完水妖之后,我再也不会写这样的文了,希望大家能把文字留在时光里。
当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一直把我送到村口的爸妈,心里一股心酸,特别是从后视镜里看到抹眼泪的妈妈。
我好想下车去告诉她,我不走了想再呆几天。
可是,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当初自己选择的路,既然选择离家拼搏,就应该将思念和亲情的面皮撕下来,恨恨地踩上两脚,其实还是怨自己没有能力。
可是看着不断在后视镜里和我挥手的爸妈。我鼻头一酸还是想哭,我想掏出烟盒来吸一口寂寞的,可是却看到妖妖红着个眼圈看了我一眼。
然后“哇”的哭了起来,童哥,我舍不得大伯和大娘,要不你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北京吧!
我努力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说,妖妖,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我们还要回京闯一番广阔天地的,怎么能被儿女私情耽误啊!
妖妖嘴撇开说,舒童哥哥,那你眼睛红什么?
我逞强的说,我是被烟呛得。
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爸妈只剩下一个原点,可是被白雪掩盖下的村落和淳朴的山民却像一幅画存在了我记忆深处。
这是我当年背负殷切希望出走的地方,古人说,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可是我真看着哭泣的妖妖时,我又感觉我展翅高飞是不是对父母不公平和很自私。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对妖妖说,妖妖,给哥唱首歌听吧?
妖妖还在擦拭着泪眼说,你有毛病啊,童哥!
我说是啊,哥给你唱首歌听吧!
梦想 在什么地方
总是那么令人向往
我不顾一切走在路上
就是为了来到你的身旁
梦想 在不在前方
今夜的星光分外明亮
想着远方想着心上的姑娘
回头路已是那么漫长
一直往南方开
一直往南方开
一直往南方开
一直往南方开
一直往南方开
妖妖看着嘶号的我终于不哭了,而是抹了抹眼泪说,童哥,你唱的比麦子哥好听太多了。
我突然想起路蔓蔓好像也这样说过。
我扭过头去对妖妖说:妖妖,要不咱俩**吧!
妖妖愣了一下说:不行,你早干吗去了?
我心里一阵舒坦,车速也快了起来,我们要去我舅舅家放下礼品,然后在晚上到泰山,因为妖妖坚持要看泰山顶的日出。
车轮压在下过雪的路上,发出啪啦不停的声音。
一直往南开的旋律一直在我脑海里循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