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回了条:琳琳,亵渎山神不好,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
嗯,童哥,你在老家啊,家里人都挺好的吧?
挺好的,我好几年不回家了,等我回北京了,带上我们的煎饼和香肠回去吃啊,感谢你那次在南京请我吃的大餐啊!
我发过去才想起来,也许妖妖不会回北京了,哎,我又想起第一次见面路蔓蔓指着琳琳饱满的胸说,这是D,这是D,这是D啊!
我想想当时还真是很搞笑,可是范琳琳后来主动跟我示爱我却很意外,我总感觉她这样的精灵女孩的丘比特之箭,应该是伴随着轰鸣的音乐,属于白马王子的孤独的夜。
我倒是很理解范琳琳找到我之前不知道犹豫彷徨了多久,哎,我想想自己也是多情总被无情恼。
我刚想放下手机,却听到妖妖敲了敲玻璃说:童哥,你睡着了没有,我换了新床睡不着了,我怀念我家里床上的抱抱熊了。
我也敲了敲她的窗玻璃说:妖妖,我困死了,我家这里熊没有,猪圈里倒是有几头猪怎么样,我给你领到你屋一起睡。
妖妖带着哭腔说,童哥,你好坏,要不你来我房里咱们一起睡吧!
我笑了笑说,别痴想妄想了,我要是一进去,不就是猪了。
赶紧睡吧!我也困了。
妖妖终于消停了下来,我看了看手机范琳琳也没有再给我发短信,我临睡前脑海里却再次琢磨起那个神秘得住在我房子里声音和苏蓉极其相似的人。
可是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反而是我一抬头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妖妖房间里的灯又亮了。
然后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心里一个咯噔,想赶紧起床去关我的门,却发现貌似已经晚了,妖妖已经推门而入了。
我刚想把灯打开,妖妖却笑着说,童哥,不要开灯,我没穿衣服。
我当然不相信妖妖的鬼话,可是我也没开灯,因为我怕太尴尬。
妖妖,半夜三更的你夜闯你老师的卧房,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
妖妖咯咯笑着走进我床边,我的心真揪了起来,我还真怕在这种环境面对妖妖。
舒童老师,你害怕什么啊,你害怕倒是喊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擦,我遇到女流氓了。
我只好拿出我杀手锏说,妖妖,你别过来,我习惯裸睡。
妖妖则格格笑着说,好巧,我也习惯裸睡。
我晕,我现在跟妖妖在一起的感觉越来越像是和麦子以前在一起了,不怕有人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我等妖妖真正走进我床边了,却听到妖妖对我说:舒童哥哥,我真睡不着,你陪我聊会天吧!
我说,妖妖,我今天开车真是累了,改天吧。
不用想我也知道,妖妖肯定又在黑夜里嘟起了嘴巴。
突然我感觉妖妖细嫩的手轻抚我额头,说舒童哥哥,我其实找你真有点事情的?
我说:妖妖,你严肃点,男女授受不亲。
妖妖笑着说,童哥,我想上院子里上个厕所,自己不敢去,你和我去吧。
我听了长舒一口气说:这个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你毕业,朕要更衣起床了。
妖妖又格格的笑了起来,我感觉妖妖离我远了些,我从被窝里钻出来,刚要穿衣服,就见妖妖打开了室内的电灯。
我几乎是下意思的去遮挡身体,却听妖妖说:挡什么,我还稀罕看你的小蒜瓣啊。
我听到这句反而心情好了不少,因为之前妖妖说麦子的是牙签。
我无语地对妖妖说,咱不来搞突然袭击的行不。
我看着妖妖穿的羽绒服里面不知道穿没有穿衣服,反正是我竟然奇迹般的看到了丨乳丨沟的痕迹。
我赶紧穿上衣服和妖妖去院子里的厕所,妖妖进厕所前一直叮嘱我,不要走远。
我安慰她说,没事,厕所里除了有几只老鼠外,啥也没有的。
我刚说完,就看到妖妖的脸仿佛要哭了。
我赶紧说,没事,你快点就好了。
妖妖终于小心翼翼的进去了,然后我无耻的脸红了,因为我听到了河流的声音。
原来男女的事真的只隔着一垛篱笆墙。
我抬头,却发现月牙如沟,将欲念捅破。
等妖妖出来,我看到她脸上也不自然,我笑了笑说,这次行了可以睡觉了吧。
妖妖点了点头说,嗯,不过童哥,厕所没有老鼠的。
我继续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残月说,你没有那好运气。
妖妖也望着月亮说,童哥,晚安了,你要是在被窝想我了,就敲敲玻璃,我永远是你怀里的抱抱熊。
月光隐晦的藏在暗处,我在偶然亮光处,发现我古朴的家原来在 夜里远比我北京的高楼温暖和安全,让我不安的心有处安放。
我回到床上,听到妖妖也回到房间,然后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我把头像鸵鸟一样狠狠地扎在被窝子里,紧闭双眼,不想再去想昨天或者明天。
可是夜越深,我越醉了,可能妖妖说的对的,换了环境都有些不适应了。
我拿出手机想翻看一下新闻,却看到妖妖房间的灯再次亮了,然后我再次听到了河流的声音,我知道我老妈拿过去的盆终于物尽其用了。
我想了想终于把手机扔一边,再次闭紧双眼开始冥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然后睡梦里曲终人散的沉迷于寂寞里了。
早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去我小时候的河边在泥洞里掏螃蟹,可是明明是夏天,为什么河水冰凉,好在我手里好像真正抓到了东西,很是滑腻,清凉,我脑子一懵,是蛇。
我一下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妖妖睁着个大眼睛在我窗前,然后我感觉我光光的胸膛上确实一层滑腻,妖妖的手接放在那里,我处于本能的正攥着。
妖妖狡黠看着我说,童哥,你是不是做春梦了,你看你的口水,还有攥着我的手这么紧干什么?
我脸上一红,赶紧把她的手从手里拿开,才发现妖妖的手确实冰凉冰凉。
我把被子裹得紧紧地说,妖妖,你起这么早干什么,这才几点啊!
妖妖看了看我执拗的又要把手伸进我温暖的被窝,我被他冰凉的手一碰,突然有了尿意。
我说,妖妖,别闹了,我要起床办正事了。
妖妖丝毫不管我的哀嚎,一下就把冰凉的手放到了我心口,我尿意更浓了。
我说,妖妖,咱不来这样的,我真有正事。
妖妖满足的挠着我说,什么正事!
我一脸坏笑的说,撒尿!
妖妖怎么也不过是纯情的姑娘而已,被我一说,脸颊羞红的跑了出去说:我大娘让你早点起来扫雪,外面下大雪了。
我朝我看了一眼,还真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到现在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