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着妖妖走进房里,我妈一个劲的责备我,大冷天的出去打什么电话,你看把闺女冻得,然后就往脸盆里倒上热水,让妖妖洗脸。
妖妖则一边脱了衣服一边说,大娘,我没那么娇贵的,我十几岁之前,自己在美国生活了好几年的,那里也冷的,住在房东家,可是他们啥也不管,我全是自己来的。
我看着妖妖脱掉外面的羽绒服,只穿着里面的紧身线衣把妖妖的身材曲线勾勒的如此曼妙,我又想起了那次不小心进她房间的那次。
人毕竟是要长大的,我对妖妖说:妖妖你累了,大娘给你收拾好房间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下套子捉野兔去吧。
妖妖说行,然后说哎呀,我忘了,我化妆品还在车上,说完就要往外走,我只好一把拉住她说,外面天冷,你别去,我去就行。
说完我走了出去,我听到妖妖对我妈妈说,大娘,舒童哥哥对我最好了,我在学校受了欺负他都替我出气。
我笑了笑,刚想妖妖长大了,可是她还是小孩心性。
我妈给我们安排好了床铺,妖妖在最暖和最干净的里屋,我妈则别有用心的把我安排在里屋南面的耳房里,因为耳房和里屋只隔着一扇大窗户。
我无语地看了看我妈,想想算了,怎么着也合适,只要不在一个床上不就行了。
妖妖进屋之后打量了一圈,露出了满意的眼神,然后悄悄问我,童哥,你在哪个屋里睡,我晚上害怕了能不能去找你。
我没好气的说,妖妖,我在天上睡。
妖妖生气的嘟起了嘴,我不好意思的敲了敲窗子说然后拉开窗帘子说:看到没有,我就在窗户后面睡觉,你拉好窗帘子,否则我会偷看你的。
妖妖笑容满面的说,拉倒吧,童哥,你就不是这样的人。
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妖妖转悠一圈问我,童哥,我晚上要是上厕所怎么办?外面好黑啊!
我想了想说,不行,你就敲打玻璃让我和你去,或者…………
我想了半天没好意思说,因为我想说的是给她拿个尿盆,我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我妈拿着个崭新的盆子走了进来,然后对我说,你赶紧也出去洗脚休息吧,累一天了。
妖妖看了我一眼,满是恋恋不舍。
我嘱咐了一句说,妖妖,睡觉一定拉好帘子啊。
我妈看着我不耐烦的说,你赶紧走吧,我有话跟妖妖说呢。
我嘟囔了一句,妈,我是不是您亲生的。
不知道我妈和妖妖说的什么,不过我开了一天车确实累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了衣服就准备睡觉。
等我关灯的时候,我却发现妖妖的房间灯还亮着,我不知道是什么心驱使我,我走到窗边,却什么也没听到,我心里想也许妖妖早就睡觉了,忘了关灯而已。
我上床,拿出手机来想玩会的,却听到妖妖敲打了几下窗玻璃说,童哥,睡了没,咱们聊会天吧?
我刚想说行,可是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竟然是久不联系的范琳琳:童哥,休息了没有,能聊会天吗?
我突然又变得头疼起来了。
我对着妖妖说了句:行!
我对着范琳琳发了条短信说:行!
妖妖问我,童哥,你说大娘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脑袋一大说,那肯定啊,你这么漂亮和嘴甜,你大爷都喜欢你了。
妖妖敲了敲玻璃,我转头一看,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正盯着我。
我做贼心虚的把手机往被窝一藏说,不许偷窥。
那手机被我扔在了两腿之间,一个短信传来,一股震颤,让我兴奋异常。
妖妖不甘心的把窗帘又拉上,我才敢拿出手机来看一眼是范琳琳的问我:舒童哥哥,你说我年后实习还要不要回北京啊?
妖妖又敲敲我的玻璃问道:童哥,我们明天是去捉野兔子还是去赶年集啊?
我看着范琳琳的短信想了又想说:去捉野鸡!
妖妖说,童哥,这里还有野鸡啊?
我一听晕了,只好说,去赶集吧,你陪你大娘!
然后迅速给范琳琳回了一条:你不是喜欢北京吗,喜欢就回来吧!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精神分裂的思维了,只好对着妖妖说:妖妖,童哥刚才被齐天大圣下了瞌薈hong虫,你看让我早点睡觉吧。
妖妖失望的嗷了一声说: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北京?
我无语了,对着妖妖说,你才刚来就想着回去了啊?
妖妖说,不是,我只是问问。
我把头藏进被窝里,确实妖妖这样的金丝雀不适合这乡村的生活。
我看到手机亮了一下范琳琳的短信:童哥,你当初为什么留在北京。
我想了想回答了一条:为了爱情,也为了活着,为了尊严。
范琳琳回了一条:童哥,我可以在北京找到我的爱情吗?
我愣了一愣,我实话实说,北京这样充满现实和欲望杂糅的城市,暧昧很近,爱情却很远。
可是,我不想把我这个被生活的鞭子鞭挞了几百遍的消极思想传达给向阳花一样的美丽果儿,就像我大三时,苏蓉捧着我脸问道:舒童,我俩会在北京把爱情的种子撒下,浇灌相守的汗水,开出婚姻的花朵,结出童男童女的果实吗?
我那时候认真地端详着苏蓉那副美得摄魂的美目说,会的,苏蓉,我为了你什么都会做,我们会慢慢的在北京买上房子,买上车子,有了孩子的。
我看到苏蓉的美丽眼睛慢慢地从温暖热烈变得寒光四射了,我开始后悔再跟苏蓉规划梦想的时候,提了遥不可及的成本。
于是,一个月后,苏蓉离开了我,追随了那个答应在毕业后就和他结婚的富二代公子。
现在范琳琳再次问起我的时候,我只能回答:琳琳,你条件这么好,放心就是了,你的爱情就在不远处。童哥也会帮你寻找的。
范琳琳过了好久也没有回信息,我知道,我再次熟练运用的斗转星移大法再次伤了一朵花儿的心。
可是爱情就是这样的无奈,我就如同满身时刺的刺猬,不让别人接触,尽管我蹒跚前行的路上,有果儿 有秒人儿,可是我还是怀念藏在我尖刺下吸血的臭虫。
舒童哥哥,你说男女**是什么感觉?范琳琳意外的给我发来了一个不着边际的话语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好久回了句:琳琳,这么深奥的综合了生物学和哲学的难题,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有限的物理知识告诉我,摩擦会生热,也会生电。你可以想想电流经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的感觉。
我发完了,我突然感觉我又带坏了一个纯情少女,于是便又发了一条短信说:这是我猜的,我大年初二要去爬泰山祈福,到时候,我替你问问泰山奶奶。
范琳琳给我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真的吗?童哥,那有劳了,你要是不方便,我就亲自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