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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问我,舒童,你说我变了没有?

我没好气的说,你变了没有?我哪里知道你是去泰国了还是去韩国了?

麦子没好气的说,滚蛋,我是说我的内心改变了没有。

我庄重的说,麦子你变了,你以前玩世不恭,自从从广西回来之后你就收心了。

麦子叹了一口气说,你永远是个后知后觉的SB.

我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麦子说,没什么就是想买个大哈雷去了,哎,舒童人总是会改变的。

我上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在酒吧里麦子对我说周晓鸥退出零点乐队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说,真假!

麦子说,周晓鸥单飞了。

我问道为什么啊?

麦子说,操,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

我记忆起大学时候麦子领着我和苏蓉去北京看零点的演唱会,我们在演唱会的现场拼命的唱,散场的时候,苏蓉被夹在我俩中间,一个手牵着我,一个手牵着麦子。

我们跟在人潮涌动里,我问麦子,零点为什么这么牛逼!

苏蓉却白了我一眼说,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

是啊,毕业几年之后,我几乎再也不问为什么了?

其实麦子感觉自己变了说明他想事情了,我早就知道我变了。

我问麦子,你准备和周裙裙婚了吗?

麦子沉默了一阵说,我最近准备看房子了。

我叹了一口气!

麦子说,别叹气,麻痹的痛仰乐队都特码的玩民谣了,谁还不变啊?

我说道,麦子,我们别老活在别人的潮流里,当年汪峰从鲍家街43号退出,你一个劲的在宿舍骂他叛徒,三姓家奴,自私鬼!

麦子说,对啊,就是骂他怎么了,你别看他现在火,他永远是个摇滚的叛徒!

我说:麦子,你特妈醒醒吧,汪峰要是从鲍家街43号退出了,跟窦唯一样,再也不冒头创作了,我们是不是都要把他弄成榜样。

可是你听听他歌曲满大街让别人还知道摇滚音乐一息尚存,总比缅怀过去的那些吃老本的老炮好吧!

听到我触碰了他的信仰,麦子突然变的很生气,然后在电话那头愤怒得说,你就知道说我,你看看你还不是活在以前的镜子里。

我还想说,你发什么疯啊,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其实我理解麦子,他无论何时每一段恋情发生的时候都无比深情,毫不掩饰对爱人的浓情蜜意。

可是厌倦了之后,又会迅速的投入新一段感情,可是等他缅怀前任的时候,却满是伤痛和可惜以至于痛哭流涕。

当有一天他如同流浪的风一样以为找到温暖的港湾时,他却怀念起流浪时的惊心动魄了。

我为什么理解麦子却是因为我是一直原地不动的风,我渴望用这含蓄的温度和安稳来留住我的爱人。

我也喜欢缅怀过去,我跟喜欢寻找替身。

我永远忘不了凌晨4点的北京火车站,忘不了冬天学校操场潇潇洒洒的雪,永远忘不了苏蓉和我第一次缠绵的红唇,忘不了小口吞咽姜糖水的你。

我因为和麦子打了一通让彼此不痛快的电话一听工作的浑浑噩噩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坚持在北京,北京已经没有了我留下的理由,可是我还是苦苦挣扎地等待着凤还巢!

下班了,我再次看着人头攒动的人群,想了想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想再次走回我的空巢。

可是我一下电梯就在大厦门口看到了麦子的车。

我上了他的车问,去哪喝点?

麦子笑着说,去你家吧?

我说,滚蛋,不伺候,每次把我那里吐得一团狼藉。

麦子说,要不咱去学校的操场吧!

我说挺好,不过有些太拉风了,我可不想明天吃上白加黑。

麦子不耐烦的看着我说,那你说上哪里?

我想了想说,算了,还是找个酒吧吧!

我俩正在讨论着喝花酒的选址的时候,车玻璃却被敲了一下,我看到秀秀站在车前。

我有些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却无奈的放下了车玻璃。

秀秀看了看麦子却对我说,舒童,能捎我一段吗?

那一晚我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麦子,我们一起去了南锣鼓巷的一个小酒吧,麦子和我什么话也没说,整晚在调戏着秀秀。

我则喝着闷酒,看着舞台上唱歌的驻唱歌手。

秀秀则一脸脑残加崇拜的看着麦子吹牛皮。

我整晚唯一说的一句话则是,麦子,那哥们唱的还不如我唱的好听。

也许是我说话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些,麦子竟然叫来了服务员说我这个朋友要上台唱首歌。

那服务员看了看微醉的我说,不行,我们这里不允许随便顾客上台点唱歌曲。

麦子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沓钱数也没数的扔在桌子上说,叫你们经理来。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去叫他们经理了。

麦子则拍拍我肩头说,别给我们哥们丢人。

我说,咱俩上去合唱吧。

麦子看了看秀秀说,那咱就真丢人了。

酒吧经理一会就来了,看了看麦子,又看了看我说,我们酒吧真不允许个人唱歌,你要是唱的好还行,万一你是捣乱的顾客都走了怎么办?

麦子站起来说,这哥们当年是我们学校顶顶大名的213乐队的主唱,那时候你们这样的小场合都请不到他,装什么蒜!

我看到麦子有些醉,赶紧扶住他,那经理为难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经理,没事,我过去确实弹唱过歌曲。

我就上去唱一首吧,好或坏,你们其实都没损失。

那经理看了看我,然后麦子从桌子上拿起那钱就要塞给经理,可是秀秀却一下拦住了说,人家经理都让我们唱了。

麦子眉头紧拧的看着她说了句:你能不能别丢人。

秀秀愣了一下。

我则扭身去舞台走去,我看到经理和刚才唱歌的歌手说了什么,那歌手不甘心的把吉他收起来。

我却迎着他过去,拉了他一下说,兄弟,不好意思,我就唱一首,今天我兄弟喝多了,心情不好,我唱一首歌助助兴,你能给我伴奏一下吗?

那个长发的乐手愣了一下说,可以。

我随手拿起场边的另一把吉他坐到麦克风前对着酒吧的所有人说,感谢能再次站到台前,一首三十带给大家,感谢大家!

昨夜的酒醉,盘旋在天空

面带着从容,始终低头前行

忙碌的生命,在平凡中追寻

不再有怀疑,这一切悄然继续

黑夜太漫长,不想在角落里躲藏

天生的倔强,就像街上的泥土一样

等待第一缕阳光

仿佛能看见,前面那蓝色的火焰

总无时无刻,顽强的对抗着生活

顽强的对抗着生活

三十岁,我才开始懂得

已没有时间让我再做考虑

三十岁,再也不能停歇

只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原来自己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

昨夜的酒醉,盘旋在天空

面带着从容,始终低头前行

忙碌的生命,在平凡中追寻

不再有怀疑,这一切悄然继续

子夜的钟声,未能在沉睡前敲响

短暂的时光,消失在繁星点亮的夜

像烟火一样绽放

眺望着窗外,川流不息无尽的匆忙

直视着骄阳,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早已确定这方向

三十岁,我才渐渐了解

所有的期盼统统变成遗憾

三十岁,我总无时无刻

体会那种坠落的感觉

三十岁,我已开始懂得

已没有时间让我再做考虑(无时无刻)

三十岁,我才渐渐了解

所有的期盼统统变成遗憾(坠落)

三十岁,我已开始懂得

已没有时间让我再做考虑(无时无刻)

三十岁,我总无时无刻

体会那种坠落的感觉

三十岁

原来自己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

那乐手以为我最多会唱一首抒情的歌曲,没想到我上来会唱硬摇,赶紧和后面的调音台协调换了一把电吉他。

而我刚要开始就看到麦子摇摇晃晃的也走上前,打开了一个话筒!

我知道他是要和我喊麦,就和我们以前唱的那样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晚我唱的很好,虽然我从来没有幻想过成为歌手,可是我还是很投入的唱。

我没有听到台下任何的掌声,只是一片寂静,可是当我唱完,所有人都起立为我们欢呼。

麦子也大吼一声,过瘾!

我俩走下台去,那个经理却跟在后面说,要不你俩再唱一首。

麦子说,不唱了,过把瘾就行!

然后霸气的指指秀秀说,你还走不走?

秀秀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俩说,你俩是不是有病!

我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也许刚才没有人看到我唱歌的时候聚光灯照在我的脸上,让我眼睛刺痛,咸咸的体液流了下来,有一瞬间,我头发落下来,遮挡住那束光,让我分不清光明和黑暗,就如同我和麦子不想承认一样,但是我们都即将奔三了。

我和那些明媚果儿的情事—水妖》小说在线阅读_第6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你有未读信息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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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些明媚果儿的情事—水妖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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