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他应该爱上我了,每天都傻乎乎的给我讲好多故事,我都听睡着了,还讲呢,呵呵!
对方:你手段够高啊,也难怪,那么可爱,比我强多了。
大牙:这算什么,男人都差不多。
对方:告诉你个事啊,你不要骂我哦,我前天跟一个以前的同学睡了一夜,我后悔死了。
大牙:没什么啊,我也有过一夜的啊,对方都不记得我了吧!
对方:哎呀,我们怎么变成这样啊,你说我们还是好女孩吗?
大牙:应该是吧,只要不怀孕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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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好多好多。。。。。。
我的手真欠!!!!!
我心里的滋味,岂止是打翻了五味瓶能够形容的,以前所有所有一切的幻像,对,是幻像,都是在我面前表演的假像,重叠在一起,慢慢变成了一副小尤狡黠微笑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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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对自己说呢??
我是傻瓜?是笨蛋?还是,咎由自取?抑或是,万幸?庆幸自己,没有中了小尤的圈套????
这个我还为自己没有对她下手,还以为她冰清玉洁,脾性高傲的尤颖芝,她居然私底下是这么一个放荡的女孩????
一夜激情!!无谓的初夜!!还有,对我的调戏!掌控!玩弄!!!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说要嫁给我的大牙!!是那个每天听故事听到睡着的,纯洁的大牙!!!
我忍不住,大吼一声!!!
原来,我的心,是这么的痛!!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小妖精了吧!
要不,我怎么会这么痛?比刚才,还要痛!!
原来,原来,尤颖芝,你一直是在玩弄我,一直是在用一种猫戏老鼠的心态,在跟我交往!!!
这是报应吗?尤颖芝,真是上天在冥冥之中派给我的终结者吗??
我忽然间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一股热流从胃部直冲到喉头,我赶忙起身跑到卫生间,一阵狂吐!
怎么可能?那个最近一直挂念着我,纠缠着让我讲故事的大牙,怎么可能是这么一个背地里龌龊到底的女孩?
她怎么可能在我面前掩饰的那么好?那么纯洁?虽然我一直以来都为她淡定的心态而倍加赞赏,可是,这如果是源自她对男女之事的随便态度,那我宁愿她,跟依依一样的,不谙世事!!
她对我这么好,买这么多好的东西,就像是在花钱玩一把赌注极大的轮盘赌,她在赌我爱她,然后,再狠狠的把我甩掉,满足她那近乎变态的心理吗?
她是在报复她爸爸吗?她怎么可以做到在两面之间转换的如此娴熟?她还只有不到17岁啊,她的心机,怎么可以如此的深沉!!
她对我,难道就真的只是玩耍,就像她经常花大钱的买的一件件漂亮衣服,穿一两次,然后就无趣的扔掉吗?我成了什么?
我还为自己的无耻行径在后悔,她居然能表演的那么卓绝,让我为自己而感到羞耻,她刚才的表现,都是在演戏吗?
不可能,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被她如此的玩弄在股掌之中?也难怪,她自以为运筹帷幄,没想到依依突然杀出,打乱了她所有的如意算盘,对,一定是这样的,她的所有伤心,都是源自无法得到我,而生出的愤恨!!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痛苦?这样的结果,不正好符合当下我的心态吗?我为什么要觉得耻辱?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被骗,被耍弄吗?
她的爱,以渗入我的生活,成为我的一部分!!
这,才是关键吧!!
我苦笑,为自己那所谓的怜悯感到可笑,当我还在愧疚对大牙的伤害,她居然悔恨的是没有把我给戏耍得团团转而已!!
这世界?真的是虚假的,疯狂的,不知所谓的吗??
那一夜,我失眠了!
为什么,我的人生,如此可笑??
还好,如果没有依依的早起叫床,我恐怕会陷入连续两件意外而不可逆转,对哦,我还有梦依,我现在只有梦依,只有她,才是最值得我相信,最值得我等待的人。
我疲累万分的声音,让依依再电话那头很担心,不过她很快就被重返校园带来的欢乐给淹没,在告诫我要好好上班,天天想她之后,亲了一下我,便投入到阿九和其他姐妹的声海中去了。
我还能继续和大牙做朋友吗?我想,我不会了吧。
男人就是这样,可以允许自己花心滥情,却无法忍受女人哪怕一点点风骚,虽然大牙从来没表现过那一面,可是这铁实一般的证据,还用得着怀疑吗?
我跟陈志强说了一声,可能会晚回来一天,再给龙晓玲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把考勤搞定,终于扛不住整夜的胡思乱想造成的疲累,死死睡去。
到下午,我醒来,我感觉世界已经清扫一空,又是一个下午,每次我和梦依感情的转折点,都是在下午之后,也许,从这个下午开始,我的人生就将圆满。
真真,小小,大牙,你们占据了的那些时光,我将彻底抹去了。
不过这些东西,已经无关紧要了,我现在要找到一个人,就是保安小何。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昨天也忘了问罗锅,拨通电话后,我只是问了一句是不是小何,他立刻听出了我的声音,这让我很诧异:“是你啊,我正要找你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我非常惊讶。
“我不知道你在找我啊,不过我倒是想要找你,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上礼拜五晚上11点多,厂长来宿舍,问我你住哪儿,他非常着急的就上去了,我知道你早就去沙井了,而且那天晚上你早就出去了,厂长突然找你,肯定是有急事,后来他急匆匆的又走了,我估计是没找到你,我怕你有什么麻烦,可又没你电话,要不是你打过来,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呢!”
“厂长找我?”我愣住了!
难道袭击何明,找硬盘的,是厂长?厂长怎么知道硬盘在我手里,又是如何跟何明起了冲突的?
“是啊,他的样子很凶,我觉得事情有点麻烦,可又不知道怎么联系你!”
“哦,我知道了,那我没什么事了,我想问的也是你要说的!”我心里开始盘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挂掉电话,我开始推敲每一个细节,从时间和空间上,我把所有可能一一联系到一块,最后目标还是停留在了梁梦龙身上。
他在我和依依和好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内,闭门不出,那时候大概是10点多,假设他在屋内联系到他叔叔,告诉厂长硬盘在我手里,那么厂长极有可能直接到宿舍去找我,翻看我的行李,可是,他应该能想到,我已经发配沙井,东西极有可能不在福田了,那他怎么还那么肯定的去找我呢?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何明!
何明知道了硬盘里的秘密,事关重大,他自己通知了厂长,可是厂长为什么要说是找我,而不是径自去找何明,或者把何明邀出来见面?
还有,为什么何明会被打伤,硬盘是不是还在他身上,他现在在何处?
情况太复杂了,如果厂长找我,就是因为硬盘,那么阿德也极有可能知道了,可是为什么阿德到现在还没联系我?
我有些懵,脑子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