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极其和谐的气氛下圆满结束,因为缺了梁梦龙。姑父在中午就借口有事,先行离去了。
一大早,梁梦龙就不见了,梦依担心的问起,阿姨告诉他,部队急召,快到元旦,驻港部队后勤方面有异动,所以早早的就走了。
我打算陪梦依玩到下午,就回福田,在那里,我还有很多未解决的事情,待我终结。
于是我们俩手牵手度过了一个极其温馨的下午,那天天气非常好,有风,但不大,我俩徜徉在大梅沙和小梅沙之间的海边道,任和风吹拂,肆意追赶,依依的体力由于这些天的“强化训练”,比我这每天忙碌不堪的小老头要好多了,她总能追赶到我,一阵粉拳伺候,然后又被我用尽全力的拥抱入怀。
路边的树丛中,海边的峭石旁,那日,留下了无数终生难忘的剪影。
一直玩到5点多,依依都还意犹未尽,我已经是精疲力竭了,看来这篮球确实是个减肥加强身的绝佳运动,以后,我一定要和梦依天天打波,而且是快乐的打波。
在回到她家,稍事休息,和伯父伯母(怪异的称呼)告别之后,依依恋恋不舍的送我上了回福田的公交车,她告诉我,周一就会回学校,时间不多,期末考试已经开始了,她不能挂科,更不能重修,她要用完美的成绩,等待我的到来。
我只剩感动,上车之前,我深深的在她额头一吻,当着无数游人泳者的面,我们旁若无人的拥抱,直至车子到来。
梦依还是站在路口看着我离去,削瘦的身影,比我那次离开深大的时候,更加的形销骨立了,只不过,这次少了些许黯然,多了坚强的心骨。
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吧,在车子上睡着之前,我是这样对自己命令的!
我头晕晕的在区委下了车,买了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下,摇晃着走到了自己宿舍。
大牙说要去她爸妈那边,看来今早就动身了,宿舍里除了清香,别无其他。
我打开电脑,又给何明打了个电话,居然关机,不知道我着急要硬盘吗?登录QQ想找他,也不见人影,又去他宿舍敲门,无人应答,只好回来宿舍上网,梦依正好在,我便跟她视频起来,她很是诧异我宿舍的电脑还在,我下午已经把我到沙井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于她,只是漏了这段,为什么电脑还在福田。
我便解释说宿舍还暂时属于我,反正在沙井也无法上网,自然也就懒得带电脑过去,梦依也没多想,不一会,阿姨叫她吃晚饭,便关掉视频,我重归无聊。
我点开天涯的帖子,想续写下去,可发现一旦扔开,再拾起以无力再续,便只好放开了这个帖子,只因为,当时的我,和帖子里的故事,已经偏差了许多。
晚上睡觉之前,我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大牙,她似乎在一个热闹的场所,匆匆听了几句之后,便挂掉了,我想,她在她父母的身边,总归是要比跟着我这个沉闷的倒霉蛋要开心的多吧。
第二天,我一早起来就给何明打电话,希望他能够给我带来好的消息,可是,又关机,这小子从来不会离开两样东西,一样是能上网的电脑,一样是能上网的电话,而且两者都基本保持24小时开机状态,所以,他的突然不见,让我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匆忙洗刷后,去到他宿舍猛敲铁门,和昨夜一样,无人应答,这样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想要钱权只要饭岛爱的绝对宅男,怎么突然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无踪了??
我的硬盘呢?小小费劲心力才拿到手的硬盘呢?关系着高层权力天平倒向的硬盘呢???
冷静,冷静!何明不会有事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们两个,他又是那么老实的一个人,不会招惹到阿德的,可是,他不声不响,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离开了,能不让我担心吗?
我劝自己不要瞎想,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一定是何明有事,像我一样去拍拖了,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想办法解决这些加密的文件,为什么不自己拷贝一份之后再做决定,为什么自己要过多的纠缠于儿女私情,而无暇顾及这个对姑父,对小小,对集团都有重大意义的硬盘!
我怎么可以这么相信何明呢?难道就因为他是个不爱出风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技术型人才,我就可以忽略他也是个活生生的有着自己思想的人?是人就有利益可以诱惑到,只是看他的底线是什么。
在极度矛盾的情况下,我开始向四周的同事打听何明的下落,可是他平常就与人交往很少,对很多人来说,他在于不在,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许多人只有在网络不通了,电脑中毒了,才会想起那个戴着厚厚镜片,行为有些猥琐的年轻人。
难道,我真的被自己的眼光给出卖了?何明,拿着这么重要的证据,投敌了?
想想也不对,他似乎也不知道高层的争斗,应该分不清谁最需要这份资料,那么这种情况下,他在没有明确利益来源的情况下,是不会一下子就蒸发的,他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我是不是该直接破门而入,翻找硬盘呢?
我如坐针毡!
刚刚对梦依的失而复得还意犹未尽,如此重要的东西就不翼而飞!!
我简直是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想要爬出那口滚烫的铁锅,却发现自己总在原地绕圈,何明啊,我该等你到什么时候?
可是他确实是不见了,我一直等到晚上8点多,大牙提着一堆袋子回到宿舍来了,我还在不停的拨打着一直关机的那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