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啊,好吧,我告诉你,你可不要笑话我!”
“说吧,那么啰嗦!”
“你看,我姓什么?”
“龙啊!”
“我师妹姓什么?”
“尤啊!”
“看出来什么没?”
“有什么啊?神五神六的!快说!”
“哎,刚还夸你聪明呢,就看不出来,我这个龙字,比她的尤字,多了一划吗?”
我顿时气结,难不成,这就是她俩互相称呼姐妹的根本原因?
就因为龙字比尤字多一笔,就成了师姐?我死命的摇摇头,苦笑着说:“这肯定是尤颖芝那不知道想什么的脑袋里折腾出来的,是不是?”
“呵呵,是啊,我都不好意思说呢,不过,这不正是我师妹的可爱之处吗?你不就喜欢她古灵精怪的样子吗?”
“呵呵,嗨,我还以为是什么神秘关系呢,说白了也没什么啊,再说了她那个样子,也让我有时候摸不着头脑,烦着呢!”
“我就不能像她一样啊。。。。。”龙晓玲的声音忽然变小,几乎小到我听不清楚,我问了一声,她赶紧咳嗽两下,转而说到其他。
时间一点一点的划过,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7点多了,这该死的电梯还是没有任何响动,我和龙晓玲慢慢的说着话,渐渐的感到饥饿袭来,龙晓玲说话的力气越来越小,我也有些眼冒金星。
终于在我说着我大学里的一点趣事的时候,龙晓玲身子一歪,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温软的右臂落在我的胸前,手掌扶在了我的大腿上,睡了过去。
我拿过她的手机,小心的调整了一下体位,尽量让她娇小的身子能够躺得舒服一点,她的手机还是满格电,我便将屏幕背光灯亮起,缓缓的靠近她倚在我肩膀上的脸蛋,开始欣赏起她的睡姿来。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特,它异于任何一次我端详美女的情景,我估计这辈子都只能有这么一次机会吧。
谁叫那些美好的东西,总是能让人忍不住靠近,忍不住的想要欣赏呢?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对美的追求还是那么的孜孜不倦。
微弱的灯光照在她的额头上,映着她的眼帘,她的双眼皮很深,深到闭上眼也能看到那条细细的缝,睫毛不算长,但是很清爽,鼻子不算挺,但是很直,酒窝此刻隐入了面庞,倒是嘴唇,有着让我心跳的完美弧度。
整体来说,龙晓玲也就算75分的美女,不过她温婉坚强独立上进的性格和那两个夸张的酒窝给她在我心里加分不少,我的手掌和她的肤色在微光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得有些失真。我恍然中觉得,此时她就是一位高贵神秘的血精灵,正靠在一位暗夜魔王的肩膀而酣然入睡。
看了好一会,我又把精神收回到拨打手机上去了,我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是因为时钟已经指向10点。
看来,今晚是肯定出不去了,明天,明天快点来吧!
我终究是抵挡不住饥饿和困倦带来的睡意,我把龙晓玲的身子放正,脑袋枕在我的肚皮上,俩人就呈一个T字型一样,在闷而燥的电梯里,昏昏睡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没一阵摇晃和抖动给弄醒了。
我赶紧想要把龙晓玲摇醒,她已经惊叫一声:“端木,电梯在动!”
“我知道!”龙晓玲早已经站起身来,黑暗中我摸不到人,拿起手机想要照射到她。
她正在我身旁站着,我起身和她一起猛敲着电梯门:“有没有人啊!!快救我们出去!!”
电梯的抖动和摇晃越来越大,门在我们俩的敲击下也开始发出金属扭曲的声音。
我以为这是有人在外边用工具强行开门,便更加强力的敲打着门,想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的位置!
谁知道,我错了,大错特错!
电梯在我们俩敲了有几十下之后,猛然一声巨响,颓然坠下!
我和龙晓玲惊叫一声,不由自主的抱在了一起!耳边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击穿了我的耳朵,也击穿了我心中的期待!
就在我闭着眼睛,手里紧紧抱着龙晓玲娇弱的身子,想要大呼一声:吾命休矣!的时候,电梯又猛的停住,我和龙晓玲就此被巨力压迫着趴在了地上,她伏在我的身上,我的背则剧痛无比!
沉闷巨大的回音在电梯里荡漾,我眼前白光一闪,五颜六色的光芒瞬间即至,我在心里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灵魂出窍的瞬间吗?”
不过,我肯定是没有灵魂出窍,否则我也不会在今天坐在电脑面前,说着这些让我毛骨悚然的往事了。
那道白光,其实就是电梯门缝里射进来的!
这种电梯,全都有两扇门,一里一外,方便进货和出货,而光芒射进来的门,正是朝外的那扇出货门!
我努力闭了闭眼睛,让不太适应光芒的双眼能够恢复正常,眼前的事物慢慢的出现在我视网膜内。
是地面!是一楼的地面!!
我们掉到地面上来了?!
龙晓玲惊魂未定,在我怀里呜呜大哭,双手抓住我的双臂,指甲都快嵌入衣服里去。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喂,别哭了,门开了,我们的门开了!”
“是不是。。。是不是地狱的门开了。。。开了啊?”她断断续续的哭叫着,头埋在我的胸口,不停的摇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掉到一楼啦,门开了,你快起来看看!”
我想要直起身来,这才发现背部有些麻木,麻木到起步了身!
龙晓玲将头慢慢的抬起,清晨的白光晃得她眼睛直闭个不停,可是,并不阻碍她发现我们已经平安着陆的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又哭了起来,不过我知道,这回,是激动是开心的哭。
“别哭了,快把我扶起来,我都快被你压死了!”
“恩,好好,我来了,我来了。。。。。。”
“哎呀,疼!轻点摸好不好!你可真不赖直接把我当人肉床垫了啊!”
“你不是喜欢我摸你吗?骨骼就像人格一样,是可以摸的啊!”
“少废话,哎呀,哎呀,轻点,快打电话叫人!!”
。。。。。。
事后,我们才知道,那天下午的电梯差点就要了我们两条命,它从7楼开始失控,直到2楼下去一点点的位置,才被一条断掉的吊索给卡住,这就是第一次的停滞,如果当时直接掉到1楼,我们俩就真成了两块肉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