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欢嘴角不经意的向下压了压,言语间稍有些得意:“这还差不多!”
容彻:“小妖精!”
说着,向后撤了撤身体,手掌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咬牙笑着,语气里捎带着些许意犹未尽:“说!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想干嘛!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来窃取情报的!”
林清欢:“……”
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然而容彻自说自话的,硬是要林清欢配合他!
两个人闹了大半天,他才恢复正经。
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埋首在她颈窝处,好一会儿,才沉声道:“像你这样的小妖精,简直就是上天故意派下来折磨我的,而且我刚想过了,如果你真的处心积虑想要对我做什么,我可能真的没有反手之力,完全被你吃的死死的!”
林清欢:“你是个废物!”
容彻:“可不是吗?碰上你,多厉害的手腕都不可能使得出来的。”
“你知道就好。”
容彻:“恩,我知道,所以我爱你。”
“我也爱你!”
她声音懒懒的,又带着些许疲倦。
其实还是累的。
只是没有容彻在旁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始终不能安心。
还是在他身边待着要舒服一些,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怕。
容彻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一开始就说等她睡着了再忙,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可以什么啊?
还不是屁颠屁
颠的跑来让自己哄着才能睡着?
然而。
她睡着了,他有不舍得放开了。
好在旁边放了条毯子,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反正多半也都是看案件资料,她现在这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到,索性便放心了。
林清欢睡的安稳,容彻忙完手上的工作才把他抱回主卧,也不知道她会睡到什么时候才醒,不过晚饭肯定是没指望了。
午饭的时候容彻只跟着林清欢吃了一点点,还剩了许多,便将就着当晚饭吃好了。
重新热了下,盛了一碗出来,正准备吃,便看见胡天骁将车子停在外面,之后下车进来。
看见容彻,骂骂咧咧的:“老子跟你多大的仇!一大清早就让我过去看那么大脸色?”
容彻一边喝汤,一边看着他笑。
漫不经心的,言语里带着些许嘲弄:“你敢说你去之前不会看别人脸色?”
胡天骁:“……”
哑然无声。
容彻看在眼里,漫淡的闲笑一声,随即漫声道:“也不知道你是哪儿来的脸怪我的!”
胡天骁:“……”
跟这样的人,你就不应该讲道理。
早知道进来的时候直接揍他一顿好了!
但,现在明显已经没那个机会了。
所以胡天骁也不好说什么。
见只有容彻自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你老婆呢?”
“楼上睡着呢。”
胡天骁:“……”
蹙了蹙眉,视线落在容彻手里的汤上,略有些疑惑:“那谁给你做的饭?”
容彻:“我又不是没长手!”
胡天骁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卧凑你可以啊!居然学会做饭了!”不过才说完,又强烈表示怀疑:“能吃吗!”
容彻:“……”
你给我滚!
胡天骁:“咳咳……”
“其实我是来蹭饭的!”
“没有,滚!”
胡天骁:“别那么无情吗!怎么说也是睡过一张床的好兄弟,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饿肚子吧?”
“我能,死心吧!万一我老婆醒来要吃呢!”
“你再给她做不就完了吗!”
容彻:“没食材了。”
“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买!”
容彻:“那你直接出去买桶泡面不就行了?我去给你烧水。”
胡天骁:“……”
瞬间,心里就不平衡了:“那你就不能让你老婆吃泡面!”
容彻:“好啊!那你看我会不会打死你咯!”
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个魔鬼做朋友!
最后也没熬得过容彻,可怜巴巴的出去买泡面。
容彻也不会真的不管他,至少说到做到,他回来的时候,热水也已经烧好了。
胡天骁自然不可能那闲,特意开车跑他这儿来蹭饭加吐槽,不过林清欢还睡着,他倒还算有时间能陪他聊一会儿。
左右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胡天骁有他自己的野心。
只是容彻总觉得,如果野心放的太多,往往会适得其反。
容家跟胡家还不一样。
容家是到容东临这一辈才开始在军政界有所发展,而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单纯。
胡家则是祖祖辈辈。
一直以来都是红色家庭,在时局上的影响力从来都举足轻重,所以许多事情,胡家在胡天骁父辈上都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尽量都是能置身其外就置身其外,从来不愿意过多的牵涉其中,但到了胡天骁这里。
他或许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所以渐渐的,在时局上的分量就越来越重。
容彻对这种事情不是很热衷,如果不是被自己的父亲逼到这份上了,他也不愿意搀和这些事情。
现在……
现在胡天骁胡估计是另有打算,所以与他的来往也就愈发亲密。
当然,这种亲密主要表现在工作上。
生活上也就那样。
容彻也实在是没办法抽身,索性便由着他好了,反正只要不过分,怎么样都可以。
反正……
他也需要人手。
见容彻愿意谈,胡天骁自然也是畅所欲言。
大致聊了些,他的泡面也吃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收拾。
容彻也懒得管,左不过是丢进垃圾桶里的事,飞不了多大的功夫。
差不多聊完了之后,胡天骁却默默良久,视线落在容彻身上,清隽的眉眼里捎带着些许探寻。
容彻眉眼微敛着,眉心不由自主的拧了拧,语气里捎带着些许疑惑:“怎么了?”
胡天骁唇角不经意的压了压:“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容彻:“呵!”
之后,闲笑着转头看向别处,笑而不语。
胡天骁也不介意,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道:“以前你从来不愿意聊这些事情的,看样子是被你们家老头逼到绝路上了。”
“呵!”
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声,长舒一口气,随即又缓笑着补充道:“估计你们家老头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积极,怕是早就把你推到现在这个位置上了。”
“在其位谋其事,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容彻眉眼微敛着,虽不否认,但却并不赞同:“我的确是在其位谋其事,但这个事情,大多都是我自己的私事,跟你们热衷的那些没关系。”
“你也就那么说说吧?你自己想象,如果有一天你不在这个位置上了,或者跟你有仇的人走到比你更高的位置上,又或者一不小心站错了队,成了上面那些人的牺牲品,你会甘心?”
胡天骁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双.腿随意交叠,看向他时,眉眼微微眯长,语气里带着些许轻慢的语重心长:“还有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