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彻眉眼微敛着,嘴角漫淡的扬了扬,随即,淡淡的开口:“晨哥在山里有套别墅。”
“卧凑!”胡天骁想破了头也不可能想的出来的好吧!
同时,也十分的不理解:“放他哪儿,你放心啊?”
“这又什么好放心不放心的?只是借他的地方住一段时间而已,人都是安排的,虽然是以他的名义。”
“那也不行的吧?容晨对你不是一直没按好心吗,林清欢现在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你就他不安好心,再给你……”
虽然有些危言耸听吧,但……
“我觉得……他干得出来!”
容彻:“……”半天,沉沉的:“那你当林清欢是傻子吗?”
胡天骁:“……”
呵!
感情
自信的点在这儿呢。
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长舒了一口气,敛着眉,嘴角漫淡的牵扯着,心不在焉道:“真是叫人羡慕啊!”
“那么多年,那么多事情,兜兜转转的,还是你们俩个,真是看得叫人好生羡慕呢!”
“其实……”容彻眉心微蹙,低沉的嗓音里稍稍带着些许试探,不过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胡天骁举过头顶长伸着手臂的东西也稍稍的一僵。
不过见他没再说下去,立刻便恢复如常。
眉眼深敛着,闲笑着道:“走了,吃饭去了,忙了好几天了,累死老子了,出去吃顿好的,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
容彻也没说什么,简单的收拾了下手边的东西,立刻跟着过去了。
*
另一边,容晨的公寓。
他便系着手腕上的扣子,便从楼上下来。
只是还没走到楼下,便听见不远处的会客厅方向传来一道声音:“要出去啊。”
漫不经心的,好像就是一般的闲谈一样。
而容晨一听见这个声音,就抑制不住的头疼。
蹙着眉,满眼的不耐烦:“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儿了。”对此,祁燃也不隐瞒。
才说完,便将视线从眼前的油画上收回,转头看向他,漫淡的抬了抬眼眸。
容晨:“……”
沉沉的舒缓了一口气,也不愿多说什么。
只不过,从一开始的,明显要出去的样子,转而平平淡淡的,信步闲庭的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出来,语气轻描淡写的:“你来干嘛?”
“过来看看你啊。”
祁燃笑笑着,半开玩笑道。
容晨:“……”自然是不信的。
祁燃也懒得跟他绕圈子,转头看了一样周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开口:“你去瑞典干嘛?”
容晨眉头紧蹙,眉眼里满是不悦:“你查我?”
祁燃依旧漫不经心的:“也没有,就是有朋友在瑞典,说看见你了。”
“朋友?”容晨眸色里渐渐多了几分冷意:“那你的朋友跟我真的还挺有缘分的,我去那么僻静的地方他都能看见我!”
说着,嗓音里的冷意渐渐又加深了几分:“改天介绍介绍如何?我倒真的想见识见识呢!”
祁燃眉心不经意的拧了拧,淡笑着:“干嘛?这就生气了?”
“不然呢!”
“你们都当我们祁家的人是死的,也不是我的错啊!”
一时间,容晨哑然。
的确。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祁家好歹也曾是华国数一数二的顶尖家族,论实力与当时的影响力,他甚至不熟容家跟宋家,在那些地方安排进去一个人当做眼线,还真说不准。
所以……
想明白这一点,容彻也就渐渐释怀了。
眉眼微敛着,语气清缓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所以呢?”说完,将手里喝得只剩下一半水的杯子刚在身后的流理台上,继而,又开口补充道:“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要带她走。”
容晨:“……”
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沉声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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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晨觉得……祁燃可能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然而祁燃却一脸认真,眼眸看着他,语气无比坚定:“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这一次,我无论都要带她走。”
“有病!”
容晨也已经懒得再说什么。
他刚从瑞典回来,刚下飞机没多久,原本就是想出去的,可既然祁燃在这儿的话,他正好可以休息一会儿。
祁燃眉心的起伏越发明显了些。
继而,接着道:“我不会让容彻拿她的命去冒险的。”
容晨:“……”最终,闲闲的瞥了一眼祁燃,蹙眉,不解道:“你凭什么觉得容彻会拿她的命冒险?”
“我没有觉得,是事实。”
“事实?”
容晨只觉得好笑。
事实就是没有人再比容彻更在意林清欢的生死。
以及,连他都没有想到,他其实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想到了今天这一步。
拿她的命冒险?
如果真说要冒险的话,那么要死的那个人,只可能是容彻他自己。
可能吧。
祁家自从那次事情之后便逐渐淡去公众视野,他们又身在其中,所谓一叶障目,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谁能想到呢?
容东临千算万算,最终被祁燃摆了一道。
什么朋友偶然遇见。
祁燃刚才那话,显然已经说的再明白了。
跟着容思源去瑞典的医疗团队里有他的人,所以他去瑞典看思源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容彻那边他暂时没什么机会。
容晨也只去看林清欢一次,之后便什么联系都没有。
他这是没办法了,才会想到直接跟他坦白这么个荒诞无稽的办法。
其实说白了,也是在赌。
赌他与容彻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
其实……
连容晨都不知道,他与容彻的关系究竟如何。
算不上好,甚至,有段时间,关系及其恶劣。
但又实在也算不上特别坏。
毕竟再怎么争斗,也多是有来有往,且都不同程度的留有余地。
所以现在想想,如果当初他与容彻,但凡有一个人生了赶尽杀绝的心思来,如今的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至于祁燃所谓的,要从他手里带走林清欢……
容晨只觉得讽刺。
别的或许可以,唯独林清欢。
容彻视她为仅有的底线,他也不是不能动,只是,不能是外人动的。
祁燃,就是那个外人。
或者说,除他之外,谁都是外人。
所以……
“事实就是你痴心妄想。”容晨声音陡然冷了些,清冷的眼眸微微眯着,语调微扬,继而,缓声道:“你跟容彻的事情是你们的事,但别想妄想牵连任何人。”
“而且,我也希望你明白,其实林清欢是最不应该被你牵连的那个。”
“尤其现在人还在我手上。”
祁燃眸色清闲的看着他。
也不在乎他到底说了什么,而是漫淡的挑了挑眉,闲笑着反问:“人在你手上?”
容晨没说话。
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绪。
祁燃看在眼里,嘴角漫不经心的牵扯着,继而挑眉道:“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容彻会放心把林清欢交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