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从来都不擅长勾心斗角的事情,原本他帮不忙,只是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牵连进去罢了。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
左右都是跟宋家有关系的,亦或是,跟军政界有关的。
宋池虽然一直生活在宋家,但几乎没说怎么获得过宋家的帮助,甚至,也因为是在宋家,日子过的很艰辛。
人脉各方面的,都是自己的。
大概是避讳宋家的势利,基本都跟军政界没什么关系。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许多事情由他去做,才格外方便。
又过了一会儿,宋池才离开。
至于容彻。
对于现在他所能看到世界,他好像已经习惯了。
林清欢原本是要哄容思源睡觉之后才下去收拾的,但不知不觉的,躺了一会儿,睡着了。
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朝她走来,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见是容彻,一开始有些吃惊,后来……
又没觉得有什么了。
容思源睡在她旁边,她手臂还枕在他脖颈下面。
林清欢:“……”
稍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直接起身了。
“你……”
只是,才刚开口,便被容彻制止了:“嘘!”
林清欢:“……”
也不知道她要搞什么名堂。
但也没多说什么。
容彻摸索着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随即顺势将手臂绕到她身后。
然后将她从床抱起来。
容思源:“……”
忽然觉得,好像不是自己熟悉的舒适度了,稚嫩的眉心拧了拧,稍有些不快。
林清欢:“……”
略带白眼的白了一眼容彻。
反正他也看不到。
容彻也是担心容思源忽然醒过来,见他有要醒来的趋势,便没再动了,好一会儿,那边明显睡下了,才又抱着林清欢出去。
他走得还算顺畅。
林清欢手臂顺其自然的揽住他的脖颈,手闲闲的搭在他后颈处。
他后背的伤痕面积很大,后颈部也有一些轻微的伤痕。
指腹落在面,抚摸到伤痕,指尖不由自主的颤了颤:“你……放我下去!”
然而,她才开口,便被容彻打断了。
“小声点。”说着,稍稍压低了些许声音,语气淡淡的:“思源还在睡。”
林清欢:“……”
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
默默不语,由着容彻将她从容思源房间里抱出去。
摸索着,总不至于磕到或者是碰到。
但他抱着林清欢,便总有些不方便。
从思源的房间里出去,以及到卧室的这段距离,碰到门框,亦或是踢到走廊的柜子,对于他而言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过好在他一直都不急不躁的,感觉到她的身体碰到障碍,立刻小心翼翼的移开。
林清欢安安静静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走到卧室,容彻才将林清欢放下。
背靠在柔软的床的那一刻,林清欢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手肘撑着身下的床,准备起来:“你……”
只是,身体才刚离开一点点,便又容彻原封不动的压了回去。
林清欢:“……”
下意识的侧头避开,容彻火热的唇瓣却顺势吻她脖颈的肌肤,辗转反侧的,缠绵而隽永。
好一会儿,林清欢才伸手抵在两人之间,阻止他更深一步的进入。
容彻手的动作下意识的顿了顿,然而,也只是一瞬间。
默然片刻,随即道:“怎么了?”
林清欢:“……”默默的,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道:“你……你背后的伤还没好……”
“可是我想你了。”
“……”
她没说话。
容彻便又低头吻了去。
一言不发的,将她所有的抗争都原封不动的堵了回去。
林清欢手的力道稍稍加重一些,努力想要将他从她身推开,但也只是稍稍用力,便听见他沉闷而克制的闷哼一声。
“……”
“你……没事……”
可即便是这样,容彻还是不愿意放开她。
一点点的。
努力想要更深入一些。
只是她横在两人之间的手臂太碍事了。
宽大的手掌漫不经心的摸索着,最终,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手的压在她身体两侧。
林清欢:“……”
怔怔的看着他,极力的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
容彻深沉的眸色略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沉默,嘴唇微微抿着,性感的喉结下滚动着,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轻点,我不会受伤。”
林清欢默然不语。
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一定要要吗?”
“你那么不情愿吗?”
林清欢:“……”
严格来说,她并没有不情愿,只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他突然如此的亲近,以及……
“你身还有伤。”
不知道为什么。
她脑子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
只是出院的时候祝卿闻说过的,要他静养。
他不想容彻刚出院因为这种事情又……
转头看向别处,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没办
法完全坦然的宣之于口。
她的手腕还被容彻紧紧攥着,牢牢压在身体两侧,一点都动弹不得。
半握着的手指不经意的弯了弯,柔软的指腹落在他手背,有意无意的抚摸着。
容彻眉眼微敛着,视线自然而言的转到她手。
渐渐的,也没那么强硬了。
松开她的手腕,侧身在她身边躺下。
他也没顾忌着,身子倒下去,施加在背部的力道加重,不由自主的,疼得他凝眉。
然而,他好像习惯了一样。
清隽的眉心漫淡的拧了拧,随即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林清欢还是担心他的伤势,躺在床,稍稍舒缓了一口,随即又撑着身子起来。
容彻手臂懒懒的打在眉眼处,闭着眼。
林清欢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道:“你……我看看你身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容彻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林清欢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他。
将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才又淡淡的开口:“翻过去,趴着。”
他现在的伤口大部分都在背部,像现在这样躺着,什么都看不见。
容彻:“……”
稍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照着她说的做了。
赤裸着身,背部朝向她。
因为伤口已经在慢慢结痂了,所以便用不着天天绑着绷带,涂了药,再加内服的,主要也是慢慢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