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清欢……
鉴于宋立安与贺敏的那一段过往,虽然宋家至今都不承认,但也无法否认,林清欢也是宋家人的事实。
但,如果可以的话,宋池宁愿林清欢跟他们永远都没关系。
像他们这种天生不受眷顾的人,最好永远都不要跟这家人有任何往来。
可偏偏……
宋泱则直接道:“容太太是我现如今行动的首要保护对象,在加我跟跟容彻私底下的交情,于公于私也是应该我来对容太太的安全问题负全责,爷爷,这点小任务我还是能料理好的,您这么大年纪了,也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的。”
这话明面倒听不说什么,但暗地里却暗潮汹涌。
宋泱想保住林清欢,宋家老爷子有私心,明面他们是一个派系的,但在林清欢的问题,早已经变得水火不容。
至于宋池……
如果是把林清欢交给宋家人,那么,还不如是容彻,哪怕那个宋家人是宋泱。
林清欢的身影才一出现在等候室外面,几个人便不约而同的看向她。
宋池率先反应过来,走过去拉住林清欢的手腕直接要将她带走,只是还没走两步,便直接被宋家老爷子拦住了:“宋池,你给我站住!”
他脚步顿了顿。
林清欢能明显感觉到他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逐渐加重。
只是,宋家老爷子还没开口说什么,宋泱便直接叫来自己的人:“保险起见,先把容太太带回军区容少校的宿舍。”
宋家老爷子:“你!”
警卫员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宋泱。
宋泱则立刻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警卫员见此,立刻走到林清欢面前,按照吩咐将她带走。
宋池手一空,好一会儿才稍稍舒缓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宋家老爷子,清隽的眉眼里凝着一抹厌倦与怨恨,但最终,也都消失于无影无形之间。
宋家老爷子满眼气愤的看着两人,手里拄着的手杖狠狠的敲打着地面,愤声道:“逆子!”
宋泱眉眼微微敛着,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清淡:“爷爷,事关容彻,现在的局势对于我们来说本危险,您何必要在这时候给容彻送去这么好的借口,让他借此对宋家发难呢?”
“如今她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张旗鼓的闹出那么多的事情,跟容家那小子结婚,还生了个孩子,你觉得她的身份要是给其他人知道了,算容家那小子没想把你怎么着,那别人呢!”
宋池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了攥,牙关紧闭,后槽牙咬的生疼。
宋泱双唇微微扬了扬,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继而,才缓缓抬眸看向他,一字一句道:“那现在已经这样了,您又打算怎么做呢?”
他双眸清平温和,但却与无声无息之间流露着一抹压制与敌对。
容家有容彻,宋家有宋泱,一直以来,表面看起来都相安无事,但暗地里却总是不太平。
宋家百年军门,家里是出过开国元勋的。
家族的荣光与声誉,一直都是宋家老爷子看的最重的东西。
所以,为了维持宋家的百年荣光,他甚至不惜牺牲任何代价。
这其,包括他自己的亲儿子,也包括……林清欢。
宋家的后辈们,一直到宋泱这里,要么规规矩矩的按照宋家老爷子的要求走军政界的老路,要么彻底别跟宋家沾边。
如宋池。
自然,宋池要好一点。
他身份尴尬,宋家老爷子也不会将他这种身份经不起推敲的人推出去给人当破绽。
至于林清欢……
宋立安与贺敏的那段过往太过声势浩大,相瞒也瞒不住。
但对于宋家老爷子这种专断的人而言,瞒不住也是要瞒的,不择手段的瞒。
所以,对于宋家来说,林清欢最好是死了。
可偏偏,她没有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那么,林清欢对于的宋家老爷子来说,是整个宋家的敌人。
可是现在他的两个孙子都跟他站在对立面。
至于林清欢。
宋泱的勤务兵跟监狱长将林清欢送出去,宋泱的人自然是要把林清欢按照宋泱说的那样带走的,但监狱长则有些为难,有了一会儿,随即道:“你看要不要这样,跟容太太一起来的宋先生还没出来呢,要不……”
然而,小钊直接笑了:“行了,老徐,咱们两个还说这些转弯抹角的话干嘛?磨磨唧唧的,你还不如直接说了。”
老赵:“……”
小钊笑着:“是不是胡少校吩咐你这么做的?”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他只好承认:“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有不是一个单位的,胡少校再怎么吩咐也吩咐不了我啊!这叫协作,协作你懂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协作啊,蒙谁呢!”
林清欢已经在车坐着了,两个人在外面说话她也听不见,所以也不怎么理会。
车子还没开车,她安安静静的在面等着。
反正她也不着急回去。
老赵看了看,随即把小钊拉到一边,小声道:“你看这样行不行?”
“什么?”
老赵:“你呢,一会儿开慢点,我估计容少校一会儿过来。”
小钊:“你开什么玩笑,容少校现在在医院养伤呢!”
“他老婆都快没了,还养什么伤?怎么着都得来一趟的好吧!”
小钊略嫌弃:“你又知道?”
“这不是知道不知道的,胡啊,他是那么说的,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让我拖住了,否则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带过来,你看当时那情况,这不也是权宜之计吗!”
小钊眉头微蹙:“那你什么打算?”
“刚不跟你说了吗!慢点走,兴许半路还能碰见呢,你想啊,你把他老婆弄走了,他不能把你们家少校怎么样,折腾折腾你还不跟玩儿似的?”
“我那时要送去他宿舍!”
老赵:“哎呀你不懂,别跟着搀和,照我跟你说的做!”
是送去容彻宿舍没错,可军区那边,不还有容首长吗?
还是太年轻,知道的事儿少。
小钊也不好再说什么。
仔细想想,开慢点开慢点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多难的事情。
路能碰见容少校他们他算交差了,碰不到也是直接把人送去军属大院,怎么都不耽误。
只是,他们商量的倒是好的,但谁也没想到。
半路碰到的人不是容彻,而是容东临。
甚至,连林清欢都没想到。
容东临的车子停在他们必经之路的间,他人还在车坐着,只是两个勤务兵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