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没挂,林清欢没开免提,苏璐也不知道容彻在,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你也知道的,总要有想要折腾你,这届关注度又堆的那么高,你本来是众矢之的,沈风砚跟颜茗不使坏,别人也看不顺眼。”
“别人?”林清欢凝眉问道。
苏璐这才道:“你被其他院校的老师联名投诉了。”
林清欢:“……”
好吧。
她跟颜茗有过节,但那也只是私人过节,外面的人不知道,再加她跟颜茗同属于一家艺术经纪公司。
且他们住的酒店还是沈氏集团旗下的世纪酒店……
所以,投诉什么的,也是合情合理。
但现在重要的是:“会对艾佳他们有什么影响吗?”
苏璐:“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对你跟容彻有些影响。”
“我跟容彻?”
苏璐:“离赛结束还有一个月时间。”
额……
好吧,的确适合影响。
但,还没完呢:“而且你还要给评委组跟公正组的总监写一份说明报告。”
林清欢气得把刚拿到手里的勺子直接摔到地:“谁他妈那么闲,难为他想得出这么变态的注意了。”
容彻:“……”
那边的苏璐一脸无奈:“能有什么办法啊,其他院校联名投诉你不遵守规则,赛事组那边不给人个交代明显说不出去啊。 ”
林清欢隐隐觉得胃疼。
但,能有什么办法。
“好吧,先这样,我一会儿过去。”
苏璐:“恩,你酒店房卡在我这儿,一会儿过来了你给我发个消息,我把房卡给你。”
“恩。”
说完,挂了电话。
容彻吃了一口三明治,看着她,片刻,伸手将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到他手:“怎么了这是?一大清早的,谁那么不开眼惹我家宝贝不开心?”
林清欢:“……”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说话之前你也看看时间吧,现在叫一大清早?”
都快一点了,他们现在吃的是午饭!
容彻凑过去,在她脸颊亲了亲:“我们这不是刚起来没多久吗!可不是要算早?”
林清欢白了他一眼。
你可真会鬼扯!
然而,也没必要否认,而且,也有必要跟容彻说一下:“接下来的一个月,一直到赛结束,我都要在酒店住了。”
但,意料之外的,容彻反应很平淡:“恩好。”
不过,也将她抱得更紧了:“晚没有我陪你,睡得着吗?”
林清欢:“……”半天,直接道:“这有什么好睡不着的?”
“真的吗?”容彻:“做噩梦也不怕了吗?”
“你**,我那次吗?”从始至终,她的噩梦只有那一个。
“……”
容彻被她堵得没话说,半天,在她腰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谁!”
“你还委屈了!”
容彻:“可不是委屈吗?谁能想到一进房间有那么漂亮一个美女等着,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
林清欢扁了扁嘴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反正现在是你说什么是什么,我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能有什么理由呢?所有的理由都不过是,命注定的,老天爷不想再折磨我了……”
“折磨?”
容彻之间落在她柔软的腰肢,听见她指纹,手的动作稍稍顿了顿,不过很快,手心里包裹着的一团火热便整个贴了去。
嘴唇狠狠的吻在她白皙的天鹅颈,知道弄出一片绯红的印记才肯罢休。
林清欢被他弄得有些疼了,不耐的推开她,伸手摸了摸刚才被他弄过的地方,斜了他一眼:“有痕迹吗?”
“没有。”
林清欢:“……”
我信你有个鬼了。
“肯定有!”林清欢瞪着他道。
“一会儿没了。”
“……”
容彻抱着她又亲了一会儿才放开,林清欢跨坐在他身,手臂被他按在他的腰。
林清欢虽然心里还有气,但扛不住他软磨硬泡的,虽然不情愿,但也由着他了。
容彻呼吸稍稍有些凌乱,性感的喉结滚了滚,顺了一口气,舌头勾了勾唇角,明显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看她还没完全消气,也怕憋得太近,再把他们家小兔子逼急了,她可是要咬人的。
伸手将她勾在嘴里的凌乱的头发撩开挽在而后,声音懒懒的:“晚可以偷偷溜进你房间吗?”
林清欢:“……”
明显的不想答应,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容彻揽住她的腰肢,又将她朝怀里拉了拉,循循善诱道:“反正他们也没说不准家属探班,是不是?”
林清欢无语的笑了笑:“他们一开始也没说不让回来啊!”
她也不想觉得别人针对她,只是一开始的确没说,所以她才那么放心大胆的回来。
现在容彻又说要过去……
万一再来闹出点什么连,她脸还要不要了?
但,反正容彻是一贯不要脸的:“那等他们什么时候说不让我去的时候,我再不去不好了?”
林清欢:“……”
你他妈可真会折腾!
然而,容彻是这么说的,事实,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世纪酒店,林清欢房间门口。
容彻正要敲门,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一声调侃:“这么穷追不舍吗?”
转头看过去,容晨与他的秘书金研正从的左边走廊过来。
容彻眉心微拧:“你怎么在这儿?”
容晨也不隐瞒:“毕竟在合作,有时间还是要过来看看一下的。”说话间,人已经走到容彻跟前了,牵着嘴角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林清欢房间的方向,勾唇笑了笑:“弟妹现在不在房间。”
“在哪儿?”容彻眉心微拧,追问道。
容晨直接道:“会议室。”
容彻也没说什么。
毕竟林清欢在这儿是有工作的,他倒也不是不能去,而是极有可能会给她添麻烦。
容晨抬手看了看时间,才九点,还早,便道:“要不要下去喝两杯?”
容彻不动声色的舒缓了一口气,沉思一会儿,点头答应。
世纪酒店酒吧,两人面对面坐着,容彻明显心不在焉,容晨都看在眼里,闲闲的笑着,直接道:“其实你没必要这么不放心的,至少祁燃现在的心思没你跟弟妹身。”
“恩?”
容晨凝眉:“这么寸步不离的跟着,不是担心祁燃吗?”
容彻蓦然嗤笑一声,否认道:“不是。”
容晨牵了牵嘴角,显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容彻心思深,即便是容晨也只是能揣摩出一些而已。
祁燃跟容彻的事情容晨也只是听说,然而,能让容彻这么在意的,想来也是跟着林清欢有关。
只不过,容晨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酒吧灯光调得很暗,他们又坐在靠角落的位置,容晨懒懒的靠在座椅,看向容彻的时候满眼的打量。
容晨其实从来都没想明白过,一直以来,他到底容彻查到什么地方。
所以从始至终他都在试图揣摩容彻的心思,但每一次,好像都查了那么一点点,像现在这样。
知道他是为了林清欢, 却不知道是针对谁……
想想也真是。
容彻不一样了。
除了林清欢,他好像从来不在乎任何事情。
想着,容晨不由得自嘲一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磨蹭着手里的酒杯。
说到底,他到底还是不如他。
好像是既定的事实一样,如论他如何挣扎,最终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