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当然不会介意。”容彻嘴角敛着笑,将她的手机没收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介意的是我,得逞的沈风砚,看热闹的祁燃,如果我走了那意味着,我在你心里毫无地位。”
林清欢嗤笑:“你怎么会这么样,你在我心里怎么可能会没地位?”
“只是有地位吗?”
林清欢无语,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道:“是很重要的地位。”末了,又觉得不对,语气认真而笃定:“在我心里,没有谁是你还要重要的。”
包括她自己。
她那么说着,脑海里便不由自主的跳出那句话。
林清欢怔怔的沉默了好久,半天才牵了牵嘴角笑着看他。
自然,她的所有反应都被容彻看在眼里,然而他也只是淡淡的敛着眉眼,声音温和而释然:“你这么说,我当然什么都是信的了。”
林清欢:“……”
不过,容彻也没给她说什么的机会,攥着她的手慢慢的在小区花园里逛着。
师娘做好饭打电话叫他们回去他才回去,只是回去的时候容彻带着林清欢特意绕远走了小区正门那边。
肖肃在门口等着,见容彻他们过来便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容彻。
容彻从来都不是失礼的人,刚林清欢说的也没错,到别人家作客不管因为什么途离开都不是什么礼貌的举动,何况他又拉着林清欢在外面呆了那么长的时间。
只是林清欢有些好:“什么啊?”
“我看许教授桌子那副象棋好像用了很久了,重新买了一副。”
林清欢牵着嘴角笑着道:“你倒是很会投其所好呢?”说着从容彻手里接过那副棋抽出来看了看,随即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你这……怕是许教授要供起来了。”
从棋盘到棋子都是级的材料制作,寻常不会有人拿出来的。
想来也只有容彻能拿得出手,而且还说的那么轻描淡写的。
容彻闲笑着:“那一会儿我们回去直接拿这副棋跟许教授下一盘。”
林清欢笑着斜睨了他一眼:“你作死吧!”
“怎么又成了作死了?”
林清欢闲笑着重新放回去,然后好好的提在手里:“你让许教授用这棋盘下棋,估计得给他心疼坏了。”
“看你把许教授说的?感觉跟从来没见过好东西似的……”
“还不是你送的东西太贵重!”这锅,必然还是得容彻背的。
林清欢也算是见过好东西的人了,可是每次见他拿什么礼物给他的时候还是时不时的会惊掉下巴。
搞得林清欢都好了。
教室家属楼楼层不高,没有电梯,所以两个人慢慢的爬楼梯去。
容彻牵着林清欢的手,一层一层的往爬,最后林清欢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容彻……”
“恩?”
“你有多少存款啊?”
容彻:“……”这话,以前给她买戒指的时候她问过一次。
有时候她容彻也是不得不好林清欢的脑回路,从始至终在意的点从来都跟别人不一样。
然而,偏偏这样的她,总是叫他束手无策。
“放心,够用的。”
“我次问你你也是这么说的。”林清欢牵了牵嘴角:“够用到底又是多少啊?”
容彻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温热的唇瓣猝不及防的贴在她的耳畔。
“你既然还记得你次已经问过了,为什么是不记得我跟你说了什么呢?恩?”灼热的气息一下滚进她的耳朵里,弄的人心里痒痒的。
林清欢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努力的想要避开他,但却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好痒……”
容彻修长且骨骼分明的手闲闲的的垂在她胸前,林清欢想躲开他的时候他的手掌便覆在她脸颊,稍一用力便将她拉了过去,湿热的嘴唇准确无误的吻她的唇边。
一开始只是闹着,浅浅的吻着,最终渐渐变成了真挚热烈的深吻。
林清欢恍然后退了两步,容彻扶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的将她抵在楼梯口的墙壁,温柔辗转的吻着她,好一会儿才放开。
他沉雅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她,视线落到她红润饱满的唇瓣,随即将温热的指腹落在面,漫不经心的磨蹭着,随即才闲闲的笑着调侃道:“口红都要没了。”
林清欢:“……”
努力控制着呼吸,懒懒的伸手擦了擦。
林清欢虽然不怎么喜欢化妆,但出门工作基本还是会化个素雅的淡妆,涂口红也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气色更好一些,只是现在都被容彻给弄乱了。
加之许教授家里的情况,林清欢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然而容彻也只是懒懒的笑着,见林清欢怎么弄都弄不干净,甚至越弄越乱的时候才大发慈悲一样伸手帮她弄。
“其实也没关系。”容彻一边给她弄溢出到双唇外面的口红,一边循循善诱道:“我最近看美妆杂志说,现在很流行一种激吻唇妆,你刚才那个样子挺像的……”
林清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都不知道你最近都看起美妆杂志来了?”
“无意间看到的……”
林清欢:“……”
的确是有,但那只适合时尚杂志拍摄的时候用,要是一会儿她顶着容彻口所谓的激吻唇妆进去,羞也得羞死好不好!
这人呢,一旦没皮没脸起来,真是恐怖!的
不过,容彻嘴角同样也沾了一些,菲薄的唇角染着一抹淡淡的绯红,矜冷而禁欲的气质平白多了几分春色,看得林清欢莫名其妙的眼热。
她柔软的指腹慢慢的落在面,小心翼翼的想要把那一点颜色擦掉,然而口红本来不好弄掉,再加容彻她高出了许多,不管怎么弄都不是很方便。
容彻仔细的为她擦着嘴角的红色,将她艰难的垫着脚尖帮他弄,他稍稍侧了侧头,语气清闲随意:“别弄了,反正我脸皮厚,不怕给人看到。”
林清欢:“……”
可不是吗!
然而,听他的才怪:“你是脸皮厚,我脸皮薄还不行吗?你这么进去了,他们肯定是往我身看的好不好!”
“那又怎么样?”容彻说的随意:“你还不能亲我了?你的口红不留在我脸那不成还要留在他们脸?”
林清欢:“……”
果然还是故意的!
容彻见弄的差不多了才懒懒的抬眼看向她,见她愤愤的也不说话,才放缓了声音道:“生气了?”
“你说呢?”林清欢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糅杂着些许不耐烦:“又不是我叫他过来的!”
容彻闲笑着:“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叫他过来的,从来都是他自己不厌其烦自找麻烦的凑来……”
“知道你还在这儿折腾啊?”
“因为你心虚啊。”容彻缓缓的笑着道。
他这话说的没有任何犹豫,好像是,很早之前便想这么说了一样。
至于林清欢,怔怔的,许久都没开口。
她的反应自然是在容彻意料之的,一脸清闲随意的笑着,漫不经心道:“不是对我心虚,是对沈风砚。”
林清欢视线不动声色的偏向别处。
事实如此,她的确没什么好否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