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欢见容彻看向外面,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扬,单手拖着下巴,手指闲闲的敲着桌面,眼里眯着笑看着容彻,只是沉沉的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容彻也只是看了一眼视线便又转毁了林清欢身,漫不经心的,语气捎带着几分埋怨:“颜茗总是才过来吧?”
这话说的……
林清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来了好一会儿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
如果他没问,倒也说不着她,但他明明还特意问了一遍,可林清欢还是不开口,若说她心里没盘算点什么,容彻倒是不相信了。
林清欢嘴角牵了牵,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刚你问的是颜茗啊?”
容彻:“……”
然后,才又道:“不是,我问你的不是她。”
“那是什么?”
容彻眉眼微微敛着,性感的喉结滚了滚,才接着道:“我刚也是随口问问,你这里有什么人,难道不应该跟我说一声吗?尤其还是颜茗……”
“颜茗怎么了?”林清欢饶有兴味的抬眸看向容彻,接着,又追问了一句:“颜茗很特别吗?”
“她没什么特别的。”容彻手指闲闲的磨蹭着杯壁,眼眸微微敛着,好一会儿,直接了当道:“我说过回去会跟你解释清楚,你没必要这么耍小心思的。”
林清欢眼眸里敛着笑,笑意盈盈的:“我耍什么小心思了你这么说我!”
“我没有说你……”
“还说没有?”林清欢笑着斜睨了他一眼:“都已经明着说我耍小心思了,这都不算说我,那怎么样才算……”
林清欢从来都伶牙俐齿的厉害,这会咄咄逼人以为更明显了。
至于容彻,总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她才说完,容彻便直接伸手落在她的脸颊,不重不轻的捏着。
林清欢:“……”翻着白眼斜了他两眼。
容彻捏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回去吗?”
“哪儿?”
容彻:“家。”
林清欢嘴角牵了牵,她也是,想什么呢,这个时候不是回家还能去什么地方?
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赶紧道:“回啊,都这时候了,不回家去什么地方。”
容彻笑着,伸手拉她出去,路过前台的时候结账买单,然后带林清欢回家。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林清欢的迟疑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表面一切都好,可心里还是有些排斥的。
半个小时后,容彻将车子停在别墅的停车场,他先下车,然后才将林清欢从车抱下来。
不像往常那样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孩子那样,让她坐在他的臂弯,面对面的看着她。
一入夜,别墅里的草坪灯跟路灯都会准时打开,暖黄色的,看起来轻柔又温暖,林清欢很少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容彻。
光是柔的,然后,整个人也都跟着温柔了不少。
林清欢拦着他的脖颈笑着,然后牢牢的抱着她,继而,双腿盘在他腰,满眼都堆着笑:“容彻……”
“你不能老老实实的叫我老公吗?”
“不要!”林清欢少有这样的任性,不过,很快却又很快软着声音道:“阿彻……”
容彻:“恩……”随即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角:“如果你愿意这样叫也可以,但是以后都要这样叫,明白了吗?”
林清欢扁了扁嘴角,眉心轻拧着:“你为什么非要在称呼折腾我呢?”
容彻嘴角扬了扬,踢开别墅的门抱着林清欢直接去了楼卧室,抱着她的力道稍稍用力,凑过去吻她的嘴唇,热烈而缠绵。
林清欢被吻得都要透不过气来,知道被容彻压在床才找到一个喘息的空挡,手臂抵在两人之间,勉强吻着声音的喘息,小声道:“阿彻。”
“恩?”容彻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声音沉稳柔和:“这么听话,怎么感觉你还是没安好心?”
林清欢一脸无语,看向她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我听话叫你阿彻也不行了?”说着顿了顿,眸子转了转,又一脸的不愉快:“对了,我为什么要听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眸色狡黠而婉转:“我想叫你什么叫你什么!容彻,容彻……我以后要这样叫你名字!”
林清欢固执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容彻也由着她,温热的手掌探进衣服里,贴着她的细腻柔滑的肌肤仔细的抚摸着,最终,轻柔的吻她的嘴角:“自然是你想叫我什么叫我什么,但是你要是连名带姓的一起叫我,总叫人觉得不亲近,还是换一个,叫阿彻,或者是老公。”
“可是阿彻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叫的啊。”
“那叫老公……”
林清欢扁了扁嘴角:“好像每一个夫妻都是这么叫的,一点都不新鲜!”
“那你要怎么新鲜?”容彻温热细腻的吻密密匝匝的落在她脖颈处,细密的吻痕轻而易举的便勾出了林清欢心底里的深藏着的欲望。
容彻总是这样,他对她的了解是如鱼得水一把的自在。
“嗯……”林清欢不由自主的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柔软的声音好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痒……”
“乖,别乱动……”容彻一边吻着她,一边循循善诱道:“起来一点,把衣服脱了,你这样我我弄着不舒服……”
天气渐渐冷了,林清欢早早的穿了毛衣。
容彻虽然也怕她冻着,但是看她早早的穿了那么厚的衣服,不由自主的嗤笑一声:“那么怕冷吗?”
林清欢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迷迷糊糊的接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冷了。”
“恩,我知道……”
容彻倒是一如既往的随口应着,毕竟从一开始知道,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所以,那句话对于他而言,那是一句极其普通随意的话,没有任何迷糊不迷糊的。
可是,林清欢后知后觉的想了很多。
嫁给容彻之后,这是陪着她过的第一个深秋以及马要到来的第一个冬天,帝都冬天会下雪呢,积雪的时候是白茫茫的一边,以前她都是孤零零的看着那些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在想什么,今年也许可以跟思源跟容彻一起看雪景了。
林清欢明显愣了好久没反应,容彻也跟着停滞了好久,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低声嗤笑着,缓声道:“亲着你还发呆,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迷?”
听见容彻的声音,林清欢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视线转移容彻脸,细细的打量着他近在咫尺的五官,好一会儿,柔软的手心覆在他的脸,温柔的抚摸着。
容彻轻笑着:“怎么了?”
林清欢沉吟片刻才道:“今年冬天帝都会下雪吗?”
“近两年全球气候都有变暖的迹象,帝都这两年雪小不说,也显然没小时候下的多了,不过每年还是有一两场的,还有两三个月才到会下雪的时候,这么早的时间,说这个干吗?”
不过想到林清欢一向怕冷,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如入冬的时候我们去南方吧?”
“为什么要去南方?这里也挺好的吗?”林清欢语气里捎带着几分疑惑:“我刚还想入冬的时候如果下雪了我们带着思源一起去看雪呢!”
“不是怕冷吗?”
“多穿一点不行了?”林清欢听着忍不住想笑:“我是怕冷也不至于那么矫情啊,多穿一点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