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集团是每一个商人都想与之合作的存在,所以,不拘真正的掌权者是谁,永远都会有络绎不绝的商人愿意跟容氏集团合作。
但容彻这个人,却是个让人畏惧的存在。
至于容晨,用约翰斯的话来讲是,他是个成功的商人,但却不足以让人畏惧。
林清欢:“他现在的身份较特殊,行程都是高度保密的,且不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算是知道了也不能说啊。”
约翰斯抱歉的笑了笑。
容晨闲闲的接话道:“阿彻现在是军官,平时算给他打个电话都得是特定的时间,您这么随口一问,搞不好可是涉及到我们华国的军事机密,咱们还是快别聊阿彻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约翰斯这才反应过来:“还说回去之前跟容先生一起吃个饭呢,看来也没机会了。”
“这个倒是可以有的。”容晨说着看向林清欢:“一会儿你给阿彻打个电话,晚咱们一起吃个饭。”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一会儿风砚也会过来。”
林清欢嘴角牵了牵。
约翰斯跟肖肃约定行程的时候没听说过容晨要过来,然而现在他在。
容晨在,林清欢还能勉强说服自己工作原因,但沈风砚……
林清欢想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暂且也归结到工作原因吧。
可既然都是因为工作,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她?
然而,正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沈风砚从外面推门进来:“不好意思有点工作耽误了。”
“没关系,我们也才刚聊了一会儿。”约翰斯道。
容晨起身让了个位置给他,闲笑着道:“刚聊到一会儿晚去吃饭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都谁去啊?”沈风砚一边坐下一边问道。
“咱们几个。”说着,顿了顿,随即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阿彻。”
“哦。”沈风砚随口应了一声,随即沉吟着,好一会儿才又道:“小舅舅可能不会来的。”
听见他说的,林清欢慢慢的抬头看向他,两人视线片刻交汇着,最后,沈风砚率先移开看向约翰斯,笑着解释道:“我也是听说,小舅舅晚有何酒会要参加,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没听说那几家有什么事情啊。”
沈风砚眉眼微微敛着,轻笑着,缓缓道:“那谁知道啊。”
林清欢从始至终都没多说一句话,约翰斯显然有些失望,林清欢看见之后,立刻道:“我打电话过去问问。”
说着,便直接起身出去了。
林清欢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下HOME键,却没解锁,只是看了下时间而已。
肖肃没跟着进去,想来应该在外面哪个地方待着,但,林清欢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索性便不找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起手机给容彻打电话。
站在不远处的露台,听着电话里等待接通的声音,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窗外不远处的位置。
那辆黑色的面包车……
看着,林清欢眉眼微微眯了眯,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居然还在……”
“什么还在?”
容彻在办公室看通报件,很快便接了电话,还没来得急说什么,便听见林清欢不明不白的说了一句。
至于林清欢……
稍稍舒缓了一口气,闲闲道:“啊,没什么呢,陪约翰斯先生在茶楼喝茶,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一对小情侣在街边拌嘴吵架,这会出来给你打电话,刚看了一眼,还在呢。”
“嗯?”容彻慢慢的应了一声,随即翻了一眼手机的件,等着听林清欢继续说。
“……”林清欢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
这才是关键好不好。
容彻语气清闲随意:“可是我更想听你说那对吵架的小情侣的事情……”
林清欢:“……”
原本是胡诌的,还要她怎么说?
“那有什么好听的啊,都是别人的事情……”林清欢垂死挣扎着。
容彻大概是她的克星,当着他的面儿撒谎,林清欢从来都没得逞过。
“的确都是别人的事情,但闲得无聊嘛,偶尔听听八卦也是挺好的。”说着,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至于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一会儿再说也不着急,我现在想跟你说话。”
林清欢无语:“我只是从他们身边路过而已,又被仔细听!”说着,语气里捎带着几分不满:“再说了, 说别人八卦很不礼貌的好吗!”
容彻闲闲的笑着:“的确是不礼貌。”但,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可是我们两个之间的谈话又不会有外人听见,礼貌不礼貌的……我又不会怪你,你是不是礼貌,我都不在乎。”
“那你倒是说说,你在乎我什么?”
“在乎你现在想不想我……”容彻这话说的没有任何犹豫。
林清欢:“我……”那些话明明在嘴边,马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听着身后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林清欢立刻收声,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
倒不是谁,而是茶楼里的服务员从旁边路过。
林清欢的迟疑让容彻很不开心:“怎么了?”
“没……”咬了嘴唇,最后,直接道:“刚旁边有人……”
“哦,旁边有人,不能说想我了是吗?”
林清欢:“不是……”
“那是什么?”
“我以为……”林清欢稍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实话实说:“我以为是容晨或……”
那边,容彻顿了顿:“不是说跟约翰斯见面吗?怎么容晨也在?”
林清欢嘴角不由自主的牵了牵,眉眼不动声色的敛着,片刻后,又看向那辆黑色面包车:“肖肃没跟你说吗?”
这回,换容彻无言以对了……
林清欢是个聪明人,像这种专门戳人心窝子的话,她随便想想是一大堆,可偏偏,对面的人是容彻。
是一个……让她舍不得,却又不甘心不这样做的原因。
不过,她也只是那么说了一句,赶紧道:“不止容晨在呢,连沈风砚也在。”
军区,容彻的办公室里。
容彻手里拿着签字用的钢笔正准备签字,然而听见电话那头林清欢随口紧接着的话,握着钢笔的手稍稍用力,骨关节处都泛着青白色。
林清欢说的随意,好像是随口说的一样,而刚才那句话,也没有任何特指的意义。
她听着容彻好久都没说话,站在窗口,眉眼微微敛着,随即又漫不经心的抬眼看向那辆黑色的面包车,闲闲的拨弄着窗户挂着的流苏,随口说了一句:“哦对了,约翰斯先生说想一起吃饭,问你能不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