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容晨也没有任何意外,妥协的语气里捎带着几分迁:“不想听故事啊?那好,那我直接告诉你答案好了。”
林清欢依旧淡漠的笑着看着他,不在意,但也没有阻止容晨。
容彻低声笑着,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闲笑着道:“你觉得,在帝都,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庇护一个人?”
林清欢嘴角漫不经心的牵了牵。
他都说的那么明显了,林清欢要是再装着不明白,岂不是辜负了容晨饶了那么大一个圈子跟她说这件事情。
而容晨说完便直接起身,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西装外套的扣子,眼眸微微敛着,轻描淡写的:“其实你跟颜茗,不仅仅是经历像,其他的地方,也挺像的。”
他说完便直接走了,至于林清欢什么反应,他根本不需要知道。
容晨从离开天台,下楼梯的时候正好撞容彻。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正准备点燃香烟,看见容彻正在朝面走,手的动作不由自主的顿了顿,不过很快,也了然了。
“你怎么过来了?”点了烟,容晨才缓缓道。
容彻轻笑一声:“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容晨抽了一口烟,缓缓的突出烟雾,随即慢慢的从楼梯走下来,与容彻站在同样的位置,弹掉多余的烟灰,才云淡风轻的道:“贺然之刚在祝卿闻的治疗室闹出了点事儿,我过来问问弟妹,他想怎么样?”
容彻嗤笑一声:“其实这话,也是我该问你的啊?”
容晨眸色平淡而清儒,仿佛容彻现在说的事情跟他没关系一样:“问我?你凭什么问我啊?”
“我凭什么问你,你自己心里一点都不清楚吗?”容彻从来都不想跟容晨绕圈子,但,容晨总是要跟他绕。
容晨嘴角扬了扬,轻笑一声,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可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啊。”说着,眉眼微微敛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其实那天晚,我也没你们早到多少,你看见多少,我也看见多少,一直在我这里纠结这个,真的很没意思。”
容彻敛着眉眼,嗤笑一声:“算了,你想硬碰硬,我给你这个机会是了,只是你不觉得,秦瑶这次做这件事情,并不在你的控制之内吗?”
容晨眉眼敛着,半天,笑着看向容彻:“我从来都不觉得她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容彻倒什么都没说,瞥了他一眼,直接饶过容晨朝天台走去。
林清欢觉得天台空气不错,环境也很好,反正下去也没什么事情,想着在面多坐了一会儿。
没想到容彻会过来,听见有脚步声,还以为容晨走了又回来了呢。
转头看过去是 容彻,眼底一闪而过一抹意外,不过最终也都化为平静:“工作忙完了吗?”
“恩。”容彻一边应着她,一边走到她旁边坐下,伸出长臂将她揽到怀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跟林清欢看着一样的风景,微微舒缓了一口气,缓缓的,漫不经心的说着:“贺然之又惹事儿了吗?”
林清欢听着,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笑着道:“他哪天不惹事儿?我早习惯了!”
容彻转身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沉吟了好一会儿道:“你说,以后思源到了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叛逆惹事儿?”
“那谁知道呢?”林清欢声音慵懒随意。
容彻沉默了一会儿,宽大的手掌轻揉着她柔软的头发,好一会儿,声音软糯温柔,缓缓道:“你跟着容晨……都聊什么了?”
林清欢靠在他肩膀,嘴角漫不经心的扬了扬,抵在两人胸口之间的手臂稍稍用力,想要推开他,可是才稍稍动了动,便又被容彻重新紧抱在怀里。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林清欢老老实实的靠在他怀里,语气稍显无奈:“那你是要跟我说话呢,还是要抱我?”
“一边抱着你一边跟你说话不行吗?”
林清欢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可是之前家里的长辈教过我,跟人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样才足够真诚。”
“要什么真诚不真诚的?”容彻语气里带着轻笑,轻描淡写的:“我们之间还需要考虑这些吗?你是怕我对你不真诚,还是觉得自己会对我不真诚?”
林清欢沉吟片刻。
她依旧靠在容彻肩膀的位置,看不见此刻他脸是什么表情,所以,她只能靠猜。
还一会儿,才轻笑着,慢慢道:“怎么说呢……起所谓怕谁对谁不真诚这个问题,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需要我真诚对待。”
“是吗?”容彻闲笑着问,片刻后,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背后,然而,不一样的却是从背后紧贴着她心口的位置,像是,她的心跳掌握在他掌心之一样。
然后,下巴深埋在她颈窝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与温和:“好了,现在,我不需要你面对我,也能知道你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是否真诚。”
林清欢都要无语了:“那我呢?”
只是,她才说完,容彻便拉了她的手帖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服,他温热的体温逐渐侵染到手心里,以及他胸腔里跳动着的那可心脏。
他这样,倒真的让林清欢无法反驳。
然而,她不说话,容彻便又清闲的问了一句:“够不够?”
林清欢无言。
容彻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手,然后,引导着她,将他束在裤子里的衬衫衣摆拉出来一些,然后拉着她的手探进衣服里,最后,与刚才一样,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他身体的温度有些烫,林清欢的指尖才触碰到,不由自主的僵了僵,咽了咽口水。
温热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抚摸着他心口的皮肤,然而,她只是动了动,手便直接被容彻捉住了:“好好放在面,别乱动,会痒。”
林清欢则有些答非所问:“你身怎么那么烫?”
容彻:“是你手凉,我体温正常的。”
“是吗?”
容彻点了点头:“恩,是……”
他下巴抵在她颈窝处,稍稍一动会牵连到林清欢身。
她头发随意的绑在脑后,松松散散的,容彻抱着她,下巴深埋在她颈窝处,压着一些头发紧贴在她脖颈处,所以即便他只是稍稍动了动,贴着她皮肤的头发磨蹭着,弄得人痒痒的。
林清欢手放在他心口,感受着他心脏在自己手心里跳动的节奏,一时间,都记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而容彻,好像也不想知道了一样。
林清欢跟容彻回到贺然之病房的时候贺然之正在跟人打电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站在病房门口,远远的听着贺然之很生气的冲那边吼:“你们都干什么吃的!一所私人住宅的私家监控都进不去吗?”
听着他这话,林清欢一脸无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容彻仿佛心知肚明。
推门领着林清欢进去,淡淡然的瞥了一眼贺然之,嘴角漫不经心的扬,那弧度,捎带着几分轻蔑的嘲讽。
贺然之一见他们机那里,立刻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