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砚的反常,颜茗未来的价值。
里里外外,差不多要被分析个彻底了。
只是林清欢一直关注的都是行业信息,对于这些八卦,她一向不怎么喜欢关注,之所以知道,也不过是这个话题最近太热,边边角角的都能看到。
林清欢自问与颜茗没交集,也没觉得颜茗会认识她。
结果,还真是叫人意外。
林清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肖肃,迟疑片刻后,扯着嘴角笑着,算是介绍了:“肖肃,以前是我先生的助理。”
沈风砚坐在会议室正最前方的位置,眼眸微微敛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出去那两位还没到的以及沈风砚,以颜茗在设计圈的地位,看看算得是最具话语权的了,她跟林清欢在说话,自然不会有人敢轻易开腔。
只是当林清欢说出肖肃的名字时,其他的人还是抑制不住的惊呼一片。
“天呐!”
“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林清欢无言。
别说她们了,即便是她,也觉得容彻让肖肃跟在她身边有些大材小用。
毕竟以肖肃的实力,即便是担任顶级市公司的CEO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会议室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每一个字都原封不动的落进林清欢耳朵里,即便她脸还带着笑,但这滋味,还真不好受。
而每个人看向她的眼神,她又太熟悉了。
她们再说,你凭什么?
林清欢脸还带着笑,嘴角漫不经心的牵了牵,随即以一种舒服的姿态靠在会议室的椅子,左手手指漫不经心的缠绕着发丝,轻慢的笑着,也不说什么。
她手的戒指,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自然,这道理她懂,在场的人又哪一个不是混成人精了,自然也懂。
林清欢看着她们原本一张张写满嫌弃的脸瞬间变了个色,心里特别开心。
然而,颜茗却猝不及防的笑了一声,语气冲着轻慢的不屑:“可不是吗?肖肃,说到底也不过是容彻养的一条狗而已,容彻让他看着谁,他自然得老老实实的照办。”
林清欢脸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能感觉到颜茗对她的针对,但,却怎么都没想到,颜茗会直接把矛头转向肖肃。
“颜小姐,请你,向我的助理,道歉!”林清欢起身,看着颜茗,一字一句道。
然而颜茗却越发的气定神闲,手臂闲闲的抵在会议桌,轻笑着道:“林小姐,您家的金毛都不反对,您这么着急火的,是干嘛呢?”
林清欢转头看了一眼肖肃。
他还是那副稳重沉着的样子,一手拿着笔记本,一手捏着钢笔,但笔尖接触到纸张的里都明显不是正常的,墨水在本子晕染了一团,在一张干净的白纸,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林清欢知道容彻如此,却没想到,连他身边的也是这样。
看着肖肃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林清欢甚至都不敢想他心里到底经受着怎样的伤害?
而且,她也不能明白,为什么肖肃会忍耐。
想着,直接问了一句:“你跟她好过?”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别的。
颜茗听到林清欢这话,脸都绿了:“林清欢,你什么意思?”
肖肃深舒一口气,缓缓抬头看向林清欢:“没有,坐下吧,你别管我。”
但林清欢却没听他的话,转身走到颜茗跟前,冷笑一声。
颜茗眉心拧了拧,一脸狐疑:“你想干什么?”
林清欢浅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抬手揉了揉手腕:“我想告诉颜小姐一个,粗俗但却容易懂的道理。”
然而,林清欢才说完,便直接抬手,狠狠的在她的脸颊打了一巴掌。
颜茗眼眶当即红了,林清欢也震得手心发麻。
林清欢甩了甩手,轻慢的看着她笑着道:“颜小姐真不懂事,难道没人告诉你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句话吗?”说着,顿了顿,眉眼微扬:“谁给你的脸,当着我的面儿欺负我助理?”
林清欢虽然从来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但,也不是那种随便谁欺负到跟前了,她还不还手的人。
她不认识颜茗,但颜茗这不依不饶的,若说她只是针对肖肃,可她凭什么?
显然,颜茗也没料到林清欢真的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动手,而林清欢用尽力气的一巴掌,也直接把颜茗打蒙了。
半天,红着眼眶看向林清欢,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敢打我?”
林清欢冷冷的嗤笑一声:“怎么?难不成你也是谁家的狗,没看你主人面子我也打不得?”
“你!”
林清欢扬眉笑了笑:“我什么我,除了说这个,你不会说别的了吗?”
颜茗咬牙启齿的看着她,片刻后,直接夺门而出。
沈风砚从一开始一直淡淡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悠闲的摆弄着手里签字用的钢笔,轻笑着看向林清欢。
忽然发生这种状况,会议室里的人都吓坏了,面面相觑的,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了,林清欢看起来弱弱的,可背后却站着容彻,沈风砚都不敢开口,他们哪儿敢说别的。
啪嗒一声,沈风砚将手里的钢笔丢在会议室的桌子,起身道:“林清欢,你跟我来一下。”
毕竟搅乱了沈风砚安排好好的会议,沈风砚要找她算账她也逃不过去。
林清欢也没逃避的意思,沈风砚出去没多久,她跟过去了,然而,肖肃也立刻起身跟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沈风砚办公室门口,沈风砚则闲闲的倚在他办公室敞开的门,闲笑看着一起走过来的林清欢与肖肃。
他不吃惊,是有些不耻:“肖肃,颜茗哪儿说错了?”
林清欢自然知道沈风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冷笑一声道:“沈风砚,你有话直说,别总拐外抹角夹枪带棒的,这样只会叫我瞧不起你。”
“你瞧不瞧得起我又能说明什么?”沈风砚则完全不在乎,清冷的嘴角微微敛着一抹嘲讽的笑:“还是说让你瞧得起我,你会因为我跟容彻离婚?”
林清欢甚至都懒得搭理他,直接转身走了。
沈风砚倒是想追,但是肖肃已经拦在他面前了。
“肖肃,谁给你的胆子,拦我?”沈风砚到底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肖肃即便是能力出众,但本身却没有任何背景,跟沈风砚硬碰硬,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即便是背后有容彻,可容彻到底不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彻彻底底跟沈风砚闹掰。
要是真闹得不可开交了,最终,到底还是有取舍。
那么综合考虑下来,肖肃必然会成为被舍弃的那一个。
但,此刻的肖肃还是义无反顾的拦在了沈风砚面前:“沈少爷,您说那你这是何必呢?”
他语速不急不缓,好像再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您不觉得,到了您这个年龄,会有越来越多的事情儿女情长来得更重要吗?”
“你有设么资格让我在这里听你教训?”
肖肃笑容依旧淡然:“我只是这么说,听不听的,那得看您自己。”
沈风砚知道肖肃素来是这样的性子,软硬不吃,从来之完成容彻交代下来的事情,容彻把他安排在林清欢身边什么意思,沈风砚自然心知肚明。
肖肃虽然不会跟他硬碰硬,但跟他在这里耗下去,他什么好处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