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依旧沉着笑,好像并不在意一样,漫不经心的附和着:“那可不是吗?容家的现任家主,天之骄子,自然不是我这种人能的。”说着,眉眼微扬,声音温柔宠溺:“不过好在宝贝儿不嫌弃我。”
林舒雅目光闪了闪。
不管她怎么不服气,容彻都不可能多看他一眼。
至于眼前这个人……
殷勤,也乐意宠她,虽说身份地位不容彻,但她想要的,他从来都没有皱过眉头,甚至,只需要她看一眼,要不了多久会送到自己面前,而且,丰神俊朗温柔体贴,女人对于男人的所有幻想,他都还算合格。
对于这样一个男人,林舒雅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
而对于一个对自己难么殷勤的男人,保持高傲冷漠没什么错,但林舒雅也知道,她刚才那话,到底有些伤人了,随即轻咳一声,语气微弱,明显有些没底气:“好端端的,怎么说起容彻来了?”
“哦,刚看见他了。”那人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又或者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舒雅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你在哪儿看见的?”
那人看了一眼对面那家珠宝店,容彻正牵着林清欢的手从里面走出来。
林清欢还是让容彻给弄哭了,一边被容彻拦在怀里从店里出来,一边忍不住掉眼泪:“别总是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容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你死定了。”
“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林清欢转头狠狠的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不会了!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
“那些怎么能叫骗你呢,充其量只能算是瞒着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别的事情烦心。”
林清欢抽了抽鼻子:“所以呢?善意的谎言不是谎言了吗?”
容彻嘴角漫不经心的扬了扬,缓缓道:“你可以当它是谎言,我不会辩解什么,但,我的初衷不是为了骗你。这种情绪,好像它的名字一样别扭,善意是能让人感觉到温暖的,但谎言却是令人憎恶的,所以它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说不清楚。”
说着,容彻低头看了看林清欢,温柔的眼眸里依旧荡漾着笑意:“但在我看来,它是好的还是坏的,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
林清欢眉心微微拧着:“怎么说?”
“你怪我,那我是撒谎了,它是坏的。”说着,容彻舒缓了一口气,声音微沉:“但,当一件事情会伤害到你,我的选择依旧是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而不会优先思考我的决定会不会让你生气。”
林清欢抬头看着他,半天才说了一句:“你真是自以为是又固执……”
“那你喜不喜欢?”
林清欢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望着他笑着说了一句:“说不清楚……”
容彻嘴角扬了扬,继而又笑着道:“那干脆以后这样好了,如果你觉得我固执而又自以为做的那件事是你喜欢的,你亲我一下,不喜欢的话……”说到不喜欢,容彻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他好像,从来没思考过,林清欢会不喜欢这个问题。
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给她预设不喜欢这个选项。
“不喜欢要怎么样?”
他好久都没说话,林清欢反倒是想知道了。
容彻沉吟了半天,随即又好像在纠正一样:“喜欢的话亲一下嘴唇,不喜欢的话,亲脸颊好了。”
林清欢深深被他的无耻给震撼到了,垫着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容彻:“……”
然而很快,容彻将她拉到跟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很快,温热的嘴唇落在她如软的唇瓣。
“唔……”
林清欢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容彻捧着她的脸颊,细腻的吻着她,好一会儿才放开。
商场里人不少,偶尔路过的人还是会忍不住多看他们一眼,林清欢倒不是生气,只是,有种被捉弄了的羞愤:“无耻!”
容彻则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我在跟你道歉,用我的诚意。”
“什么鬼的诚意!”
容彻:“最真诚的诚意。”
林清欢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容彻也不介意,紧跟在后面,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又伸手牵住她的手,温柔的攥在手心里。
另一边,林舒雅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贱人!”
跟在林舒雅身边的那人视线同样落在刚离开的两人身,眼眸微微敛着,叫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情绪,只是听见林舒雅那一句咒骂时,嘴角噙着的笑不由得冷了几分。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随即温温的笑着,语气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宝贝儿你也真是的,为了那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林舒雅声音里满是不情愿的厌恶:“可我连那种女人都不!”
他漫不经心的笑着,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呢!”
“本来是!”
虽然林舒雅也很不愿意承认,但,容彻对林清欢如何好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自从次的事情之后,林舒雅便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自欺欺人了。
然而,那人稍稍走进他一些,修长的手指的漫不经心的伸到她面前。
林舒雅稍有些不适应,微微侧头避开。
而那人的手适可而止的停下,继而轻笑一声:“其实像容彻这种人,是没见过你姐那种的,一时间看着新鲜,被迷惑了而已,至于你姐呢,你也说了,从小在那种地方生活,她跟容彻在一起,怎么可能是爱情?充其量是觉得容彻能给她带来更好的生活,也是所谓的容彻带给她的物质的优越感,仅此而已……”
林舒雅眼睛都亮了:“你也是这么觉得吗?”
“当然!”说着,自嘲一笑:“实不相瞒,我以前遇到过这种女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其实最功力,你对她好的时候她乖得跟宠物似的,然而一旦有一个你条件更优越的人追求她,她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当垃圾一样丢开。”
林舒雅嘴角僵了僵:“听你这么说,你好像被那个女人伤害的很深,但,至今都还念念不忘呢?”
“怎么会呢?”他眼底流转着笑意,轻描淡写的,声音里满是不屑:“像她那种女人,也只有容彻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少爷才会被迷惑,我刚说了,只是遇见过,被骗的人,不是我。”
林舒雅眉心微微拧着:“那是谁啊?”
“一个认识的人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笑容依旧温润,语速不疾不徐,风轻云淡的,听不出半点情绪。
林舒雅舒缓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尤为畅快:“林清欢可不是那种人吗!刚跟容彻结婚没两天,单我知道的一笔消费九百万了,她要不是为了钱,会那么乐意把容彻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吗!容家不准她跟容彻有自己的孩子,你都不知道她答应的有多爽快!”
“是吗?”
“可不是!”林舒雅不屑的笑了一声道:“她啊,是犯贱!”
那人轻笑一声,好一会儿,缓缓道:“所以宝贝儿你知道好,为了这种犯贱的人生气,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