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五年,的确给了她太多难以忍受的者折磨,可,现在看着思源一切都好,以往的那些事情,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也说不怪,甚至,林清欢都不觉得这是该责怪容彻的点。
而容彻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翻身将林清欢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说起来,我也有些不爽。”
“你不爽什么?”我还没不爽好吗!
果然,对他是不能太纵容。
然而,容彻却振振有词道:“睡完跑,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清欢:“额……”不跑等着跟你过年吗?
容彻牢牢攥着她的手腕,语气还带着几分埋怨:“那时候,你不该走的。”
林清欢扁了扁嘴角:“不走的话,哭着喊着让你负责吗?”
容彻笑了:“不用你哭着喊着要我负责。”
林清欢眉心稍稍拧了拧。
然而,容彻语气却无确定:“我会让你对我负责。”
“你……”林清欢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最终,十分无语说了一句:“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容彻轻笑:“这需要将什么道理吗?你睡了我,难道不需要负责吗?”
“我……”林清欢无言以对。
容彻继续循循善诱道:“我已经从来不相信什么命注定这种鬼话,然而,一次又一次的遇到你,我信了。”
一次又一次?
林清欢发现自己有些听不明白容彻的话。
然而,容彻却无确信:“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的缘分很深,深到,无法想象。”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撩动着林清欢的心弦,她满心悸动的看着他。
窗帘遮挡住外面的阳光,房间内有些暗,林清欢有些看不清容彻现在表情。
然而,此刻她却很想看到,特别想。
推开容彻,侧身把房间里的灯打开,刺眼的灯光有些晃眼睛,林清欢好一会儿才适应。
“很深吗?”林清欢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只是,话才刚问完,她视线便落在容彻还有些青紫的嘴角。
林清欢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手才刚落下,容彻眉心便不由自主的拧了拧。
看他疼的皱眉,林清欢立刻追问:“昨天晚,我睡着之后,你出去过?”
林清欢温软的手指抚摸着他嘴角的青紫,虽说是小伤,但,看着还是有些不忍心。
容彻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否认:“没有。”
“昨天晚睡觉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变这样了?”看着他,林清欢认真的问道。
容彻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被你咬的了。”
林清欢:“……”半天,斜睨了他一眼道:“怎么可能!”
“真的。”容彻反倒越说越笃定,顺带着还给她示范了一下。
辗转反侧的亲吻着,最终,牙齿轻轻的咬着她的嘴角,璀璨的眼眸里带着笑意,仿佛在说,看吧, 是这样。
林清欢脸都红了,推开他,一脸不乐意:“胡搅蛮缠!”
容彻显然没打算告诉她,不过,想着也不严重,没再问了。
林清欢推开他,想起床。
然而才掀开被角,直接被容彻从背后抱着,不由分说的将她从新拉回怀里,压在身下。
十指相扣的将她手压在肩膀两侧,跪趴在她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认真问道:“嘴角的伤,很明显吗?”
林清欢看着他目光灼灼的眼眸,最终,点头。
容彻伸出舌尖舔了舔,继而眉心微微拧了拧:“的确有些疼。”
林清欢扁了扁嘴角:“既然疼,还不快放开我?”
“我疼,跟放开你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林清欢无语:“我去给你找药擦一擦啊,晚思源生日,你这样,怎么见人?”
容彻低头吻住她的嘴角,轻轻的咬着,吻重一些,却又不至于让她疼。
林清欢慌乱躲着:“容彻……你干嘛!”
容彻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两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暧昧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身逐渐攀升的体温好像要让两人融在一起。
他目光炙热,林清欢都不敢他,朝他怀里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的视线。
然而,容彻腾出手,修长的手指落在刚刚被他肆虐的吻得红肿的嘴唇,唇角扬了扬,魅惑的让人无法直视,清朗的声音压抑着些许情欲,沉哑而性感:“一会儿再重一点,咱们两个一样了。”
他指腹慢慢磨蹭着她嘴唇,酥痒的感觉经过她的嘴唇,仿佛要痒到心里去了。
林清欢侧头避开,难耐的移了移身子,可无论怎么移,她还是被容彻牢牢的圈在怀里。
容彻火热的吻落在她额头,轻柔的如同羽毛落下,连绵不绝。
他的吻又落到她的嘴角,林清欢下意识的避开。
然而容彻却始终追逐着,不愿意放开。
林清欢:“不……不要!”
才不要跟他一样!
容彻也不强求,连绵不断的吻落在她身体各处,最终落到她耳畔,他沉哑而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不要不要,反正,我还是要跟别人说是你咬的。”
“混……”蛋还没说出来,林清欢的嘴唇便被容彻牢牢吻住,手臂将她环抱在怀里,难分难解的纠缠在一起……
林清欢嘴角虽然没留下任何痕迹,但身却没能幸免,小草莓种的到处都是,看着在她身留下的痕迹,容彻这才心满意足的样子。
*
容彻跟林清欢起床下去的时候容思源跟赵妈在下面。
容思源捧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面绑着径直的蝴蝶结,容思源早八点起来,到现在,足足等了快三个小时了。
赵妈都看不下去了:“小少爷,您该忙您的忙您的,一会儿少爷他们下来我再叫您?”
容思源扁了扁嘴角,稚嫩的手指摆弄着礼品盒的蝴蝶结,不乐意道:“不行,爸爸说了,我出生这一天是妈妈最痛苦的日子,她的痛苦甚至常人要多很多很多,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她,但……但是……”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赵妈追问了一句:“但是什么?小少爷?”
容思源澄澈的眼眸敛了敛,手指缠绕着蝴蝶结,好一会儿才说:“她虽然不是,但……但我想她是。”
这种情绪,挺怪的。
不知道是依赖还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容思源特别希望看到林清欢收到礼物时的表情。
“而且,我问过我爸爸了,我爸爸说……”容思源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爸爸说,可以给林清欢的。”
原本也是他们父子两人想都一块去了。
那件裙子,不管是容彻拍到还是容思源拍到,最终都会以容思源的名义送出去。
林清欢站在旋转楼梯口,没听见前面的话,倒是听见后面那句爸爸说可以送给林清欢,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容彻。
容彻嘴角扬了扬,拦着她的肩膀下去。
容思源听见声音转头看过去,见他们两个下来,立刻捧着盒子跑过去。
可怜的小脸仰着,眼里只有林清欢。
捧着手里的礼品盒朝林清欢递过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给你买的裙子,那天告诉你了的,是这个。”
林清欢低头看向容思源,好久都没说话。
容思源脸的欣喜一点点的暗下去,一直捧着盒子,手臂都有些酸了,看着她,满脸期盼:“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