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没做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什么事情都顺着他,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也从不多问。
容彻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压抑着情欲的声音略有些沉哑:“没有不开心,我这是,在爱你啊!”
林清欢绝望的想哭:“你爱人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容彻垂首吻住她的嘴唇,火热的双唇辗转落到她的眼帘,温柔缱眷的亲吻着她微颤的眼眸,声音里含着一抹随性的轻笑:“我早跟你说过的,一个男人有多爱一个女人最直观的表现在床,我这么拼命的要你,你还不明白吗?”
林清欢紧咬着嘴唇,沉默着。
容彻每次要她,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总让她觉得这个男人一辈子没碰过女人一样,今天更是极致的……
索取?
林清欢忽然不太敢确定。
与其说是索取,倒不如说是……
给予。
林清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加容彻毫无节制的猛烈攻势,林清欢原本压制着的轻吟情不自禁的发出声音。
容彻的唇舌趁势而入,占据她的全部……
*
林清欢累坏了。
容彻像是疯了一样的要她,停下又开始,毫无节制。
她大概是累得没了知觉,连什么时候睡着的时候都不知道。
她枕着容彻的臂弯,靠在他胸口的位置,醒来的时候,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样,然而,当她意识到容彻还在的时候,浑身下满是戒备。
下意识的想逃,但只是侧了个身子便又被圈到怀。
容彻眉心轻拧着,慵懒沉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别乱动,否则……我一会儿又要忍不住了。”
“……”林清欢谨慎的连呼吸都很小心。
她是真的怕了。
总觉得现在腿都在打颤。
见她那么乖,容彻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林清欢:“……”
这混蛋,居然还有脸笑。
容彻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声音里扬着一抹玩味的笑:“昨天晚,感觉怎么样?”
感……感觉?
林清欢心里只剩下呵呵了。
那不成还要她谈下感受吗?
真是日了狗了。
她不回答,也在容彻意料之。
轻吻了下她的耳畔,慵懒沉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缓缓道:“看老公对你那如狼似虎的样子,像是在外面偷吃过的吗?”
林清欢:“……”
一大清早的说这个,你是认真的吗!
可尽管心里已经框子哦啊到歇斯底里了,林清欢还是敢怒不敢言。
她现在可在容彻手里呢,万一要是哪句话没说对,他再按着她要一次怎么办?
“林清欢,你可以什么都不必信我,但,只会睡你这一点,你必须得信,牢牢记着,永远都别忘。”
这他妈叫什么话!
不过,想了想,林清欢妥协道:“好,我记着了。”
得到她的回应,容彻好像很满足一样,以一种更舒服的姿势抱着她,小声道:“再睡一会儿,昨天晚累坏你了,老公心疼。”
林清欢心想,你要是真心疼不会不顾死活的折腾了!
不过,容彻没再动她,这让林清欢很安心。
*
林清欢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午了,容彻早已经不在床了,收拾了下出去,路过厨房的时候听见容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宋立安是什么人还用我告诉你吗?给你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你,别再查他了,再查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然而,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容彻立刻止住了,然后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姐这几天总带着林爽出去玩儿,你不能说说她吗?她多大,爽儿才多大,能跟着她一起瞎混吗?”
欧屿:“我日什么叫瞎混,算是算瞎混你也是……”爽儿带着欧蕊瞎混才对!
可他还没说完,容彻便直接把电话挂了。
林清欢扯了扯嘴角笑着,随即朝楼下走去。
然而,她才走两步,容彻便从里面出来了。
看着她,笑着问道:“休息好了吗?”
林清欢:“……”
这话问的她都他妈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了半天,点头道:“啊,还行。”
“那再来一次?”
尼玛!
林清欢没搭理他,直接下去了。
赵妈在厨房做饭,想着昨天晚的噩梦是从沙发开始的,林清欢下意识的朝客厅的方向看了看,虽然看不清全部,但依稀可以看到,昨天晚两人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已经没了。
想来,应该是被收拾起来了吧。
但一想到很有可能是赵妈收拾的,林清欢觉得脸烧得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容彻从楼下来,拖鞋踩在地板,脚步声不大,不过在安静的别墅里听着也挺扰人的。
林清欢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回神朝餐厅走去,只是才一转身撞在他怀里了。
“……”
反正,是尴尬。
林清欢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了。
容彻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道:“放心吧,衣服我收的,谁都没看见。”
林清欢:“……”
怎么,你收的我还要夸你两句不成?
想着,林清欢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而这时候耳边也正好传来赵妈的声音:“先生太太,午饭准备好了。”
赵妈过去叫人,看见两人抱在一起,一时间脸都红了。
容彻反倒没有任何不习惯的,应了一声放开林清欢然后拉着她朝餐厅走去。
只是两个人才刚坐下,听着外面传来贺然之的声音:“我说!你们两个铁了心要我给你们带孩子是不是?今天可不是双休日,你们家孩子不学吗!”说着,手里提着容思源进来了。
林清欢一脸心塞:“完了!”然后看了一眼容彻:“你给思源请假没?”
“没有。”容彻吃了一口饭道:“我起来的时候也都十点了,请假也来不及了。”
贺然之:“……”竟然没人理他。
而且,他他妈的刚听到什么了!
“十点才起?我去!”说着,立刻丢下容思源去到餐桌前坐下,一脸八卦的看着林清欢:“他晚又干什么去了?难不成又去偷人了?”
林清欢:“……”
容彻倒也不生气贺然之的出言不逊,好像习惯了一样。
只是贺然之说完他晚干什么去了之后,容彻轻笑着看向林清欢,眉眼微扬,嘴角噙着笑,柔声道:“恩对,我晚都干了什么,你姐最清楚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清欢觉得,容彻那个干字,咬的极重。
妈的!
还能不能好了!
林清欢都不敢抬头,耳朵都红了。
贺然之是有机会发现的,只是被容彻一句话给勾走了:“反正你也没念书了,在国内总在法国方便些。而且,国内市场而言,我能照应到的地方更多一些。”
容彻忽然这么说,连林清欢都吃惊不小。
贺然之顺手端了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都不敢看林清欢,好一会儿,语气里满是心虚:“谁……谁跟你说我学业完成了?我还有一门专业课没修满学分……”
“是吗?”容彻轻笑着反问。
贺然之差点炸毛:“哎你烦不烦?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不要他管,那我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