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源抬头望了望林清欢:“你跟我一起过去吧,我爸爸一个人也能搞定的。”外面路灯昏黄,容思源抬头看向林清欢,她眼帘低垂,神情是少有的落寞,至少,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林清欢。
林清欢听见容思源的话才回过神来,蹲下身子平视着容思源,随即,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乖乖跟赵妈过去表舅舅那里,我跟你爸爸明天去接你。”
说着示意赵妈带着容思源离开。
赵妈领着容思源离开,夜风袭来,吹乱了他柔软的头发,他不懂,明明那么怕面对,为什么还要进去。
容彻的意思林清欢明白,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没必要知道。
看着赵妈带着容思源离开别墅,林清欢才的推门进去。
容彻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慵懒的靠在沙发,语气清闲:“您我问我要交代,那我又该问谁给我交代呢?”
他嘴角清闲的笑于秦瑶来说是漠视,也是不屑。
“我没老婆的时候您催着我找老婆,现在有老婆了,您又想我离。”说着,自嘲一笑:“爷爷,您的心思可真难猜!”
容家老爷子被容彻这副清闲的态度气得不轻,手里住着的手杖猛敲着地面:“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的糊涂!阿瑶一直喜欢你你不知道吗!我一直想让你娶阿瑶你不懂吗!”
虽然林清欢一直都知道容家老爷子的心思,但这还是第一次听他直接说出来。
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儿。
怎么说呢……
想象要难受。
终究,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在乎。
林清欢站在容彻身后不远处,眼眸微微敛着,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冷笑。
“您一直想让我娶她?”容彻说着,自己都笑了:“您凭什么这么想?”
容家老爷子:“……”
“凭你是我爷爷吗?凭容家您是家长吗?”容彻笑着逐一反问,最终,也只是一声冷笑:“可我是人,我只会跟我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而不是谁塞给我的,所谓的,他认为合适的人。”
显然,容彻的话是老爷子没想到的,也是叫他无言以对的。
半天,老爷子子才开口:“阿彻,你老实说,”
说着,容老爷子用手里的手杖指了指林清欢,冷声问道:“你刚说的那些,是为了这个女人,还是为了你自己?”
容彻沉默着,好久都没回答。
老爷子轻笑一声,拄着手杖起身,盯着一派慵懒的容彻看了一会儿,笑着道:“爷爷知道你为了容家失去很多,自然,爷爷当然知道你是个人,当初之所以把阿瑶接过来,极大部分是因为你太孤独,想找个人陪你,但现在看来……”
说着,老爷子瞥了一眼林清欢,漫不经心的轻笑里透着浓烈的不屑:“既然爷爷给你找的你不喜欢,那随便你吧,只要你能高兴,只不过,容家现在在你手里,记住自己的身份跟责任,只要你自己知道分寸,从今以后,爷爷再不会说什么。”
他说完便直接走了。
容彻懒懒的靠在沙发,始终都没说什么,偌大的别墅里安静的叫人害怕。
林清欢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一样,嘴巴微微张着,却始终无法说出半个字。
只要你能高兴……
所以,也不过如此。
林清欢嘴角微扬,轻声笑着,末了转身。
容彻听见她的脚步声,蓦然开口:“你去哪儿?”
林清欢喉咙干涸的难受,咽了咽口水才道:“倒杯水喝,你要吗?”
容彻无言。
林清欢已经走到厨房了,没听见容彻的回答,她其实并不意外,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意外。
她从柜子里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喝着。
清凉的水灌进去,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而容彻这时候才开口:“要。”
林清欢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另外拿了一个杯子出来,随口又问了一句:“热的冷的?”
容彻舒缓了一口气,好久,像是喃喃自语一样:“要你。”
林清欢没听见,眉心微微凝了凝:“什么?”
然而,容彻却并没有回答,后来,干脆不问了,直接帮他倒了一杯温水端了过去。
平静的,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一样,端着水杯递到容彻手边:“温水。”
容彻没接。
林清欢顿了顿,其实也没介意,继而笑着将水杯放到茶几,她转身要走,但手腕却被容彻拉住,他用力将林清欢拉到怀里,紧紧抱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我说,我要你,你没听见吗?”
他深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林清欢也任由他抱着,并不抗拒。
好一会儿,沉笑一声,伸手揽着他的脖颈,舒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刚才的确没听见,但……”
“要你。”
没等她说完,容彻又重复着那两个字,环抱着她的力度也逐渐加重。
在没有此时更深情的容彻,但,也再没有此刻更冷静的林清欢。
只是,她仍然愿意顺着他的说:“听见了……我听见了。”
容彻紧紧的抱着林清欢,好像要把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火热的手掌从裙底探进去, 手心里的热度如烈火一样侵袭着她身的每一寸跳动的神经。
林清欢能感觉到身体变化,不自在的挪动了下身子,但下一刻却直接被容彻压在沙发。
“额……”林清欢努力克制着胸口的起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到问:“你……”
“要你啊!”
然而不等她说完,容彻便直接了当的回答她,说完,热烈的吻便直接封住她的双唇。
“唔……”
林清欢所有的抗拒都没他全部吞下,转转反侧的深吻着,连喘息空隙都不给她。
他不留余地的吻逐渐侵占林清欢所有理智,但,不想……
不想在这里。
林清欢躲开,手臂抵在两人之间,努力稳定着呼吸:“一,一定要在这里吗……”
容彻似乎并不着急回答他的问题,骨骼分明的手指伸到她背后,摸索着她裙子的拉链直接拉开,不算宽敞的沙发,容彻身体力行的回答着林清欢方才的问题。
想要她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的随时随四。
*
结束之后,林清欢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是属于自己的,但容彻好像丝毫没受到影响一样,他轻吻着林清欢的耳畔,随即从她身起来,抱起她朝楼卧室走去。
林清欢白皙柔软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柔软的发丝垂在容彻手臂,略过皮肤时细碎的酥痒仿佛要钻进心里一样。
容彻将她抱到床,但自己也很快起身而,当林清欢的嘴唇再次被他火热的双唇堵住的时候,虽然心里悸动攀升,但身的疲累以及离职却让她慌不择路的避开他的吻。
“恩……不要了……”
累字还没说出口,回答她的便是容彻没有任何犹豫的深入。
“嗯~啊……容彻……”林清欢有些怕了,不断的挣扎着想要他出去,手臂也不停的推他。
但她的挣扎与抗拒换来的却是容彻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容彻……”
林清欢手腕被容彻死死的攥着,牢牢的压在头顶,压抑的沉吟与暗夜之,危险又魅惑。他性感的喉结滚了滚,薄唇轻启:“乖,叫老公……”
“我到底……我到底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林清欢没叫他,而是带着些许绝望无助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