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之打量了一眼容彻,随即抱着肩膀笑着调侃道:“这时候不在别墅里陪我姐,一个人跑到这地方来,想干嘛?”
欧屿不禁笑了:“怎么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感觉像是经常听谁说一样。
贺然之才不管欧屿,瞥了一眼容彻:“你来这种地方,我姐知道吗?”
欧屿:额……这句也很耳熟。
不对!
妈的这些话都是他以前常跟容晨说的好吗!
容彻听他说完,不由得笑了一声:“你要不放心可以替你姐跟着我,然后明天回去一五一十的跟她说,我没意见,但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不介意替你姐好好教育教育你!”
“额……”贺然之笑得有些尴尬。
实话实说,刚有那么一瞬间是想回去跟林清欢胡说八道来着,可听见容彻这么说,他还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出手太快太狠太直接,十个他估计都不是容彻的对手。
容彻说完也没在说什么了,沉声问了一句:“开车来的吗?”
“恩。”贺然之竟然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容彻也没说什么,转身把自己受伤的车钥匙交给欧屿:“你回去吧,我送他去趟医院。”
“卧凑!”欧屿觉得自己命好苦,大半夜被容彻叫过来,原本还以为能听他发发牢骚自己也好笑话笑话他,但房间都还没到,这被打发走了。
不过,容彻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不走能怎么样?
贺然之扁了扁嘴角,表示无所谓:“算去医院也用不着你送我好吗!不用朝我献殷勤,反正我是坚决怂恿我姐跟你离婚的,啊……疼疼疼!”
容彻也不敢他废话,直接反手扣着他的胳膊朝外面走。
他们走后不久,宋池从另一个的走廊拐角处出来,半靠在走廊的墙壁,嘴角微扬。
贺然之有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但擦些药简单处理下也是要的。
包扎好从医院出来,贺然之依旧不领情:“我刚应该让那医生直接给我打个石膏之类的,我姐要是问起来,我直接说是你打的,啧啧啧……”
“盼着我跟你姐吵架,很有意思吗?”容彻说着打开车门做到驾驶室。
贺然之则一边说,一边在副驾驶的位置坐下:“有意思,特别有意思!吵崩了还省得我浪费口舌劝她跟你离婚。”
“怎么,你姐特别不愿意跟我离婚你很不开心?”容彻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闻着。
“她那是……”贺然之几乎脱口而出,但关键时候还是及时止住,立刻改口:“谁说她不想离了,她特别想好吗!”
“是吗?”容彻声音有些冷。
贺然之瞥了他一眼,感觉他脸色有些不对,也没往下说了,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我特别希望我姐身边能有个疼她爱她的人。”说着,看了一眼容彻:“可是容彻,你自己说,你合适吗?”
容彻很久都没说话。
贺然之才发现他不是开车回别墅,而是又回了会所。
车子停在会所停车场,把车钥匙给他:“宋池好像没喝酒,你一会儿要是想回去,让他开车送你。”说完,顿了顿,抬头看着贺然之,眼眸里透着几分认真:“不管你们是怎么想,我觉得我跟林清欢很合适,特别合适,否则……”
他说着,眼眸微垂,好一会儿才笑着道:“否则我也不可能会遇到她。”
容彻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贺然之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冲着容彻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你跟她那是遇到吗!”
容彻没回应,进了电梯直接去他在楼的房间。
贺然之气得不行,一拳砸在车身,低声咒骂了一句:“操!”
*
贺然之回去的时候,他叫来的人走得已经差不多了,剩下宋池,贺然之喝得不少,直接在会所房间睡下了。
容彻一晚都没回去。
贺然之跟宋池路过容彻在会所的房间,正好碰见他从里面出来,贺然之都愣了,半天,笑着调侃:“我要进去看看有没有女人。”
容彻没拦他,只是贺然之还没进去,秦瑶便直接从里面出来。
宋池正在给自己助理回复短信,视线扫到秦瑶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石化了一样。
而且,秦瑶现在,只穿了个睡袍。
贺然之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悠闲靠在墙壁抽烟的容彻,蓦然冷笑一声:“这他妈可真是个好消息。”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
宋池看了一眼容彻,也很快跟着贺然之离开。
停车场,贺然之越想越他妈生气,加之他开过来的车是容彻的,看着更生气了,一脚踹在面,发泄似的。
宋池反倒是笑了,打开车门示意他车:“你不觉你现在应该先去找林清欢吗?”
贺然之终于冷静下来,想了想,立刻车,边系安全带边给林清欢打电话。
林清欢早起来的有些迟到,她知道容彻昨天晚没在家,但因为着急送容思源去学校没给他打电话,想着可能是他公司有事没多想。
刚把容思源送到学校接到沈风砚电话,说是约翰斯约她面谈赶紧过去了。
还是昨天那个茶楼,因为听容彻说过约翰斯喜欢喝茶,知道沈风砚这是投其所好。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去到沈风砚定好的房间,但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沈风砚站在临着湖面的窗户前,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背对着她看着湖面垂柳,知道她进来,也没回头,直接道:“吃早餐了吗?”
“吃了。”
服务员关了门出去,林清欢一边回答她,一边朝里面走,找了个不太起眼的位置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