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欢一脸无辜:“有吗?”随即眼眸微眯,笑着,郑重其事的解释着:“认真的,没欺负你。道理很简单,这跟吃药一样,时间长了抗药性出来了,只能加大剂量。”
容彻原本是一边看件一边听她一整正经的瞎扯偷笑,后来,干脆直接了当的嘲笑:“好好听着,你小嫂子说的多有道理。”
“我去你大爷的!”欧屿忍不住骂道。
容彻悠闲的靠在椅子,双腿交叠,闲笑道:“再说了,你姐想喜欢谁喜欢谁,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你给她找男人,不是她喜欢的有什么用?”
欧屿:“那也不能是容……”晨字还没说出口,肖肃便敲门进来,后来还跟着容晨。
容晨一进来,欧屿没什么好脸色了,沉这个脸,连位置都不让。
自然,林清欢也不是多想见到他,他进来,她直接去茶水间了。
不过容晨也没多介意,站在不远处看着容彻问:“法国约翰斯的生意,为什么全给了沈风砚?”
容彻正了正身子,也不隐瞒:“本来是沈家先跟约翰斯先生谈的,给他不很正常吗?”
容晨轻笑一声:“你十万火急的飞法国一趟,当着沈家安跟大姐的面儿抢下这单生意,现在又跟我说沈家先跟约翰斯谈的?你自己说,这话是不是自相矛盾?”
“是。”容彻一向坦诚,是是,不是是不是。
况且那天在法国酒会的事情,早在商界闹得沸沸扬扬了。
据说很多人怕是沈家得罪了容家,原本打算要跟沈家的签的生意都停滞了不少时间,说白了,是在观望容彻的态度。
毕竟,容彻要铁了心跟沈家过不去,沈家招架不了多久。
但容彻却迟迟没动作,他们观望够了陆陆续续的低调签约了。
沈家安跟容简华自然生气,明里暗里的找了很多次老爷子,老爷子也通过肖肃敲打过容彻,让容晨重新回容氏集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容彻没理老爷子,他生气了,想找个人压一压他。
但可惜他打错算盘了,他并不在乎。
至于容晨,完全没想到容彻会回答的那么理直气壮,半天才冷笑一声:“阿彻,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沈风砚帮你照顾林清欢的舅舅贺延以及给她的一百万,你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又把这单生意还给沈家?”
听着容晨这话,欧屿都震惊了:“不会吧?”
自然,刚挂了电话准备跟容彻打声招呼然后去机场接人的林清欢也都听到了。
所以,疗养院催着她续费,又找了国外的专家会诊,以及她账户多出来的一百万,都是沈风砚的?
而且,容彻都知道的。
面对容晨的质疑,容彻沉默了一会儿才笑着回答:“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时至今日你人脉消息依旧控制的很好,要不我跟老爷子说说,容家你来当家好吗?”
容彻没否认。
甚至是直接承认,对容晨,也是警告。
容彻见容晨不说话,起身看着他,冷声道:“可容氏集团现在还是我当家,轮不到你来质疑我的决定!”
容晨无言以对。
毕竟,如容彻所说,容氏集团还是他说了算。
好一会儿,容晨冷笑着转身离开,只是林清欢看得很清楚。
容晨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冷静。
欧屿没想到一不小心听了那么大是一八卦,而且,现在这氛围,怎么想都不是他该存在的好时机。
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出去了,顺带着帮他们把门带。
林清欢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我真的不知道那笔钱是他转给我的,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舅舅的事情, 还有他所在的疗养院……”
容彻走到她跟前,轻笑着说:“我没要怪你的意思,是想提醒你,缺钱可以直接问我要,如果连我都养不起,我想这世没人能养得起你!”
林清欢无言以对。
见他不说话,容彻又补充了一句:“你借你同事的钱我都帮你换了,不用再惦记还了。至于你舅舅……”说着,容彻凝眉笑了笑:“现在应该说,咱们舅舅。”
林清欢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挺好的。
见她笑着,容彻才继续道:“那家疗养院条件已经是国内顶级了,不过专家团队我已经叫人在国外联系了,你也不用担心。”
他说着,将林清欢拉到怀里抱着,也没说什么。
林清欢迟疑了一会儿,下一刻便老老实实的窝在他怀里,柔声细语的说着:“谢谢老公,真的,谢谢。”
容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笑着回应:“不客气,老婆。”
然而,正当容彻想继续吻她的时候,林清欢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容彻依旧抱着她,只是也留给她余地去接电话。
林清欢才接通,那边的人便直接道:“我已经落地了,正下飞机呢,你过来了没?”
“额……”还没。
可她没说,那边人立刻明白了,语气颇为无奈:“我的姐啊,你快点成吗!你忍心让一个身没现金的路痴在机场等着吗!”
林清欢没办法,应了一声:“你先找个地方坐着等,我马过去。”
“你刚说马!”
林清欢:“这次是真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推开抱着她的容彻,直接道:“车借我用下好吗,我要去机场接个人。”
“谁?”容彻随口问着。
林清欢也不隐瞒:“我表弟。”
“贺然之?”容彻眉头微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淡笑:“他真需要接机,不会把电话打到你这里来的。”
这话,说得的莫名笃定,听得林清欢云里雾里的。
“那你到底借不借?”反正都已经答应了贺然之,她人是一定要去的。
容彻笑着:“不借。”
林清欢眉头微拧。
可容彻说完却直接起身,拿了外套跟车钥匙,揽着林清欢的肩膀一起出去:“我陪你去。”
机场,贺然之双腿交叠坐在机场餐厅椅子,面前摆着一份只吃了一半的牛排,服务员走过来将找零给他:“先生,这是找您的钱。”
听见声音,贺然之抬头,眼眸微眯朝着那服务员笑了笑:“谢谢。”
这一笑,看到餐厅服务员花枝乱颤的,强忍着泛滥的花心礼貌回身,重新回到自己工作区,忍不住跟同事八卦:“太帅了太帅了!笑起来简直迷死人了!”
“少犯花痴了,说不定人家有女朋友了!”
“花痴一下怎么了?”
虽然是窃窃私语,但机场餐厅那么大一点,自然被贺然之本人听到了。
他抬头,把手机收紧口袋里,看了一眼刚花痴他的服务员,眼底还荡着暖洋洋的笑意:“那位美女说的没错,我有女朋友了,她马过来接我了。”
少女的心碎了一地。
不过,贺然之说的这句话,正好被林清欢听见,伸手照着后脑勺是一巴掌:“胡说八道的本事又见长了啊!你不是没现金吗!你不路痴吗!”
贺然之捂着被林清欢打疼的后脑勺,笑的颇为无奈:“姐姐姐!两年没见了,刚见面你表达想念的方式不能雅点吗?”
“不能!”林清欢拒绝的干净利落。
贺然之看着她笑,也没在说什么。
林清欢看了看他周围:“你行李呢。”
贺然之:“额……”
“丢了?”
贺然之也只是笑笑,一脸拒绝回答她任何问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