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清欢眼眶的眼泪渐渐不受控的决堤涌出,容彻才停下。他看着林清欢从眼眶滑落,到眼尖,然后快速的淹没在她发丝里。
他低着吻她,温柔辗转,最终温热的嘴唇亲吻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滚,沉哑的声音缓缓道:“老婆,想做了。”
林清欢伸手拦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嘴唇覆他的唇,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侧身将容彻推倒床,身体跟嘴唇都很快压了过去。
容彻任由她在自己身作乱,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含笑打趣:“老婆,今天这是打算吃了我吗?”
“闭嘴。”她低头吻他。
语气强硬,可眼泪却一直流。
容彻手掌覆她的脸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是抹掉她脸颊的泪。
解容彻衬衫的扣子时,她手都是颤抖的,半天都没解开一个。
容彻忍不住笑她,她则哭着笑。
最终,她自己都放弃了,趴在容彻怀里,羞得抬不起。
怎么能那么羞耻呢!
她刚都做了什么啊!
简直太不要脸了!
但,容彻却没给她太多时间,侧身关了灯,扯了被子将两个人裹进去,只不过这一次,他在,昏暗,林清欢看不到他的脸,只是听着他因压抑而变得沉哑的声音缓缓说着:“急着要的时候哪儿能像你这么斯?”
他的声音在自己头顶炸开。
再之后,林清欢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一样,衬衫的扣子被强行扯掉的声音,金属皮带扣解开时清脆的响声,等她反应过来,容彻的吻密密匝匝的落在她身……
第二天。
林清欢在容彻怀里醒来,她才动了动,容彻便醒了。
他手掌控着她的脖子,轻车熟路的吻林清欢的嘴唇,好一会儿才放开。
睁开眼,看着她带着点慌乱的眼眸,声音慵懒且带着倦意:“怎么那么早醒?”
“……忽然醒了。”
容彻手臂将她圈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睡会儿。”可虽然这么说,他手还是不太老实,甚至还十分恶劣的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她头:“老婆昨天晚好热情,老公差点被你榨干了,给了你那么多次,还没要够吗?才醒来又勾引我?”
林清欢:“……”捉住他作乱的手,语气极为不满:“谁勾引你了!别少胡说八道!”
“勾都勾了还不承认吗?”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在林清欢身了。
林清欢:“……”
容彻笑得恶劣,缓缓道:“你于我而言,无时无刻不是勾引。”
两个人贴的太紧,容彻是否动情她都十分清楚的感受到了。
可想起昨晚那场漫长的情事,林清欢有些慌。
自然,她的任何变化也都逃不过容彻的感觉。
片刻后,他侧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轻柔:“骗你的,早不要。”
林清欢这才松了一口气。
床床都是两人的衣服,根本没一件是完好无损的,再加……
林清欢想着觉得脸颊有些烫,她下意识的往被窝里藏,可容彻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跟着她缩进被子里,牢牢的缠着她。
“老婆……”
容彻好像对着两个字瘾了一样,昨天晚要她的时候不停的叫,她还非得答应。
有时候真觉得容彻的心思难捉摸,连嗜好也那么怪。
林清欢没应他,他食言了。
早不要,变成了早让她累得不要不要的。
结束之后,林清欢又睡了一会儿才起来。
吃了早餐两个人便一起去公司了。
容彻说,反正她在哪儿都是画图纸,干脆以后陪着他下班。
只是,两个人才刚到公司没多久,欧屿便直接踹门进来,肖肃拦都没拦住。
林清欢吓了一跳,容彻依旧忙着看手边的件,头都没抬一下。
欧屿进来便怒气冲冲的:“容彻你他妈好意思吗!我累死累活的帮你干活,你他妈跟人摊牌不叫我!”
容彻这才抬眼,示意肖肃出去,才对她说:“消消气,我没跟人摊牌。”
“放屁!”欧屿脾气从来暴躁。
林清欢则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容彻口所谓的摊牌,应该是昨天容彻跟秦瑶事情吧。
算摊牌吗?
感觉容彻一直都是那种态度,死活是不搭理秦瑶。
而欧屿这个时候才算注意到,原来容彻办公室里还有一人呢,看了看林清欢,沉默了好半天。
最后斜了一眼容彻,无奈的拉着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一副二大爷的姿态:“早知道我昨天去了!妈的我在哪儿,我看容晨那王八蛋敢对我姐嚣张!”
提及容晨,林清欢才恍然想到,昨天,她隐约听着欧蕊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哭声。
印象欧蕊一直都是乐观坚强的,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却足够细腻,林清欢甚至都没见过她不开心过,能让她带着哭腔说话,想来,一定是很难过的事情吧?
以及容晨对容彻说的那句:“你有什么资格笑我?”
是啊,反正,在他看来,都同样是无情,自然是没什么不同的。
“你在又能怎么样?打死他?”容彻说着自己都笑了:“那欧蕊还不得跟你拼命。”
显然,容彻的话欧屿无法反驳,气得直砸桌子:“妈的,她果然眼瞎!老子怎么会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姐?真怀疑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
“噗!”林清欢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容彻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她这边看。
林清欢立刻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冷静下来,欧屿深舒了一口气,有气无力道:“是不是故意又怎么样,当着容彻的面儿我难道还能揍你不成?”
容彻冷冷抬眼,给了他一个极具威慑的眼神:“想不开?”
欧屿一下摊在椅子:“是是是!我是想不开,你打死我吧!”
容彻没搭理他,继续看手里的资料。
欧屿一脸心塞,趴在椅子,看了林清欢好一会儿,最终道:“小嫂子,你认不认识什么帅哥,介绍给我姐呗。”
林清欢:“……”
疯了吧?
果然,容彻看他也是一脸疯了吧的表情。
欧屿见林清欢不说话,继续软磨硬泡:“说真的,我姐很花痴的,她是没男人追,有人追,她也不能在容晨那棵树吊着。”
“为什么没人追?”
欧蕊各方面条件都很好,追她的人不少才对吧?
“脾气太差,要求太高,额……”欧屿一条条的数着欧蕊的臭毛病,好一会儿才说完呢,最后还十分不满的补充了一句:“好好的心理医生不当,非要去做法医,谁还敢要她?”
林清欢:“……”半天,无语道:“你这么数落欧蕊,你姐知道吗!”
“我一天数落她八百遍!她没脸没皮惯了,这招早没用了。”欧屿语气颇为无奈。
林清欢听完,笑着道:“既然一天说八百遍都没用,那你有没有试过一天说一千遍?”
“噗嗤!”容彻都忍不住笑了。
以前欧屿因为欧蕊的事情没少过来烦他,他不能不理,听着也烦,一直都没什么好办法收拾他,现在不一样了。
欧屿:“……”
半天,不爽道:“喂!有你们这样的吗!两口子合起伙来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