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有什么好说的啊。
容彻见她脸色沉了下来,眉心微微拧了拧,很快转移话题:“好了,不聊这个。”
林清欢扯着嘴角笑了笑:“也没什么不能聊的,我是想出去透口气,结果……”想到那些,不由的想到沈风砚跟她说的话。
尽全力却未能至死方休的遗憾。
是这样的吧。
然而,她正想着,便觉得自己腾空了,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容彻怀里了。
“你干嘛?”
“不是想出去透透气吗?”
林清欢:“……”
容彻说完便直接抱着她出去了,一路都是抱着的。
走在病房的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不住的王他两人身瞄。
搞的林清欢都不敢抬头,一个劲儿的往容彻怀里蹭。
头埋在他胸口的位置,小声道:“病房里不是有轮椅吗?”干嘛非要抱着?
可容彻的回答,理所当然的有些无耻:“轮椅我还要推着,麻烦。”
林清欢:“……”
这个逻辑,仔细想想也是相当服气的。
可不是得推着吗?
但你他妈抱着不麻烦了?
可即便林清欢心里吐槽的厉害,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揽着他的颈子。
容彻抱着她去了住院部花园,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才把她放下。
林清欢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着:“无耻!”
“谁无耻?刚谁一直抱着我往我怀里蹭的?”容彻眉头微挑,不停的追问,却语气柔和,并不那么咄咄逼人:“我看你还挺享受的,爽完了翻脸不认怎么那么讨厌?”
林清欢:“……”
这话不能仔细琢磨,越琢磨越不对劲儿。
然后,林清欢脸红了。
容彻拉着她到旁边的长椅坐下,把她揽到怀里,小声问着:“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不说还好,一说脸耿红了。
不过林清欢还是硬着头皮否认:“什么都没想!”
“撒谎!”容彻贴着她耳边小声道:“我说完才反应过来,不过说真的,你有时候还真的是爽完翻脸,做得时候明明那么享受,到了想一下把我推开……”
林清欢:“闭嘴好吗!”
可容彻偏不:“敢说不是吗?”
“我哪有……”她愤愤的转头想要跟容彻对峙,可才一转头嘴唇触到他温热的唇。
容彻好像等着这一刻一样,揽着她肩膀的手稍一用力将她带到自己怀里,不由分说的吻着她的嘴唇,温柔且热烈。
林清欢有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的,他们现在是的在室外,而且,耳边的说话声一直都没断过。
她慌忙推开容彻。
容彻斜靠在长椅,璀璨的眼眸蔓延着一抹意犹未尽:“干嘛……”柔软的声音里,噙着浓烈的诱惑。
林清欢努力平稳这呼吸,小心翼翼的道:“现在不是在家里。”
容彻笑着:“接吻而已,我又没做什么!”他说着,火热的唇便又贴了来。
林清欢想哭。
接吻还不算什么吗?
而不远处,祝卿闻手里牵着容思源,看着长椅的那一幕,祝卿闻默默的遮住容思源的眼睛。
“怎么了?”容思源什么都没看见呢,忽然眼前一阵黑,很是茫然。
祝卿闻:“没怎么,小孩子看了眼睛会瞎掉的,走吧,你先去我办公室里玩儿。”
容思源后知后觉的应道。
今天的夕阳很美,是柔和的金黄色,看着很温暖。
吻过她,容彻让他靠在自己肩膀,手臂随意的揽在她肩膀,一直到夕阳落尽。
回病房的时候,容彻依旧抱着她。
大概是有过一次经历了,这一次的林清欢没有像出去时那样慌张,心里反倒是升起一抹小小的幸福感。
祝卿闻则兼职了快两个小时的保姆。
所以,看到他们两个回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林清欢并不认识祝卿闻,这是知道他是自己的主治医生,见过那么一两次,所以看见祝卿闻对他们如此怒目相视,还以为哪件事情没做对,违反医嘱了呢。
所以,说话的时候都很小心:“怎么祝医生,我……是那种药没吃吗?”
容彻则完全不怎么想搭理祝卿闻,冷笑一声,对林清欢解释着:“别瞎想,单身狗的愤怒而已。”
林清欢:“……”
祝卿闻当即炸了:“我单身狗碍着你了!再他妈再我面前秀,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
真·单身狗的愤怒!
容彻没搭理他,抱着林清欢绕过祝卿闻直接回病房了。
把林清欢放在病床,容彻看了她一会儿,笑笑道:“感觉,你我们刚结婚那会儿还要轻一些。”
林清欢扁了扁嘴角:“有吗?”
容彻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眼眸微沉,语气悠然道:“是不是我让你太累了?”
容彻的话,林清欢还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她想当这是一句玩笑,可容彻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又是那么认真。
林清欢想了好久,始终都没回答。
容彻嘴角微动,也没追问:“明天可以出院了,回家养着。”说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出去帮你带电吃的,顺便把思源送回去。”
“思源在这儿不是挺好的吗?”林清欢几乎想也没想直接说出来了。
容彻:“帮思源请了两天假,他明天要学。”
林清欢仔细想了下,容彻说的也的确有道理,但心想的不如嘴快:“那今天谁陪我睡?”
容彻澄澈的眼眸抬了抬:“你说呢?”
林清欢张嘴望着他,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容彻的见她张着嘴,果断低头吻她,林清欢惊恐的后撤可容彻却紧紧地贴了来,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细细的吻着,好久才放开。
林清欢躺在床,努力控制着胸口的起伏,慌乱的眼眸追逐着他的眼眸。
她以前从未发现容彻的眼神会有那么温柔专注,被他这样看着,感觉是寒冰也会融化。
林清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容彻也不说话,好像,不想打扰她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林清欢咽了咽口水,轻咳一声清了清嗓音:“我吃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你早点回来,我……”饿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话,容彻的双唇便又压了下来,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沉哑的声音柔软迷人:“那我不走了。”
林清欢:“……”
也没说非不要他走的啊。
是想……他早点回来而已。
“你不走,思源谁送?”
“让小刘来接,然后送回去。”
“那吃的呢?”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吃的病号餐吗?我也可以吃。”陪你吃。
林清欢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笑着道:“思源知道了岂不是要闹?”
容彻轻声笑着,手指轻挡在她的唇:“小点声,不让他知道他不闹了。”
林清欢:“……”
而门外。
容思源扁了扁嘴角,说不高兴还是不高兴。
怀里抱着祝卿闻送他的小熊玩具,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又回了祝卿闻的办公室。
祝卿闻看他回来,好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要去找林清欢玩儿吗?”他回到办公室告诉容思源两个人回去了,作为单身狗,他也是有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