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瑛屏住呼吸,不吱声。
“玉瑛,你开个门,我想跟你说几句话。”韩少良的声音像魔鬼一样,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
林玉瑛只好昂起头回答:“二叔,我已经睡了,有话明天说吧。”
“嗯,那就,明天说吧。”韩少良有些丧气地说了一声,就转身下楼了。
林玉瑛松了一口气,但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早晨,她睡到八点半才起床。洗刷完,她就到厨房里去做早饭。做好饭,韩少良还没有起床。她走到楼梯口,冲着上面喊:“二叔,起床吃饭。或者,我先吃,吃了,我要出去,换一个手机号码,再到人才市场去转一转。”
过了一会,韩少良穿着衣服,走下楼来:“昨天晚上,谁给你打电话?”
林玉瑛说:“还有谁呀,这个新号码只有他知道。所以,我要去换一个号码,否则,不安全。”
“他说什么?”韩少良眼泡有些红肿,看得出,晚上他没有睡好,神情有些憔悴。
林玉瑛说:“他说,昨天晚上,派出所的人到我家里查我,叫他劝我回去自首。被我骂了几句,我要去换个新的号码。”
韩少良紧张地盯着她:“这么快,就来查你了?”
“嗯。现在,丨警丨察的侦查手段越来越先进了,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林玉瑛边说边准备出去。
韩少良说:“你最好穿上羽绒衫,把帽子戴上。”
破涕为笑
“先打的去街上买张报纸,再找个大一点的招聘现场,去转一下,应该很好找的。要找漂亮一点的,最好是跟龚蓓蕾差不多漂亮的大学生,或者研究生。”
“那个,恐怕不好找。”林玉瑛说,“都什么时候了,你的要求不要太高。太漂亮的大学生,肯到这里来上班吗?会轻易就范,那么容易听你的话吗?”
韩少良让了一步说:“但也不能太难看,最少能打七八十分,身材苗条性感,本科以上学历,家境贫寒的最好。你要问一问她的家庭情况,家境好的,官二代,富二代,还有野心太大的,都不要。你问她心理工资多少,只要不高于五千元,都可以考虑。”
“嗯,我知道了。”林玉瑛说,“我多问几个,哪个好,愿意来,就带她过来。”
市委常委扩大会议如期举行。
杨兴宇走进会议的时候,里边到了大约一半的人。今天,他提前了十多分钟。为什么呢?因为昨天会后,他与冯书记通了电话,所以胸有成竹。
好在现在有高铁,从大京到中州,只要两个多小时。冯书记已经安排好去中州接站的事宜,省里和淮扬的同志直接开车过来,说好一点半左右在高速公路出口处会合,再来参加会议。梁书记没有通知郝宝群,他要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
昨天晚上,杨兴宇回到家,叹息一声,对蓓蕾说:“唉,今天市委召开了一个市委扩大会议,专门讨论韩少良和蒙丽集团的事”。
“哦?情况怎么样?”蓓蕾放下手里的活,拉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盯着他问。
“情况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杨兴宇还沉浸在惊心动魄的会议情景中,呆呆地说,“斗争十分激烈。”
“快说,都发生了什么?”蓓蕾用手推着他的身子。
杨兴宇简明扼要地说:“郝宝群主张,明天就派人去抓龚蓓蕾,口口声声说她是韩少良的情人,要判她的刑。还要没收她在蒙丽集团的股权,不准她在蒙丽集团呆下去。”
“啊?”蓓蕾惊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气得大叫起来,“那你怎么不替她说话啊?冯书记和丁局长他们呢?他们有没有出来说公道话啊?”
“我怎么没说?”杨兴宇说,“我不顾一切地站出来,先说了一下真相,然后据理力争,差点跟他们吵起来。他们的势力还是不小,有些人昧着良心说话,给颜周他们帮腔,说龚蓓蕾的坏话。”
“这些贪官污吏,简直都是混蛋。”蓓蕾气得哇哇直叫,骂个不停,然后就流泪。她对郝宝群等贪官恨得咬牙切齿,也为龚蓓蕾的不测命运伤心落泪。
好在晚上九点多钟,冯书记打电话给他:“杨局长,还在为今天的会议激动吧?我估计,孙局长知道以后,比你还要气愤,对不对?”
“是,被你猜到了,她正在哭鼻子呢。”杨兴宇停了停,急切地说,“冯书记,你跟梁书记汇报了吗?”
冯书记轻松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梁书记和省里,还有淮扬的同志都要赶来参加会议。”
“真的,那太好了。”杨兴宇激动地说,“梁书记终于行动了,我们有希望了。”
冯书记也有些激动地说“我一安排好明天接站的事,就给你打电话。这事没有告诉颜周他们,你也不要透露。”
“那当然。”杨兴宇精神振奋起来,“我们正在为明天的会议郁闷,你就给我们吹来一股清新的风,好高兴啊。”
“还有,我向梁书记汇报了会议情况,他对你的行为,表示肯定,对你的正义和勇敢,表示钦佩。”
“谢谢梁书记,谢谢你,冯书记。”杨兴宇激动得湿了眼睛。
这一切,坐在他身边的蓓蕾听得清清楚楚,阴郁的脸上慢慢泛出笑容。她破涕为笑后,温柔地偎在丈夫怀里,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说:“我的兴宇,表现不错,我也表扬一下你,也替蓓蕾向你表示感谢。”
说着在他脸上吻了一口,然后搂住他的脖子,跟他接吻起来。吻了好一会,她才分开,拿出手机给龚蓓蕾打电话:“蓓蕾,你睡了吗?还没有,嗯。喂,蓓蕾,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市委召开了一个常委扩大会议,专门讨论你们蒙丽集团的事。”
“真的?”蓓蕾有些紧张地问,“情况怎么样?”
蓓蕾朝旁边的杨兴宇看了一眼,才说:“会上争论得非常激烈,有两派意见,杨兴宇为你据理力争,差点跟他们吵了起来。”
龚蓓蕾感动地说:“谢谢他,他是一个好人。你们两个,都是好人,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蓓蕾笑了:“没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这又不是徇私枉法,我们这是坚持正义,所以杨兴宇的行为和言论,受到了梁书记的肯定和表扬。明天,他从大京赶回来参加会议,拍板这件事,还会有别的动作。蓓蕾,我刚才还生气得哭呢。可现在,我好开心,真的。我们就要胜利了,我为你高兴,也为我们激动。”
蓓蕾虽然当了领导干部,但还有点女孩子脾气,生气时就要哭,开心了就喜形于色,心直口快地什么话都能说。杨兴宇多次说过她,说这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但她不听,也不想改。她说女人太做作,不自然,还像什么女人?
“明天就有决定出来了,蓓蕾,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蓓蕾挂了电话,就拉起丈夫,亲昵地给他做了一个要过夫妻生活的暗示。
两人因为突发的喜悦,心情好,有激情,所以在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抚摸,说着绵绵情话,然后用力交融,拼命冲撞,完成了一次质量很高的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