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孙小琳去那里找龚蓓蕾,龚蓓蕾不在,说是去外地分公司了。”陆晓峰流利地说,“公司里有人告诉她,那里新来了一个董事长,姓韩。蓓蕾没有看见他人,但这个韩肯定是韩少良。”
冯书记说:“好,这个发现很重要。”
“那冯书记,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陆晓峰看着他说,“入股打进去的办法,已经不能用了。”
冯书记想了想说:“这事,我要向李书记汇报一下,听了他的意见再定。呃,现在直接去抓他,或者去调查他,恐怕不妥。”
“是啊,我跟蓓蕾也是这么想的。”陆晓峰说,“抓他,没有证据不行;调查他,怕打草惊蛇,让他毁了罪证,或者逃掉。”
冯书记反问:“那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陆晓峰说:“凭我以前的经验,要偷偷搞到韩少良的犯罪证据,必须派人打进他的公司里去。而这个人呢?必须绝对可靠,又能吸引和接近韩少良。”
冯书记一听就明白:“这样的女孩子,恐怕不好找。弄不好,还会坏我们的事情。”
“对,我们也有这个顾虑。”陆晓峰沉吟着说,“不知道组织上能不能特色这样一个女间谍。嘿嘿,是的,可以这样说。”
冯书记想了想说:“这样的女间谍真的不好找,那我们能不能换个角度想问题?女间谍不好找,可以找男间谍嘛。你们不是跟龚蓓蕾关系不错嘛,她一定知道韩少良的秘密。我们可以特色一个优秀的男间谍去接近她,或者接近韩少良的其它情人,也能弄到他的罪证。”
“嗯,这倒也是一个办法。”陆晓峰心里一亮,朝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蓓蕾看了看说,“不错,这样的男间谍要好找一些。”
冯书记指示说:“我们可以利用韩少良公司招聘员工的机会,派一个有谋有勇的男间谍打进去。呃,陆晓峰,这件事,你有经验,还是由你,不,由你们夫妻俩负责,我相信你们。”
“好的。”陆晓峰朝蓓蕾眨眨眼睛说,“你冯书记信得过我们,我们就干起来。正好这阵,我在家没事,就专门干这件事吧。”
打完电话,他们的儿子放学回家了,于是一家三口就吃起饭来。吃饭的时候,他们闭口不谈这事。等上了床,他们才靠在床上,商量这个人选。
“派谁去好呢?”陆晓峰问娇妻,“这个男人最好是能跟龚蓓蕾般配的,学历至少是本科,最好是研究生。三十岁左右,单身,帅气,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有气质,水平高,见多识广,足智多谋。唉,这个男人,也不好找哇。”
“好找。”孙小琳突然打量着丈夫,跟他开起了玩笑,“这个男人,不就在我的眼前吗?”
陆晓峰反映过来,一把搂住娇妻就亲热起来:“要是韩少良不在,我倒是可以去的。我去,保证马到成功。”
孙小琳不无醋意地说:“那当然,一对本来就暗恋的情人,再次走到一起,事情还不好办吗?”
陆晓峰捏着她的鼻子说:“你自我感觉这么好,还吃醋啊?”
“我吃醋你的醋?美得你。”孙小琳挡开他的手说,“嗳,跟你说真的,现在龚蓓蕾人都找不到,怎么派人去?派了又有什么用?”
陆晓峰分折着说:“韩少良这个老色鬼,到了那个房产公司,会不会吸引别的女孩?龚蓓蕾去了外地,说明他们不常见面。那么,韩少良会安分守己吗?”
孙小琳说:“蒙丽公司里的漂亮女孩倒是有几个的,不知他有没有背叛龚蓓蕾,勾搭新的女孩?如果有,那通过这个女孩,也能搞到韩少良证据的。”
陆晓峰说:“所以我想,我们还是要特色一个年轻一点的男生去,这样,既可以接近龚蓓蕾,又可以用感情来争取韩少良的新情人。”
于是,他们在脑子里开始搜索这样一个男生:二十五到二十八岁之间,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帅气,斯文,阳光,健壮,本科或者研究生学历,单身,最好是党员。
可他们想了好几天,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人。陆晓峰有些着急,却又不在班上,没法在单位里特色。孙小琳则要方便一些,她上了班,办完事,就在市政府办公楼大里一层层转悠,暗中观察里面的年轻公务员。在外型上看到几个还可以,但暗中一了解,却又觉得不适合。
怎么办呢?陆晓峰想来想去,决定亲自去蒙丽公司,以找龚蓓蕾为名,先侦探一下他们的情况再说。他知道要去,必须候韩少良不在的时候,化名去才行。也不能跟孙小琳说,说了,她肯定反对。
于是,这天上午,他等孙小琳上班去了,就在家里准备起来。等到九点半,他拿出那次在病房里龚蓓蕾给他的名片,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通了,但没人接。
一连打了两次,都没人接。再打另一个电话,有人接了,他连忙捏住自己的鼻子,翁声翁气地说:“请问,韩总在吗?”
对方是个女孩,声音清脆地说:“不在。”
“他去哪里了?”陆晓峰像喝醉了酒一样地追问。
“出差了。”女孩没有好气地说。
“什么时候回来?”
“要好几天呢。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
陆晓峰放下电话,就下楼开车往江南赶。他要趁韩少良不在的时候,偷偷去摸一摸蒙丽公司的情况,问一问龚蓓蕾的下落。
照着龚蓓蕾名片上的地址,他拐来拐去,终于找到了那幢办公大楼。这时,快下午一点了,他先去一个面店吃了一碗面,才上楼去找蒙丽公司。
位于八楼的蒙丽公司很大,整整一个层面的豪华办公室,无声地显示着它的实力和规模。里面的办公气氛安静肃穆,让人敬畏。
陆晓峰站在门外看着这个有些神秘的公司,心里想,韩少良不声不响,就在外面办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这里边的财产有多少是非法的?有多少本来是属于集体和国家的?又有多少是从老百姓的袋子里抢来的呢?
他又是什么时候办的?就是龚蓓蕾辞职的时候?那好像只有两三年时间吧。这么短的时间,就搞成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没有一个权字支撑,为可能吗?
这样想着,他不卑不亢地走进去,问吧台里的接待姐:“请问,龚总在吗?”
“不在。”小姐眼睛发亮地打量着他,被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吸引住了。
陆晓峰回避着她的目光:“她到哪里去了?”
小姐作态地反问:“你是?”
“我姓金,一个客户。”陆晓峰照想好的话说,“龚总以前的手机打不通了,我才过来找她的。她到哪里去了?能告诉一下她新的手机号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