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良要寻找龚蓓蕾在感情方面和私生活上的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他每个角落都看了个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于是,韩少良先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出来舒服地靠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他只等龚蓓蕾回来,先爱一次,然后盘问她有关李锦明和民工生活费的事。
他要给龚蓓蕾一个厉害瞧瞧,至少先警告一下她,否则,她真的就要无法无天了。
应该设法控制她的钱,对,这是很重要的,不仅要控制住公司账上的钱,还要控制住她的私房钱,否则,她完全有可能做出比私发民工生活费更为严重的事情来。
韩少良形似看着电视,脑子里却有些乱,看不进去。他既要操心这里的事情,又有红茂集团的一大摊子事,主要是他还在想着当副市长的事,以及与龚蓓蕾、马莉莉等几个情人的情事。所以,他的脑子一直处一直高度紧张状态,基本上没有休息的时候,除了与情人爱爱和入睡。真的,有时连在床上应付老婆的饥渴时,他也在想着问题。
这几件事情,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当官,赚钱,女人,是一个男人三种最本能最重要的**,缺一不可。
所以,韩少良一直在不余遗力地为之而努力。他为什么要拼命地赚钱呢?除了想多搞几个他喜欢的女人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靠它去铺平升官之路。
韩少良的目标是:在这两年之内,靠钱和关系,走出红茂集团,走上政治舞台,争取一步就能当上副市长,而后市长,副省长,副部长……韩少良相信,只要用钱开路,关系到位,就没有达不到的目的。
因此,龚蓓蕾是他实现这个目标一个很重要的关键。他要靠她赚钱,没有钱,怎么能顺利实现这些目标呢?
当然,韩少良也是喜欢龚蓓蕾的。跟她爱爱,他是很开心,很有激情的。但他在搞女人上的最终目标是:
在当上副市长,市长,副省长以后,能搞上几个明星。他看中的是高圆圆,还有范冰冰等大明星。不知道她们要多少钱,才能搞到她们?
当然,他也想搞几个最新出炉的女模特。所以每次选秀,他只要有时间,都会看这方面的电视。发现那个模特特别漂亮,气质特好,他就用心记住她们的名字。
你想想,我很快就有几亿,甚至十几亿的资产了,不多搞一些国色天香的美女,赚这么的钱,不是白赚了吗?
可是,他没想到,龚蓓蕾这个小妖精不识好歹,刚开始就与我玩心计,就想出轨,哼,我饶不了她。
韩少良一边等龚蓓蕾回来,一边心烦意乱地想着。一直等到四点半,门上才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韩少良马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龚蓓蕾进来了,那样的娇艳迷人。白嫩的脸蛋红扑扑,尖挺的胸脯颤巍巍,蜂腰,肥臀和苗条的身材更是充满了魅力。一股女孩的香味先她的身体,向他的鼻孔扑来。
韩少良冲动起来,上前抱住她就吻:“蓓蕾,你越来越美了。”
韩少良搞不清为什么,今天看到她,突然发现她比以前更美。更性感,他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急切,仿佛她要被人抢走一般,有一种莫名的焦虑和紧张,也就显得格外的迫切和激动。
龚蓓蕾也感到他有些不正常。她还没有放下包,韩少良就抱住她拼命啃,她仰着头说:“你急什么呀?放开我,我要去冲个澡。刚才工在地上验收,走得一身的汗。”
韩少良放开她,让她去卫生间里冲澡。一会儿,龚蓓蕾冲完澡,裹着浴巾,更加性感迷人地走出来。
韩少良走上前,把浑身散发着热气和光泽的小情人拉进卧室,解下浴巾,抱住她狂吻。今天,韩少良显得特别激动和粗暴。这是一种男人的征服欲在作怪,他要先在根本上征服这个不听话,又有出轨嫌疑的小妖精,然后再教训她。
做完这件事,他们坐起来,靠在床背上,韩少良像不认识一样地看着她。
龚蓓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拉被子遮住身体:“今天,你这是怎么啦?好像有些不正常。”
韩少良这才说:“你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龚蓓蕾吃了一惊:“你胡说什么呀,我哪里变了?不还是你要怎样,就怎样吗?”
韩少良淡笑一声:“是吗?你真的有那么听话?恐怕不是吧。”
龚蓓蕾想到私发民工生活费的事,索性挑明说:“你是指发民工生活费的事吧?可是,我这样做,难道不对吗?我这是为了公司好,为了我们好啊。”
韩少良嘲讽道:“对,你用我的钱,去讨好民工,取悦别人,提高自己的威信,当然做得很对。”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龚蓓蕾也像不认识似地看着他,“你不同意提前发,我就不动用公司账上的钱,而把我私人的钱借给施老板,让他发民工生活费,这不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哼,恐怕不是这样吧?”韩少良憋不住了,“你是为了取悦别人吧?或者说,是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吧?”
“取悦别人?我取悦谁呀?”龚蓓蕾知道他指的李锦明,心里不禁有些惊慌和紧张,“什么兑现承诺?你到底想说什么?”
果真,韩少良直截了当地说:“工地上那个李锦明,是不是对你有那个意思?或者说,你对他,也有那个意思?”
龚蓓蕾惊得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这是听谁说的呀?”
韩少良狡黠地笑了:“凭一个男人的感觉。你就别瞒我了,这方面的经验,我比你丰富得多。你们互相都有好感,对不对?他是单身,你也是单身,年龄相差也不大。他很优秀,你也很优秀,你们倒是蛮般配的,啊。”
“真是神经病。”龚蓓蕾的脸涨红了,有些着急地争辩说,“这怎么可能呢?他是离异的,又是一个下海失败者,我能看上他?你想到哪里去了?”
韩少良步步紧逼说:“那你脸红什么?你这是心虚。”
龚蓓蕾真的很生气,瞪着他:“我心虚什么?我被你强bao前是个女孩,强bao后,专属于你,我行得正,走得直,有什么心虚的?你不要乱吃醋好不好?你这样做,对我们的关系和公司,都是不利的。”
韩少良没想到她反映这么强烈,愣愣地看着她,想了想说:“那好,既然你们没有关系,那就把他辞退吧。”
龚蓓蕾心里一紧:“辞退?为什么?他在工地上这么负责,凭什么辞退他?再说,辞退了他,派谁去?就是有人去,又有他那么负责吗?”
韩少良咧着嘴角,轻蔑地说:“没了他,地球就不转了?我们公司就不开了?哼,我看你是不舍得他吧?”
龚蓓蕾气得什么似地,可她只能说:“对,我是有些舍不得他,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对我们公司很有用。但我绝对不是出于个人感情方面的考虑,这一点,我要申明。如果你还是不放心,那就随你的便。”
韩少良坚决地说:“好,那就尽快找个理由,把他辞退。”
“我倒要听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龚蓓蕾心里真的很舍不得李锦明走,不仅出于感情,更出于对公司利益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