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苗条漂亮,端庄可爱的服务小姐主动领他到一个个包房里去看,然后领他到三楼四楼五楼去走,去看:“先生,你看,我们这里哪里有这种小姐?你可能是听了外面的谣言吧?我们这里都是正规的服务。”
钮祥一个楼面走着看着,没有看到可疑的迹象。奇怪,他心里疑惑,这里没有反映的那么现像啊。
小姐最后把他领到五楼一个精致豪华的小包房里,不卑不亢地对他说:“先生,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体验一下吧,我帮你请一拉小姐来,陪你喝酒聊天,唱歌跳舞,好不好?我们这里的价格不贵,包房费五百,小姐二百。”
钮祥想,既然来了,就要再看一看,体验一下,难道这里真的没有那种服务?是不是他们嘴上这样说,小姐来了,就变了呢?
于是,他点点头:“好吧,那就给我叫一个小姐来,要年轻漂亮一点的。”
“行,先生,你请座,我这就给你去叫。”服务小姐说着,转身走了。
这一切都是徐芳芳安排的。她在网上看过钮祥的照片,所以他一走进大堂,她就认出了他,就在监控室里严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今晚,钮祥的微服私访,起码要影响她二十多万的收入,把小姐转移到外面,将嫖客安顿好,退给他们钱,损失不小啊。
但她还是对这个不速之客极为重视,准备主动去结识他,然后用钱色把他变成自己人。否则,她是不会安宁的,也是赚不到大钱的。
到目前为止,去了投资成本,她还只赚了一千多万,离她赚三至五亿元的目标距离太远,所以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权男拿下,哪怕再次牺牲自己的身体,否则,就永远别想达到这个目标。
见服务小姐把他引进一个小包房,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刘洪兵说:“把这个监控关掉,不许偷看。”
刘洪兵会意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有嫉妒,神色有不安,但他只能服从:“嗯,你放心去吧,我知道怎么办。”
从监控室里走出来,徐芳芳回到办公室,精心打扮了一下,就飘然出了门。她尽管一心想高攀这个权男,心里却还是有些发毛。
因为她又想起了那个开她苞的权男。怎么会那么巧?这个权男跟那个权男长得很相,年龄也差不多。特别是身材,也是那么矮,那么胖,却也是那么有权。
他像猪一样抱着她啃的滋味不好受,但他手里的权却让她神往,让她动心。她不得不放下老板的架子,去掉女人的尊严,去主动结识他,巴结他,甚至gou引他。
现在对她来说,权比什么都重要。真的,因为权能给她带来财富,带来安全,带来荣耀,带来享乐。只要把他拿下,她以后就不用再怕谁了。
所以今晚,她必须先用色把他搞定,至少先把他的魂勾走,然后再用重金去收买他,让他真正变成她的人。
她轻轻来到那个小包房的门前,扭开门锁,大大方方地走进去,按亮里边的顶灯,突然惊讶地叫起来:“唷,这不是钮局吗?”
钮祥吃了一惊,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美女,怔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美女长发披肩,素雅淡妆,皎若明月,雪肤花貌,是个天仙般的少丨妇丨。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柔软纤细的腰肢柔若无骨,高耸的双峰呼之欲出……这正是,一寸不露的风情最迷人,不动声色的性感最勾魂。
“你是?”连阅女无数的钮祥也被她的美貌惊呆,小心翼翼地问。
“我是这里的老板,我在网络上看到过你的照片。”徐芳芳边说边向钮祥走过去,孤高艳丽,气场逼人,犹如仙女下凡,“我姓徐,叫徐芳芳。钮局,真有是缘啊,我早就想认识你了,却不想今晚来检查包房,竟然看到了你。”
钮祥如在梦中一般,张口结舌,不知如何说话。
徐芳芳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下,妩媚地笑着,眼睛闪着迷人的波光,一脸好奇地盯着他:“钮局,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赏脸到我这里来,跟我说一声,我好来接待你啊。”
钮祥有些晕晕乎乎地看着她,讷讷地说:“我听到一些反映,想来这里暗访一下,没想到,正好被你发现了。”
徐芳芳故作不知地说:“啊?是这样。钮局,这都是同行嫉妒我,在背后造谣,破坏我的名声。其实,我这里都是正规的服务。”
徐芳芳边说边用白嫩的手把披肩发撩起,风情万种地摇了摇,再挺了挺高耸的胸脯,使自己显得更加炫丽异常,美轮美奂,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钮局,你发现了什么?如果像他们说的那样,你可以查封我们。”徐芳芳有些发嗲地往钮祥身边挪了挪身子,“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相信钮局,你会凭事实说话,依法办事的。”
徐芳芳边说,边握紧双手,俏丽的脸庞上写满委屈,明亮的眼睛里充满寻求保护的意思。
“那当然。”钮祥被尊重和崇拜的官感慢慢回到身上,“我就是为了看到真实情况,才没有提前跟你们打招呼的,也没有带其它人。”
“钮局,你真是一个好人。”徐芳芳往他身边挤了挤,声音更加低柔发嗲,“我早就听说你是个公正无私的铁血警官,今天有幸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我好佩服你,崇拜你。”
徐芳芳知道当官的男人都喜欢崇拜他的女人,所以有意这样说,同时把声音弄得那样娇媚低柔。钮祥闻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女人味,看着她半裸的酥胸,特别是听着她带有引诱性的柔声蜜语,身体禁不住一阵震颤,目光直直地往她领口里直钻。
他虽然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也有许多女人,平时想要哪个就哪个,但面对这个主动gou引他的新鲜美女,韵味特足的风流少丨妇丨,他的感觉上来了,手痒得有些把持不住。他真想抬起右手搂住她就吻。
可他的身份,今晚的特殊任务,特别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感,让他的骨头变得有些沉重,表情也有些僵硬。
他只好严肃着脸,一本正经地问:“你们这里,真的没有那种服务?”
“真的没有,钮局。”徐芳芳用娇艳的香肩轻轻顶了顶他,“我相信你,已经在这里偷偷看过了,看到什么了吗?”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结实温热的胸脯上传到他的身上,然后漫遍他的全身。钮祥全身升起一股酥麻的感觉,头脑里也晕乎乎地发热起来,他的体内开始冲动,真想搂住她狂吻。
可他知道这里肯定有探头,不能因一时冲动而被他们抓住把俩,成为他们以后要挟他的资本。就是想得到她,也要掌握好时机,而且岂能只得到她的身?
像她这样的女老板,必须放长线,钓大钱。要让她自动送上门来,然后把她办成自己的情人和摇钱树。
想到这里,他挺直身子,往旁边闪开一些,转过头看着她:“好,我看你也是一个明白人,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吧。最近,我们局里接到群众反映,说你们百乐汇娱乐总汇存在严重的违规现象。所以,上级现成我来查明真相,然后作出相应的决定,是停业整顿,还是关门歇业?要看你们的具体情况。”
徐芳芳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害怕起来。她绞着手,垂下头,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