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沐暖暖回以一笑,夸奖的话,她照单全收。
沐暖暖偏着头在和顾知衍说话,沈凉不好在她脸上化妆就在一旁等着沐暖暖把话说完,她低着头摆弄着化妆盒,不看谁也不说话。
沐暖暖不动声色的看了沈凉一眼,又问顾知衍“你是感冒了吗?我有带感冒药,让慕霆枭给你拿点。”
“没事儿,我这身强力壮的,一点小感冒算什么。”顾知衍抬起手臂,做了个展现的肌肉的姿势。
沐暖暖失笑,转头看慕霆枭,朝他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让慕霆枭去拿药。
慕霆枭淡淡转过眼,假装没有看见顾知衍的眼神。
顾知衍进来之前就说过了,他要趁着生病装可怜博沈凉同情,还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沈凉见过面了。
所以,这感冒药,不能拿。
以沐暖暖和慕霆枭的默契,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他们的想法。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面带笑容的转头看向沈凉“小凉,继续吧。”
举行婚礼的场地是亚查莎当地的一间古老的教堂,将近八百年的历史。
教堂里庄严肃穆,浓郁的中世纪复古风格,像是老电影里精心修饰过的场景,神圣而浪漫。
主持婚礼的是一位牧师,年近八旬,但身体非常硬朗,头脑灵活,口齿清晰。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聚集于此,并且在这群人的面前,来见证慕霆枭和沐暖暖的神圣婚礼,这是个光荣的时刻……”
牧师转头看向慕霆枭。
“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沐暖暖作为你的合法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离不弃,忠诚对待她吗?”
“我愿意。”
慕霆枭答得很快,惹得牧师微笑,转头去看沐暖暖。
“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慕霆枭作为你的合法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离不弃,忠诚对待他吗?”
。
沐暖暖转头看慕霆枭。
慕霆枭微抿着唇角,眸子里有紧张和期待。
顾知衍和傅庭西在台下起哄。
“暖暖,在上帝面前,要想清楚再回答。”
慕霆枭转头,目光如刀的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瞥去。
“我愿意。”沐暖暖伸手握住了慕霆枭的手。
慕霆枭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除了她。
她的心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他根本不用这样紧张。
最后,两人一起宣誓
“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今后是贫贱是宝贵,是疾病是健康,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念完誓言,两人对视,在彼此眼中的看到了闪烁的泪花。
这对他们来说,不单单是仪式上的誓言而已,这是他们在经历那么多分离变故的时刻里,牢牢刻在心上的话。
慕霆枭吻下来的时候,沐暖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划落。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艰难困苦,许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才等到这一刻。
从今往后,安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只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
来参加婚礼全都是与慕霆枭和沐暖暖亲近的朋友,他们最清楚这两人经历了什么,全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沐暖暖哭得停不下来。
慕霆枭吻去她的眼泪,声音又轻又温柔“怎么哭了。”
沐暖暖泣不成声,只是摇头。
她只是高兴。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蓦然回首,才发现这一路有多不容易。
很多次,她都以为这辈子不能与慕霆枭走到最后了。
台下,沈凉红着眼眶,附在慕沐耳边说“去吧。”
沐暖暖哭得厉害,慕沐在台下也跟着哭,听了沈凉的话,就迈着小短腿跑了上去。
晚上。
慕霆枭和沐暖暖在海边的度假酒店里办露天派对,答谢宾客。
时夜的儿子时清恕,比慕沐大五岁,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随了时夜的沉稳,慕沐觉得时清恕这个小哥哥有点闷,但大人们都在喝酒,她只能和时清恕一起玩。
看着两个小孩牵着手往沙难上走,沐暖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慕霆枭凑过来,悠悠开口“我觉得定个娃娃亲不错。”
“你还惦记着这件事儿呢?”沐暖暖有点哭笑不得,她以为慕霆枭早就忘记了这件事。
“被外面的臭小子叼走,总比和自家人在一起让人放心。”在慕霆枭心里,时夜算是自家人,时夜的儿子也算是自家人。
沐暖暖觉得,慕霆枭越来越像个万事替女儿担心的老父亲了。
与慕沐相关的事情上,慕霆枭比她还担心得多。
可能这才是慕霆枭完全进入了父亲这个角色的真实状态。
沐暖暖温声宽慰他“孩子们还小,让他们自由自在的长大最好,不要过多干涉,更何况是婚姻大事,他们长大了会有自已的想法。”
“你们小两口躲这儿干什么,你们才是今天的主角,过来喝酒!”
顾知衍过来将他们拉了过去。
所有人围在一起喝酒。
慕霆枭被他们灌了几圈酒,连沐暖暖也没能幸免。
酒过三巡。
他们聊起从前,也说起未来。
。
沈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已睡在床边的地毯上,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个酒瓶。
她晃了晃酒瓶,发现瓶子里还有小半瓶酒,她在地上睡了一晚上,这酒竟然也没有洒出来。
她可太牛了!
把酒瓶放到一旁,她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酸,昨晚在露天派对里喝得太嗨了,最后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沈凉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她住的海景房,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帘一拉开,晨光就泄了进来。
太阳从海平线上缓缓升上来,美得像幅画。
沈凉迎着晨光,有些陶醉的做了个深呼吸。
不过,她只陶醉了三秒而已。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畅想,还是她的经纪人程昕专属铃声,只要一听到这铃声,就知道是程昕打过来的了。
沈凉顾不上陶醉,转身开始找手机。
放上没有,地上没有,沙发上也没有。
“到底在哪儿?”沈凉一脸麻木的四下张望。
最终,她在房间进门的地方找到了手机。
沈凉清了清嗓子,压着嗓音柔柔的开口“程姐姐,早安啊。”
“少来。”程昕不为所动,语气冷漠“什么时候回来?”
“你也知道的,我最好的朋友结婚,她也就结这一次婚而已,我肯定要好好陪陪她呀,所以……”沈凉话锋一转“再给我放几天假吧!”
程昕“婚礼昨天就结束了,还需要你陪什么,你是她老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