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终于上来了。
叮——
电梯门打开,沐暖暖正要往里面走,一抬头就发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沐婉琪。
她之所以会回沐氏,就是担心沐婉琪和慕霆枭会撞上。
结果还真让沐婉琪见到慕霆枭了!
沐暖暖下意识的就挡在了慕霆枭的身前,还小小的往后挤了挤。
慕霆枭只好往后退了两步,语气淡漠的说:“干嘛?”
沐婉琪看见沐暖暖的时候,眼里就已经盛满了怒火,可等她看清站在沐暖暖身后的慕霆枭,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就变了。
说话的声音,也嗲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慕少爷,我们又见面了。”沐婉琪一边说话,一边状似无意的拉了拉自己的外套。
她喜欢在外套里面搭低胸连衣裙,外套一拉开,就露出了里面的“V”领勒出来的白嫩的细沟,看起来有些诱-人。
正时,另一边的电梯也上来了。
但慕霆枭看都没看沐婉琪一眼,直接拉着沐暖暖进了另一边的电梯。
沐婉琪面色一僵,不甘心的也跟着进了另一边的电梯。
她故意蹭到慕霆枭身旁,掐着嗓子嗲着声音说:“慕少爷,我有点幽闭恐惧症,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后面“扶我一下”几个字说得又缓又慢,缠缠-绵绵的像是要断气似的。
“我扶你啊。”沐暖暖走过来挤开了沐婉琪,大力的扶着沐婉琪的手臂:“以前还不知道你有幽闭恐惧症呢!”
沐婉琪气得脸都要变形了,咬牙切齿的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让开!”
“你勾-引我男人,我还要让开,你当我是傻子?”沐暖暖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的?”沐婉琪冷笑:“别忘了,和慕霆枭有婚约的人是我!”
“可是他的妻子是我!”沐暖暖觉得沐婉琪简直就是脑子有问题。
她现在是慕霆枭的合法妻子,而慕霆枭还是“慕嘉宸”的时候,就摆明了对沐婉琪没有兴趣,可沐婉琪却像是自动屏蔽了这些信息似的,还是不死心!
沐婉琪一脸得意:“是吗?结婚证呢?拿来看看?”
现在这地方,沐暖暖哪里拿结婚证给沐婉琪看。
说起来,她好像还没有看见过她和慕霆枭的结婚证。
“拿不出来就滚到一边去!”沐婉琪说完,趁沐暖暖不注意,就狠狠的往沐暖暖的脚上踩了一脚。
沐暖暖一时不察,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沐婉琪的高跟鞋踩着了。
沐婉琪的高跟鞋很细,受力面积小,再这么一用力,就算沐暖暖穿的雪地靴,也还是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慕霆枭虽然一直没有出声,但却一直注意着沐暖暖这边的动静。
他其实在沐婉琪靠过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推开她。
可是,看着沐暖暖护着他的样子,他的心情就会变得特别的好,就任由她去了。
这会儿沐婉琪用了阴招,他的面色就冷了下来。
沐暖暖脚疼,但却也没有让开,抬脚想踢一脚沐婉琪报仇,却冷不防的被慕霆枭将箱子塞到了怀里。
她一脸茫然的看向慕霆枭。
慕霆枭长指一动,在电梯上面的几个键位上按了几下,拉着沐暖暖就出去了。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沐暖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回头一脸懵逼的看着电梯门。
下一秒,里面传来沐婉琪的尖叫声:“啊——”
然后是“轰隆”的几声响。
“电梯……掉下去了?”沐暖暖不确定的转头问慕霆枭。
沐氏有地下停车场,下去还有负一楼和负二楼。
慕霆枭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沐暖暖想起出来的时候,慕霆枭在电梯的那几个键位上按了几下……
不会就是那几,就让电梯掉下去了吧?
还有这种???
沐暖暖一时间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慕霆枭。
两人回到车里,慕霆枭就对沐暖暖说:“脱鞋。”
沐暖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慕霆枭应该是看见沐婉琪踩她了。
“我没事。”
慕霆枭不理会她的话,手臂一伸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到坐椅上,亲手帮她脱鞋……
脱掉鞋子,沐暖暖才发现自己的脚背已经破皮红肿了。
隔着雪地靴也能被高跟鞋踩成这样子,足以说明沐婉琪对她有多恨之入骨了。
慕霆枭面色沉了沉,抬头看向她,眼神有些不善。
沐暖暖缩了缩脖子:“一点都不痛的……”
猛的想到她之前崴脚的事,她咽了口唾沫说:“也就一点点而已。”
慕霆枭没说话,只是将袜子替她穿好。
他的脸色依旧黑沉,但动作却十分轻柔。
沐暖暖觉得,慕霆枭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可怕。
她想起刚刚电梯的事情,好奇的出声问慕霆枭:“刚刚你在电梯里做了什么?电梯是掉下去了吗?沐婉琪不会有事吧……”
他淡淡的说道:“死不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沐暖暖脖子一凉。
死不了,那就是肯定会受严重的伤。
回到家里,慕霆枭将沐暖暖按在床上坐下,转身去找了只药膏来。
自从沐暖暖上次的崴脚事件之后,卧室里就放了一个医药箱,里面装着各种跌打损伤的药膏。
慕霆枭直接盘腿在床前面的地毯上坐了下来,将沐暖暖的脚搁置到自己的膝盖上,挤了点药膏到手指上,垂着眼,专注而又认真的给她涂。
刚回到卧室,慕霆枭身上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即使只是很随意盘腿坐在地上,身上那股与生具来的凛冽气场却丝毫不减。
从沐暖暖的方向看下去,只能看见他利落的短发,轻垂着的眼睫,以及一点鼻尖。
沐暖暖微微偏头,就看见他微微蹙眉,抿着唇角,目光专注的盯着她的脚背,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项目漏洞。
依旧是冷硬的神色,却莫名的让她觉得此刻的慕霆枭,很温柔。
很多时候,越是有着坚-硬外壳的东西,内里越是动人。
沐暖暖想起第一次见到慕霆枭的时候,他闯进房间里,那轻挑的神色和语气,让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那个男人会温柔细心的给她擦药。
沐暖暖心念一动,叫了一声:“慕霆枭。”
“嗯。”慕霆枭头也不抬,手上帮她擦药的动作没停。
他以为沐暖暖叫他是有事要说,结果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沐暖暖再说话,他不由得抬头看向她。
正好,他给沐暖暖涂药也涂得差不多了,出声问道:“怎……”
他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迎面而来的吻堵了回去。
沐暖暖很少主动。
他只是愣了一下,站起身来,就直接将沐暖暖压回了床上。
可能是因为沐暖暖回应得太过热情,慕霆枭的气息很快就加重了。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慕霆枭突然直起身来,眸子里的火焰尚未熄灭,哑着嗓音说:“我先去洗手。”
沐暖暖看着他的背影,有点迷茫的想,接吻和洗手有什么关系?
但很快,沐暖暖就明接吻和洗手的关系了。
慕霆枭在房事上,已经说得上是极为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