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接过我手里的花,只对我说了声谢谢,其他什么也沒有,她也不问我为什么要买花,更不问这花代表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双儿会不会知道这花的花语,当然,最好是不知道的好,因为它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我想说,手机拿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可是我在脑海了酝酿了许久,我沒有说出來,
我们又是这样面对面的站了许久,沒有正面对视,也沒有说话,
双儿低着头,俯视着捧在手里的花,而我也俯视着,看着双儿捧着花的手,
“要不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指着旁边的凳子说,我觉得自己这样僵直的站在实在是不自然而且难受,
“嗯”
双儿答应后,我先行挪动了脚步然后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双儿随后也坐了过來“噢,今天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我知道不方便,所以我沒有接,看到一个未署名的座机号码,我猜是你打來的,所以我接了”
“嗯”我应了这声的意思,是想说,沒事,
我想肯定有很多的电话,多数无关乎是工作的,所以我也不好奇,我就连手机看都沒看,这些对于我來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就算是沒了这份工作,我倒觉得挺好,
可能是因为只是应了一声,突然之间我们又陷入了沉默,沒有话可以聊了,
我曾听别人说过,分手的男女如果还可以做朋友,那说明他们曾经沒有真正的相爱过,如果真的相爱过,分手了,两个人就再也找不到恋爱前的感觉,也就是不能再做普通的异性朋友,更不能自然的交流和相处,
而现在我们就是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不能愉悦的聊天,甚至此刻的动作都便的僵硬,这样的镜头是在告诉我,双儿以前是真的爱我吗,
反正我知道曾经我是真的喜欢双儿,
之前我对双儿的看法,难道都是误解,其实双儿也是爱我的,
不能,不能因为他人的一句话就改变了这3个月來我的想法,如果双儿真的爱我,那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能就这样改变自己的想法,
“你还住在这里吗,”沉默许久之后,双儿终于先开口了,
“沒有,早搬走了”
“噢”
“你呢,还回來跟兰兰一起住吗,”
“我沒有时间回來”双儿的话里我觉得有很多的落寞,
“因为那个男人嘛,”我实在不想提起,可是我却很好奇,
“是啊”双儿叹气道“一直在医院,病情也沒有多大的好转”
“那你以后怎么办,假如他的病治不好呢,你就这样过一生”
双儿沒有回我,她只是静静的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我不知道她是看手上的花,还是在想什么,从耳边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双鬓也遮住了眼睛,
我刚才的话可能是让双儿难受了,我是不是不该提起,
我赶紧转移了话題“双儿,要不要我们去看看兰兰”
“现在,”是不是因为有点晚了,所以双儿才这么大的惊讶,
“嗯”
“我怕她睡了”
“不会的,这个点双儿应该还沒有睡”
“那好吧”
双儿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很快我们便到了兰兰的门前,
双儿按在了门铃之上,门沒有开,又是按了几下,门依旧是沒有开,
“兰兰应该是睡下了,可能沒有听到”双儿转头对我说着,
“嗯,那我走吧”当我们正准备转身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姐、阳呈哥你们怎么來了”兰兰惊喜的唤道,
兰兰穿着睡衣,头发蓬起,不过精神很振奋,完全沒有刚被吵醒的样子,
“兰兰”双儿轻声唤了一下,
“你们赶紧进來”双儿被兰兰拽进了屋里,我也跟着进來了,
“嘘,”我们进來之后,兰兰将食指放在嘴上,意思是让我们安静一点,
我和双儿都很纳闷,相互对视了一眼,就我们三个人,是怕吵到谁了,
“陆晨睡在那个屋里”兰兰指着我和双儿曾经住着的房间,
“他怎么睡这里啊,”双儿又是惊讶,
“这个以后跟你说吧,你们今天怎么想到來这里了,來也不通知我一声”兰兰拽着双儿的胳膊开始撒娇,
“我们也只是碰巧路过,所以就想上來看你一下,看你有沒有在做什么坏事”双儿刮着兰兰的鼻子,
“我能做什么坏事啊”兰兰娇羞的答道,
“谁知道啊,男孩子都带到家里來了,这还不算坏事啊”
“我们是男女朋友……”兰兰害羞的把头钻进了双儿的怀里“倒是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我们也只是巧合碰到而已”我知道双儿肯定不好跟兰兰解释,所以我抢先说话了,
“巧合碰到,”兰兰转头满脸的惊讶“阳呈哥,你在说谎”
“我沒有”为了不漏破绽我斩钉截铁的回道,
“你就在撒谎”兰兰说完,放开了双儿的胳膊,蹲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看着我的双眼,
“你在干吗,”
兰兰“阴险”的嘿嘿笑道“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眼睛看到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我要透过你的双眼看你打着什么算盘”
“瞎说什么呢你”
“做贼心虚了吧”
“你才做贼心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这话当然是冲着玩笑的,
“我们是男女朋友很正常的事,哪像你们,哼,”兰兰不屑的看了我看我,
“我们也是啊”
我刚一说完,我看到两双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街上巧遇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反应倒是挺快啊,说漏了嘴,马上就可以找话给圆了啊”兰兰还是在笑着,
“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就不相信了呢”
“谁会信啊,你看看都什么点了,大半夜的怎么可能那么巧,相遇在街上”
“好吧,我不解释了,兰兰现在是越來越能说了,我可不是你的对手”
“沒有关系,承认了就好”
兰兰脸上的笑容马上由阴险的那种变成得瑟的那种,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战胜了我一样,
我倒是无所谓,嘴皮上的功夫,我向來都是技不如人,
调侃了这么久,兰兰终于才看向双儿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那束花“姐,这话好好看哦,是不是阳呈哥送你的啊”
双儿看了看我,眼神里似乎有点尴尬,
“兰兰,我要走了”
我要上來是原意只是刚才跟双儿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有点尴尬,所以就想來兰兰这里,谁知道兰兰话太过,让这气氛似乎比刚才还要尴尬,
我想还不如走好了,
“刚來,水还沒有喝怎么可以走哦,再坐一会”
“下次吧,现在已经不早了”我推辞着,
“我也回去了”看我站了起來,双儿也说要走,
兰兰这时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刚才说那些都是开玩笑的,你们别当真啊”
“沒有,知道你喜欢拿我开涮”我假装一点事情也沒有,
跟兰兰道别之后,我们就下來了,我看到双儿一个人在偷笑,我不禁好奇起來“你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