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就这样倒在沙发上,可能由于力量过猛,我只是与沙发碰擦了一下,然后越过沙发,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顿时之间我觉得清醒了,
“双儿,双儿,你不要再走了好吗,”
“姐夫,你怎么啦,我是兰兰,不是我姐”我听到了兰兰的声音,怎么会是兰兰,难道刚才我抱住的是兰兰吗,我错把兰兰当双儿了,双儿沒有回來,
本來有了一点希望心现在却又掉入了深渊,摔倒在地上,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我也不想起來,
“姐夫,你怎么了,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我姐呢,”
兰兰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她跑到我身边,一边把我往起拉,一边问着我一堆问題,
我不想说话,更不想去回答兰兰的问題,我还是想一个静静的窝在沙发里,
兰兰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很快把我拖到了沙发,我全身无力,顺势又倒在了沙发上,
“我姐姐呢,她人呢,”兰兰似乎着急了,她用很大声吼着我,
“你倒是说话啊”兰兰用力的推打着我,她似乎只是在意双儿的事情,完全不在乎刚刚我被狠狠的推倒在地上,其实我摔的很疼,真的很疼,
只是相比,我对双儿的事更有感觉,身体的痛完全比不上心里的痛,
“阳呈,我问你,你是不是欺负我姐了,你告诉我”兰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恶狠狠的眼神似乎要把我吃掉似得“你不说话是不是,”
我眼神的余光看到兰兰拿起了地上的啤酒瓶子,她想以此要挟我说话,
我都这样了,这个时候,我根本就不在乎流不流血,甚至死不死之类的,
我突然觉得我的心痛并不是因为双儿的离开,我觉得双儿的离开是对我们的爱的一种不忠,因为这个我觉得心里很痛,我开始有点恨双儿,厌恶她这样对待我们的爱,
“你说不说”兰兰继续狂轰着我,
“你想知道是吗,你想砸我是吗,”我强撑着从沙发上爬了起來拽着兰兰拿着酒瓶的那只手“來啊,來砸啊”
“你放开我,你告诉我,我姐呢,”我抓着兰兰的手腕,她似乎有点害怕似得往后退,
“你怎么不去问你姐啊,”我说完之后,我使劲拽着兰兰的手腕,然后用力将瓶子砸到了我的头上,我宁愿被砸晕过去,也不想被兰兰这样质问,
我恨双儿,更恨兰兰这样把所有责任推向我身上的质问,
我只觉得一阵剧痛,然后我眼前一黑,我想应该是砸晕了,
等我醒來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坐在病床旁边的竟然是陆晨,
“呈哥,你醒了,”我睁眼的瞬间,陆晨关心的问向我,
我沒有说话,我不想搭理他,不想搭理身边的每一个人,
“呈哥,你告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陆晨起身就准备往外面走,
我喜欢这样躺着,讨厌医生给我量这量那的“我沒事,你回來”,
陆晨沒有继续往外走,他转身又坐在了我身边“呈哥,到底怎么了,”
“沒事,兰兰呢,”
“医生说你沒什么事后,她出去了,说是给你买点吃的”
我还以为兰兰真的生气了,然后走了呢,原來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闭上眼睛,继续装睡着,我突然觉得外面的世界真的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好,总是有人來伤你,而且还伤的那么重,
许久,我听到了兰兰的声音,
“嘘,呈哥睡了,刚才醒了一下,我说你出去了”
“你找医生沒有,沒什么事情吧,”兰兰轻声的说道,
“应该沒有什么事情,你们到底怎么啦,”陆晨问着兰兰,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回來的时候,看到姐夫一个人喝醉在沙发上,而我姐沒看见,打电话也不通,我想他们可能闹矛盾了”
“怎么可能,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嘛,”
“我也不知道啊,我姐的电话一直不通,肯定跟我姐有关系”
“比也别担心了,等会呈哥醒了,让他吃点东西,找个机会再问问吧”陆晨安慰着兰兰,
“我知道,刚才我不是故意要砸姐夫的,吓死我了”
“沒事了,呈哥沒事就好”,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假睡,偷听别人说话,不过他们俩的这几句话倒是让我很感动,
继续躺了一会之后,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我想告诉他们双儿的事情,或许兰兰可以帮我找到双儿,我要的是双儿能够给我一个交代,
兰兰沒有急着让我说话,她死活让我先喝了碗稀饭,
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兰兰,从那个男人的出现到我出差回來双儿的消失,在我叙说的过程中,我沒有把自己对双儿的那种恨加到这些话里,但是那个男人我却加了一些贬义词,
都是因为他我们的生活才会变成今天的这样,
如果再來一次,我可能不是把他打傻,要不直接打死,要不就让他打死,我不应该傻到只是把他打傻,我忽视了双儿太够仁慈的心里,
因为的某些形容,兰兰和陆晨对那个突然出现了男人也产生了憎恶,是他拆散我和双儿的,
我现在担心的还是双儿,她到底去了哪里,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吗,
我不敢想象,可是我又摆脱不了我胡思乱想的心里,
我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
“姐夫,我一定要找到双儿姐的,陆晨,你帮我好不好,”
“好,”
陆晨很听兰兰的话,兰兰的要求陆晨想都沒有想直接应承着,
看來我刚才的一番话,挽回了我在兰兰心中的印象,
刚才在家里兰兰对我那撕心裂肺的吼叫,我一度以为兰兰从此不再搭理我了,甚至开始把我当做伤害伤害双儿的凶手,除了憎恨就不再有任何同情或是友善,事实上她沒有这么想,我不知道是应该钦佩自己的语言能力还是要感谢兰兰的善良,
我晕倒并不是因为啤酒瓶子砸在我头上的原因,主要还是酒喝多了,脑子昏沉的很,
挂了水,喝了粥,身体舒服了很多,我沒有想在医院再躺下去,原因是兰兰跟陆晨在床头不停的讨论如何去找双儿,她突然给我一种正能量的感觉,我不管双儿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或是要背叛我,我觉得现在还是先找到双儿比较重要,
暂时的这一切都还是我自己的猜想,假如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威胁的呢,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其实我倒是希望双儿是被逼的,
不为什么,只为安慰我这颗不愿受伤的心,
有点时候,我仔细想來,其实是为了我这颗虚荣的心,被伤害总是羞人的,就是分手我也要是自己提出來的,而不是被分手,
对于找双儿,兰兰说了一堆办法,比如贴小广告啊,电视台寻人启事啊等等一堆超乎我想象的办法,最后都被我和陆晨一一拒绝了,
我还是把希望寄托在那位丨警丨察身上,靠自己除了到处询问或是碰运气之外我想就沒有别的什么好法子了,而丨警丨察,他们有资源,找个人对他们來说一点难事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