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目前还是事业编制,最多能升为科长,以后只能依据评职称来升迁,但那是需要一定的理论成果,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问题就是要从事业编制转为公务员行政编制。
接到石天磊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和科长宋文海陪一家企业负责人吃饭。
他明白石天磊的电话是不能耽误的,所以她端起一大杯字白酒对着科长贺企业的负责人说:“诸位,我有事先走一步,我就罚了这一杯子。”
说完将几乎二两的白酒喝了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夸程程是女中豪杰。
随即郭程程跟众人打了招呼就离开了饭桌,走出饭店,她快速的打车来到了水晶宫饭店。
她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来到了后门,从电梯上了五楼之后,然后又从另外一部电梯下来,到了三楼的一个包间,如此这般是为了避人耳目,这是石天磊事先交代他的。
激情过后,他们再次来到床上,相拥着。
“新官上任感觉怎么样?”石天磊问道。
“呵呵,一个副科级屁大的官,还是没摆脱干活的命。”
“你胃口挺大啊,我给你说小北被赵年给流放到靠山屯当村支书去挂职锻炼去了,你就知足吧。”石天磊捏了一下郭程程的鼻子说道。
提到赵年,郭程程想起了上次富丽酒店的事,她有点心虚。
“赵年那个老东西,不是人,看来这回小北又要吃苦了,其实小北还是挺有能力的。”程程很是认真地说道。
“呵呵,你还挺喜欢他,看来这小子魅力不小,我真的该提防一下。”石天磊开玩笑地说。
‘说什么啊,我对小北这种类型的不感兴趣,只是感觉他也是个草根,也不容易。”
“嗯,但是你知道吗?我今天去了组织部找找找年了,我让他将小北的组织关系直接转到乡镇去了,这样他就不是锻炼,是真正的去那儿任职了。”
听到这,郭程程很是诧异,很是惊恐地看着石天磊。
“你,你怎么能这样!他已经很倒霉了,你还要踩一脚。”
“呵呵,你听我说,姜书记已经下令宣传部所有人一年内不能升迁,这是其一,其二组织部管理着组织关系在市萎的所有人,如果把小北的组织关系给转出去的话,小北就不算宣传部的人,也不算市萎的人了,这样小北就可以顺利升迁,就可以脱离组织部赵年的魔抓了!。”
说完,石天磊用嘴唇在郭程程的兔子上吸了一口,紧紧地贴在了上边。
“别吸了,都被你吸大了。”程程推开了石天磊的头。
“你为什么这么帮他?”程程又问。
石天磊缓缓说道:“滨海市还有几个边远区县还是很落后贫穷,我的下一步工作就是把目光聚焦农村,小北先去打一个前站也不错,既了解情况,等到成熟了就是我身边的一员干将。”
“看不出来,你还挺注重农村啊。”程程说道。
“我本来就是农村出身嘛。”
“嗯。”程程趴在了石天磊的身上。
“还有,当年去开发区拆迁的是现在的滨西区公丨安丨局长贾青!也是他带人对你爸爸下了手。”
听到这,郭程程身体立马一哆嗦。
“嗯,我去找了几个当年拆迁的老人,他们跟我说的。”
听到这,郭程程脸上又浮现了父亲死时的面孔,还有姐姐郭丽丽自杀的场景。
当年郭程程的家要拆迁,他们家因为没拿到合理拆迁费用,拒绝拆迁。
贾青带人将她爸爸打上了,随后不久就因为心中窝气死掉了。
临死前告诉自己的大女儿,一定要替他讨个说法。
她的姐姐当时为了给爸爸讨了说法,不断地上丨访丨告状,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给了好几个官员,但是几个官员并没有履行承诺,白白把郭丽丽给骗了。
于是郭丽丽在一个雨夜,偷偷来到了滨西区法院院长杨大生的家,当杨大生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她拿着刀一刀插进了杨大生的肚子,随后又猛刺了几刀。
随后她在杨大生的家门中也自杀了。
“你一定要帮我再查出我姐姐当初把身子还给了谁,还有谁背叛了她。”程程流着泪说。
“我会的,但你一定要记住,不能跟你姐姐一样用那种方法去报仇,你要听我的。”
“嗯嗯。”
小北将小美的手帕细心地包好再次放进了自己了自己衣服里边的口袋里,然后拿起东西,继续赶路。()
这时空中的雪花再次飘落了下来,小北穿上被瘦子脱下来的羽绒服,带上帽子,领着思琪继续赶路。
这时他想起了苏轼在被流放时候的一首诗,于是他望着苍茫大地,一种悲壮豪情不自觉地由心中而发。
他强烈地克制自己心中的悲伤,一路走来一路念着主席的沁园春雪。
念着念着,思琪也跟着念起来。
他们是在下午六点赶到了清河镇,说是一个镇,其实就是一个大村子,也就一条的马路两旁有排二层小楼,其他的都是低矮的瓦房或者泥坯房。
因为就一条街,小北很容易就找到了拖拉机上遇到的大叔所说的旅馆。
价格很便宜,十元钱一晚上,交了钱之后,小北就带着思琪上了楼,上去之后就在一间屋子里看到了在那位大叔,他正在一堆炉火旁烤火,身边还有好几个人,他们都是在玲珑县做点小买卖,暂时在这里住一宿。
看到小北进来后,大叔很是热情地说:“快过来,烤烤火,烤烤火,冻坏了吧。”
小北一边把思琪抱了过去,一边说:“是,外边太冷了,大叔,还没问您贵姓?”
“我姓刘,叫我老刘就可以了。”
“哦,那明天一早就麻烦你了。”
“没事的,明一早咱们就出去。”
“恐怕得等到八点多呢,我还要到镇政府抱一下道。”
“哦,好吧,那我就等你等你。”
随后小北让思琪在那儿烤火,自己下楼问老板要了个脸盆和一暖壶热水提了上来。
随即带着思琪到了房间。
这房子就是一张床和被子,别的嘛也没有。
小北将床铺铺好,又将自己带的被子打开,随后倒了热水给思琪洗了把脸。
经过一天的折腾,思琪脸上已经灰不溜丢,头发散乱,根本就不像一个城市的孩子。
但是小姑娘还算不错,除了被吓哭了一次之外,一直没有喊累。
躺在床上的时候,思琪紧紧地趴在小北的怀里,小北静静地莫着她的头发,感觉就像一个小猫咪一般,不多会就安然的睡着了。
梦中,他看到小美穿着一件大红棉袄提着很多的东西到靠山屯看自己了,小美依然是那么的让人着迷,依然是那么的成熟美丽,一见面他们就相拥在一起
这个梦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
第二天一早小北就早早就醒了,顺便把思琪也叫醒了。
“爸爸,你身上是香的呢。”思琪说道。
“不是臭爸爸了啊。”小北笑着说道。
“不抛弃思琪的爸爸,永远是香的。”
说着思琪再次往小北的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