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是崔益海最早发现了刘超的电脑才能,向处长推荐了刘超。
如果真的没有崔益海,还真的没有刘超的今天。
“我是在心里感激你,但是今天的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以前我尊敬你,把你当成开模,学习的榜样,可是现在你是国家的败类,你变节了,出卖了国家和人民,你就是罪人,就是我刘超的敌人!”
“好小子,你是真的六亲不认,你放开我,我给你钱,我有大笔的钱,你就留在美国吧,我给你5000万,够你在美国过上富丽堂皇的日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就得到什么样的女人,快放开我。”
“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崔益海,跟我回国。”
说着,刘超一个拳头打来,打在了崔益海的脸上,顿时崔益海的鼻子就开了花。
崔益海这一刻,真他妈的急眼了,他猛地一拉,立马将刘超拉了下来,然后他快速的爬起来,再次向前望跑去。
看到这里,刘超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健步追上去,再次将崔益海给扑到了地上。
他们翻番滚滚的在地上打着,十来个回合,弄的两个人浑身都是血迹。
“你小子,给我放手,你不要命了是吧。”
“我今天就算不要命了,我也要把你抓回去,跟我回国,你个败类!”
“放开我,不放开我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看谁对谁不客气。”
说着,刘超再次一拳打在了崔益海的脸上。
崔益海几乎无法招架,毕竟刘超年轻,崔益海已经四十多岁。
他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然后在刘超的脑袋上磕了一下,随后翻身起来。
刘超倒在了地上,血迹不断从脑上开始往下流。
也就在这时,已经急眼的崔益海端起手枪,对着刘超就要开枪。
是的,这一枪打下去,可以想象,刘超绝对没命,。
最关键的是,崔益海此时已经急眼了,他要是开枪绝对不会知开一枪,绝对会连续开枪。
到时候,刘超绝对会被打成筛子。
也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人猛地冲了过来,他一一下将崔益海扑到了地上。
这一刻,枪声响起,连续三声枪响。
子丨弹丨飞了出去。
整个大街的上的人听到枪声,开始四处逃窜。
被扑倒在地的崔益海拿着手枪想调转枪口对准大可,可是大可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
“崔益海,抓紧给我投降,你回国接受审查,也许能够免死,要不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异国他乡。
“少给我放屁,还不知道谁死呢,都是国安人员,谁怕谁。”
他们俩一边抓着手枪开始用力,一边说着。
崔益海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他将枪口一点一点的对准了大可。
他瞪大了眼睛,很是吓人。
是的,毕竟此时大可身体还很虚弱,几乎无法抵抗的驻崔益海。
枪口真的对准了大可的脑袋。
他们俩都瞪大了眼睛,使出了吃奶得劲,在争夺着那支枪。
此时的刘超已经受伤很严重,已经无法站起来,腿上流着血。
看到崔益海的枪即将对准了大可,刘超用力的在地面上爬着,爬着,一步,两步。
他要爬过去救大可。
情况十分危急,气愤一场紧张。
生与死其实就在这一线之间。
刘超终于爬到了崔益海的身边,一下用自己的头磕在了崔益海的头上。来书书网
崔益海头脑发晕,大可利用这个机会一下将手枪夺了过来。
崔益海毕竟是经受过训练的安全人员,看到这里他迅速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对着刘超的身子就要刺过去。
其实此时的崔益海已经明白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在这最后的时刻,他只是想杀死刘超,也算是够本了。
而此时的我已经根据枪声来到了现场,看到了他们三人扭打在一起的场面。
我拔出手枪,对着崔益海的脑袋就是一枪。
崔益海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远方的我,然后手中的刀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倒在了豪华的地板上。
我迅速的跑过去。
“刘超,大可,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大哥,我们要快点离开,要不丨警丨察来了,我们还要进一次监狱。”
是的,我们这是暗杀行动,尽量还是不要惊动警方,不是怕法律上有什么责任,而是不想继续跟美国的丨警丨察周旋,耽误我们的时间,耽误我们的精力,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美国继续纠缠,一旦苏婉的病情好了,我们就立马离开美国,离开纽约。
哪怕纽约再美,再繁华,再漂亮,这里也不是我的菜。
这就跟纽约是一个美女,而中国是一个小家碧玉。
纽约这个美女,外表上看去光鲜亮丽,楚楚动人,内心深处也不是很坏,但是她虚伪,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整天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我们的祖国,就如小家碧玉,一笑一颦都露出美丽的神采,低调而又含蓄,一双深邃的眼睛就如一谭清泉,让人感到舒心,这就是我伟大的祖国-中国!
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明白,我的祖国是最好的,我要为他付出我的一切,那是我的根,我灵魂的归宿!
我服刘超,拿起地上的手枪,我们三人迅速的上了车,然后朝着酒店的方向奔去。
“确定崔益海死掉了?”
我问道。
“确定死掉了,这是一个太大的安全隐患,如果他继续在美国呆下去,我们的国家机密不知道还要被他出卖多少,我们这是在维护我们祖国的利益,维护人民的利益。来书书网”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明白大可的心情还是有点波动的,毕竟我们在这异国他乡将自己的一个同胞击毙了,说是暗杀也可以,大可虽然市公丨安丨局局长,但不是一个杀手,不是一个安全局工作人员,可以说他的心情是难以平复的。
车里,刘超的腿部一直在流着血,整个车上流的都是,而大可身上也是四五道伤痕,路过自由女神像的时候,我的心也是难以平复的。
是的,我们每个人都在追寻自由,可是自由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大部分人的自由,需要我们少数人的牺牲才能换取到的。
“刘超,大可,今天的行动我们是为国家而战,为人民而战,在道德上我们是完全站的住脚的,你们不要有心理压力,就算有事情,我作为最高的领导,我会负全部的责任,其次,刚才的情况我们本来就没有想击毙崔益海,只是想抓捕,可是情况危急,是在万不得已的紧要关头才去击毙的他,从法律的角度上讲,我们是自卫,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
“大哥,我不是心里有压力,我是在想崔益海家里也有老婆孩子,我是可怜崔益海的老婆孩子,而不是崔益海,你说崔益海在安全局已经取得了一定的地位,要权有权,工资也够花的,为什么非要走上这条道路。”
刘超一边护住自己的腿,一边说道。
“这就叫什么,这就叫天有不测风云,谁也不知道自己前方的路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也许就是蝴蝶效应,也许别人的一句话,引起了崔益海心里的波动,从而走上背叛祖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