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哥,我们发了,我们发了!”
刘真田兴奋的喊道。
也就在刘真正被刘真田的话吸引的时候,我突然拿起手中的拐杖对着刘真正手中的枪砸了过去。
顿时,他的枪被我砸到了地上。
然后那匹马前蹄朝天,腾空而起,嘶叫了一声。
刘真正一下掉到了地上。
而正在捡钱的刘真田看到自己大哥的枪被砸掉,立马就从背上拿下来自己的枪!
我哪里能够给他机会,我蹭的一下奔到了他的面前,一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摁在了地面上。
我和刘真田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
而从马上掉下来的刘真正看到我和刘真田翻滚在一起,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拿枪。
而此时的文生一鞭子打在了毛驴身上,毛驴嘶叫一声之后,拉着木板车就朝着刘真正奔了过来。
眼看就要拿到枪的刘真正一下被毛驴撞翻在地上,然后木板车从他的身上碾压了过去。
顿时,我听到了骨折的声音,刘真正嘴角直冒鲜血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荒漠之上,风吹起,沙子四处狂飞。
当我掐住刘真田脖子的时候,刘真田也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感受到了一股窒息。
妈的,就看谁先被掐死吧。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刘真田的腰间还有一把刀,当我死死将他压在地上的时候,他将刀子拔了出来,对着我的腿部就是一刀!
我感受到了疼痛,他妈的正好刺在了我被蛇咬的伤口之上。
钻心的疼痛袭来,这让我精神几乎处于崩溃和充血的状态,我的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人人都知道,任何人都有一种蛮力,这种蛮力在关键时刻甚至能够将一辆汽车掀翻。
而此时此刻,疼痛让我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手上。
我感觉自己快要把刘真田的脖子都给掐断了!
虽然我知道我不能掐断,但是这足以让他无法得到任何的呼吸。
我能够看到刘真田的满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大很大。
他也几乎要断气了。
也就在这时,他再次拿起刀对着我的腿部又是一刀。
他再次刺在了我的伤口之上。
真他妈的狠,我几乎立马疼的晕死过去。
但是我不能,只要此时此刻我松开手!刘真田就会拿起刀刺在我的肚子上。
我使出了所有力气掐住他的脖子。
“去死吧,你妹的!”
也就在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刘真田脑袋一歪,耷拉了下来。
他手中的刀子也掉了地上。
是的,刘真田被我掐死了,刚才的声音就是他脖子断了的声音。
我腿上的鲜血直流,跟沙子混在了一起。
在这西部的荒漠之上,只能听到风沙的声音。
我一把推开刘真田,然后转过身来,看到了刘真正。
刚才文生牵着毛驴撞翻了他,文生几乎拉不住毛驴,他们继续往前狂奔。
虽然刘真正肋骨骨折,但是他还是拿起了枪,对准了前方的文生!
我看到这里,拿起了刘振田的手枪,对准了刘真正的脑袋!
也就在刘真正想开枪打死文生的那一刻,枪声响起!
毫无疑问,枪声是从我手中的枪打出来了。
这枪声跟荒漠的风沙声混在一起,昭示着茫茫大漠的魔力!
刘真正再次倒在了地上,嘴角鲜血直流。
看到这,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躺在了沙漠之上。
腿上血依然在流着,我没有了去理会的时间。
刘真正和刘田该死吗?该死,这一点他们自己也都明白,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毕竟他们已经走到了人民的对立面,已经是阶级敌人,无法挽救!
所有人生的事情,我们都要分开来看,拆迁家被毁,也许是那个拆迁办主任的错,但这不是你报复社会的理由,不说你走正规的法律程序,至少你应该冤有头债有主,而不是如此的霍霍其他人的人生。
我在沙子上趴着来到女学生的面前。
我看到她的嘴角发白,秀发在狂风中飞舞。
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就是这西部荒漠中支教的一朵花。
第二百二十八章处境危险
我看了看女学生,她一切还好,只是晕了过去,这让我放心了很多。
她的书包散落在地上,其中有一张是她的学生证。
南昌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杨柏丽。
这是她的姓名。
是的,虽然我跟她在火车上相识,但是我一直认为她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跟大街上走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所以我也没有问她的名字。
但是我明白,这是一个可敬的女孩,大老远的来到这西部地区支教,精神还有有的,我救她是应该的,值得的,虽然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文生喊道。
我抬起头,看了看这小子,他驾着驴车来到了我的身边。
刚才多亏他驾着驴车将刘真正撞翻了,要不我很有可能丢失姓名。
“我还好,抓紧报警通知公丨安丨机关,然后拨打120!”
是的,此时我的腿部还在流着血虽然不能丢掉性命,但是失血过多,我的腿真的有可能废掉。
说完,文生从腰间拿出手机立马拨打了110和120。
“大哥,我替你包扎一下。”
“你什么包扎?有没有绷带。”
“大不了我将我的裤子撕了!”
“算了,抓紧吧女孩的丝袜脱掉,然后给我扎上!”
是的,丝袜不仅是女生爱美的利器,引诱男人的法宝,还是外出受伤的最好绷带。
听到我的话,文生脸上露出一丝娇羞,有点不好意思。
“抓紧,我的腿在流血。”
“好,好。”
说完,文生脱掉女孩的鞋子,然后将丝袜从女孩的脚上扯了下来。
这一扯,让女孩苏醒了过来。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一切。
“谁,谁,你们要干什么!”
杨柏丽咆哮着喊道。
她头发凌乱,很是狼狈,一脸惊恐的看着周围。
此时此刻,在这盐碱地的荒漠之上,四周空空如也,只有我们的驴车,还有两具尸体,那两匹马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是我。”
杨柏丽朝着我这边看了看,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
“大哥,怎么是你,你救了我?”
“别废话了,抓紧给我包扎伤口。”
看到文生手中拿着的丝袜,女孩这次知道自己自己的丝袜被拿来当了绷带。
看到这里,她立马解开自己的胸怀,然后将胸罩拿了出来。她用力一撕,胸罩顿时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