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群人又在起哄什么,顾铭远扬声说道:“还有什么节目小爷奉陪,别攀扯我媳妇啊,小爷的媳妇怀着孩子呢,万一累着了,小爷跟你们没完!”
“呦,咱们顾二少要当爹了啊,这大喜事儿,我们赶紧敬顾二少一杯。”
不知道谁提议,然后,一桌子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敬顾铭远酒,一人敬一杯,也够把顾铭远撂倒了,结果,顾铭远竟然来者不拒。
姚星语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高兴。
他们结婚了,他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真的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姚星语也是真的很高兴的。
一场婚礼,热热闹闹,一直从早闹到傍晚,宾客才散尽。
婚礼结束后,顾家一家人也离开了,一场婚礼,都累得不轻。
而顾铭远和姚星语是最后离开的。
两个人坐在花团锦簇的台阶,姚星语手托着腮,温笑着,看着已经空旷的婚礼现场。
虽然,人已经走空了,但绿地,鲜花,还有美轮美奂的灯光都在,都在姚星语的眼眸里,让人觉得那么那么美。
“你不是说,宝宝不喜欢花香味儿么,怎么还呆在这里不走?”
顾铭远托着腮,侧头看着她,笑容都充满了宠溺。
姚星语低笑,知道他指的是次求婚的事。
“次求婚是在室内,花的香味儿太浓了,宝宝不太喜欢。
这一次是在室外,空气流通,花的味道淡淡的,恰恰好,我很喜欢。”
姚星语敛眸看着他,笑容依旧浅浅淡淡,眸光却异常的明亮认真。
“顾铭远,我很喜欢,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
顾铭远挑眉,笑容是一贯的邪魅。
“谢谢你给我肩膀依靠,谢谢你娶我,谢谢你让我看到未来的样子,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冰冷苍白。”
姚星语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在刚刚,她想过很多很多的事,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这个好看的,霸道的有些过分的男人,这么突兀的闯入她的生命。
她妈妈病危的时候,他借给她肩膀,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让她依靠。
他给了他婚姻,婚礼,还有承诺,给了她所有她曾经想都不敢去想的东西。
顾铭远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在她额头深深的落下一吻,“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需要说感谢。”
姚星语靠在他怀里,呼吸间都是他身的酒精味道。
“我刚刚看到那些人一直在灌你酒,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姚星语抬眸看着他,担忧的询问道。
顾铭远喝了那么多酒,却没有半点酒醉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疑惑,顾二少的酒量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
顾铭远低笑,回道:“除了和你一起敬的那几桌以外,其他桌,小爷喝的都是清水和可乐。”
清水充当白酒,可乐充当红酒,这都是老把戏了。
不过,今天来参加婚礼的,都不是一般人,怎么会没有人看出来呢。
“没被为难么?”
姚星语问。
“谁敢为难小爷啊,小爷乐的陪他们玩儿,是给他们面子了。
谁会那么不识趣揭穿小爷。”
顾铭远冷哼,语气强势蛮横。
姚星语淡淡的摇头失笑,这才是天不怕地不怕,谁都不敢惹的顾二少。
以前,她真是想都不敢想,自己会嫁给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她能够掌控的。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掌控他呢。
婚姻应该是爱和包容,是理解和信任。
是她爱他,想要永远永远和他在一起。
“累了么?”
顾铭远问。
“还好,你呢?”
姚星语温笑着回答。
“累啊,小爷都要累死了。
办一场婚礼怎么这么多事儿啊,我还以为砸完钱可以直接把老婆娶回家了呢。”
顾铭远抱怨道。
姚星语失笑,伸手牵住他的手,“顾铭远,我们回家吧。”
他们的婚房在新装修好的别墅。
房子刚装修好的时候,姚星语去看过,装修的风格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顾铭远聘请的是国内最好的室内设计师,房子设计的没有一丝可以挑剔的地方。
宝宝房在二楼,在主卧室的旁边,而且是套间,到时候月嫂可以一起跟着住进来。
而一楼除了客厅,活动室和健身房以外,还有一间宝宝的室内活动室。
而院子里,是绿草地和喝茶聊天的休息区,还搭了花架和葡萄藤,除此之外,还有一套室外游戏设施,滑梯,秋千,还有跷跷板。
大概是添了很多孩子的东西,这个家看起来更有家的样子,也更温馨了。
姚星语很喜欢。
顾铭远虽然没喝多少酒,但还是喝了酒,为了避免酒驾,所以请了司机开车。
顾铭远和姚星语回到家。
顾铭远回到家,直接进了浴室,洗掉了一身的酒气,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倒点儿油能直接下锅了。
他围着浴巾,赤裸着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姚星语正坐在梳妆台前面卸妆。
她现在穿的是一条红色的旗袍,非常传统的刺绣旗袍,完美的展现出姚星语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
姚星语安静的坐在那里,正在摘耳朵的珍珠耳环。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对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浅淡,却十分的温柔。
顾铭远停住脚步,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坐在梳妆台前,坐在光影之,美的像是一场梦一样。
姚星语摘掉耳环,卸掉脸的妆容,转头看他,不解的问,“怎么了?”
顾铭远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侧过头,在她脸颊轻吻了一下,“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我怎么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呢。”
姚星语低笑,轻拍了一下他手背,说道:“顾二少经手的漂亮女人那么多,我排的号么?”
“姚星语,我们大喜的日子,你翻旧账合适么。”
顾铭远皱着眉说道。
姚星语拉过他的手,笑着站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件干净的衬衫递给他。
顾铭远套衬衫,姚星语站在他面前,一边帮他扣纽扣,一边说道:“我和你开玩笑而已,顾二少怎么开不起玩笑啦。”
顾铭远抓住她的手,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说道:“这种玩笑,以后不许开了。”
“嗯,我知道了。”
姚星语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顾铭远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坐在了床边。
姚星语刚刚是帮顾铭远穿衬衫,顾铭远倒是毫不客气,伸手解她领口的纽襻。
顾二少解她衣服的时候,过程很享受,但结果一言难尽了。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他只能和姚星语盖着被子纯聊天,除了亲亲抱抱,其他什么都不敢坐。
像次那种擦枪走过的事情,顾铭远是再也不敢了。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能聊的。
过去不敢聊,姚星语的过去太艰难,而顾二少的过去太荒唐,他们谁也不会主动去触碰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