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皓替她按摩着小腿,然后,按摩腰,并且,手掌不知不觉的向移动着,已经移到了胸口的位置。
唐心妍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翻了个身,然后,不知道怎么,两个人一起滚倒在了床。
杜云皓眨着漂亮的眼眸,可怜兮兮的哀求道:“老公,我好累,今晚,咱们盖着被子纯睡觉,好不好”
“不要。
老婆,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杜云皓义正言辞的说。
“在爱尔兰已经举行过婚礼,也洞房过了。
老公,你今晚放过我好不好”
唐心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地凑去亲吻他的嘴唇。
“不好。”
杜云皓再次拒绝她,两根长指轻捏住她的下巴,“可以允许你先睡一会儿,等你睡饱了,我们再洞房,我不急。”
“老公,你最好了。”
唐心妍笑嘻嘻的说完,直接往杜云皓怀里钻,却被杜云皓拉开了。
“换衣服,卸妆,然后再睡觉。”
他说。
“哦。”
唐心妍一动都不想动,但还是艰难的从床爬起来,走进浴室。
她累得脚都酸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直接坐在了浴缸旁边。
杜云皓换了睡衣走进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放水。
他放完水,伸手试过水温,然后,过来帮唐心妍脱身的裙子。
唐心妍不让他脱,两个人拉拉扯扯,溅了满身的水。
战火一路从浴室转移到卧室,他们跌进大床,杜云皓亲吻着她,唐心妍却左躲右闪。
“杜云皓,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先让我睡一会儿再做的。”
“乖,你配合点儿,我尽量快点。”
杜云皓吻着她,呢喃道。
唐心妍伸手捂住他的嘴,提醒道:“老公,那个,安全措施准备了么”
杜云皓微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但他什么都没说,从床坐起来,拉开床头柜,摸出安全套。
一场激烈的云雨后,唐心妍累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没想到一场婚礼竟然这么折腾人啊,真是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还好,今晚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明早可以自然醒了。
与此同时,顾铭远走出宴会厅,手里拎着杜家赠送的伴手礼。
顾铭远的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随手把伴手礼丢在了后面的车座。
他正准备发动车子引擎,副驾驶座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顾铭远拿起丢在副驾驶座的白色手机,看着来电显示显示的陌生号码。
这是姚星语的手机,助理交给她后,一直没有还回去,被他丢在车里。
顾铭远迟疑了片刻后,才接听。
没想到,电话是医院那边打来的,通知姚星语去医院一趟,她妈妈突然心脏病突发,刚刚被送进了抢救室抢救,生死未卜。
顾铭远紧皱起眉头,回了句,“知道了。”x
挂断电话后,顾铭远启动车子引擎,车子像箭一样的窜了出去。
顾铭远的车子开得飞快,直接回到了四合院。
他推门走进四合院的时候,姚星语正坐在院子里望天,见到他一身西装革履的进门,明显愣了一下。
顾铭远平时的穿着都较休闲,很少穿的这么郑重其事,看样子应该从宴会回来,身带着淡淡的酒气。
如果,姚星语记得没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杜家和唐家联姻。
只是,顾铭远的脸色格外的凝重,姚星语莫名的心慌了起来。
“是出什么事儿了么”
姚星语从石凳站起来,问道。
顾铭远走到她面前,冷抿着唇角,说道:“姚星语,医院刚刚打电话过来,你妈妈心脏病突发,正在医院抢救。”
姚星语听完,心脏突然沉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起。
但表面,姚星语表现出的还算平静,至少,顾铭远想象的要冷静许多。
“顾二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是愿意放我出去么
还是,希望我再配合一点。”
姚星语微仰着下巴看他。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顾铭远回答道,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快步向四合院外走去。
姚星语被他困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四合院十几天了,还是第一次踏出院门。
她被顾铭远塞进了车子的副驾驶,然后,车子噌的一声窜了出去。
姚星语跟着顾铭远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门顶的灯一直亮着。
深夜,医院的长廊寂静而空旷,抢救室的红色灯光给人一种刺眼而阴森的感觉。
姚星语呆呆的站在抢救室的门口,背影瘦弱而单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顾铭远站在她的身边,下意识的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宽慰道:“我已经联系了国内顶尖的心脏科医生,你妈妈不会有事的。”
姚星语听完,迟疑的转头看向他,嗓音略有些沙哑的说了句,“谢谢。”
没过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掉了脸的无菌口罩。
姚星语走到他面前,突然觉得声音好像卡在喉咙里了一样,根本发不出来。
她睁大了眼睛,眼含着水光,紧张的看着医生。
“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x
顾铭远半搂着姚星语,替她询问道。
“病人心脏聚停,情况暂时已经控制住了。
不过,还要观察一晚。”
医生大致的向家属交代了一下病人的病情,吩咐医护人员把姚太太送回了病房。
姚太太一直昏迷不醒,但生命体征还算稳定,特护一直守在病房里,姚星语几乎帮不什么忙。x
姚星语为母亲聘请的这位特别护理十分的敬业和细心,今晚,如果不是她发现了姚太太的异样,如果等到天亮才发现病人心脏停跳,那尸体估计都要僵硬了,更别说抢救。
姚星语在母亲的床边守了一会儿,病床的姚太太,五官秀美,和姚星语有五分相似,只是脸色格外的惨白,人也十分的瘦弱。
这些年,姚万毅把姚太太丢在疗养院里,根本不理会她的死活。
大概,在姚万毅的心巴不得姚太太赶紧死,免得活着碍事儿。
姚星语默默的握着母亲的手,姚太太的手冰冷冰冷的,几乎没有什么温度。
母亲明明已经病得很重了,但每次通话,她都说自己很好,让她不要担心。
姚星语记忆的母亲,一直是温柔的,即便日子过得那么糟糕,她从未对女儿发过一次脾气,一直悉心的呵护着女儿的成长,用瘦弱的肩膀,帮年幼的姚星语撑起一片天空。
姚星语握着母亲冰冷的手,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在她的心里,姚太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却是一个坚强的母亲。
她知道,母亲的病已经很重了,却一直在为了她强撑着。
她曾经偷听过母亲和舅舅说话,母亲说:“我现在不能死,也不敢死,无论如何,我也要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星语长大。
如果我死了,姚万毅那个混蛋和那个女人,不知道会把星语磋磨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