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虽然挨得近,山路却难走,步行过去怕不要半天才能到,还不如从山下绕行来得快。”瑾瑜目测一下距离,再想想两人次爬山花的时间,只得叹口气,放弃了翻山过去的想法。
山路难行?林绍轩把山下地势又仔细查看了一番,脑子里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玉郎,哥哥我会移山倒海的法术,你信不信?”
“移山倒海?莫不是你想开条山路?”瑾瑜也跟着看了看山势,失望地摇了摇头,“太难了,凿山开路的话算几千民夫怕不也要做一年,太过费时费力。”
“嘿嘿,哥哥我自有办法,你告诉我你想不想要行。”林绍轩最见不得他失望,此时见他摇头,脑子立刻以往灵活了百倍。
“自然是想的。路通了咱们两家连成一家,这里的村民也能有些事做。哥哥你有什么办法快说说。”
林绍轩被他拉住手一通摇晃,半边身子都晃得酥麻了,趁机搂住他的肩靠在他身。
“快别晃了,我说是。”
“快说!”
“我真的会法术,伸手能召唤神雷,咔嚓一下把山劈开了。”
“……”
江瑾瑜冲他瞪眼,见他还是嬉皮笑脸没个正行,气得把他推开,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嘿嘿,生气了!可算是有点正常人的样子了。
两人自第一天相识,那人一直冷冷淡淡作凛然不可侵犯状,算被他大哥下了药绑到床也没见他有什么改变,此时却因自己一个玩笑而生气了。
我对你来说是不是最特别的那个?林绍轩见他生气,反倒开心得很,围着他不停打躬作揖讨饶,直到保证一定有办法开路,才使玉郎转嗔为喜。
“真没骗我?”
“真的没骗你,我保证!”
“哼,谅你也不敢!”
“自然是不敢的,不过嘛,事成之后你要怎么谢我?”
“你说怎么谢便怎么谢吧。”
“这可是你说的哦!”
天真的小羊,这么被大灰狼装进了套子,等着回去兑现承诺任人宰割吧。
考察完地形,林绍轩也没学过地质和测绘,没法更进一步查看,歇得够了跟瑾瑜一起慢慢下了山。
“二公子,小人已把村里的情况调查清楚了,你要不要看看?”林安正在朱长山家歇息闲聊,见他们来了赶紧迎去。
“回去再看吧。”
“朱庄头,我们先回去了,过些天我会命人送耕牛粮食来,牛先养在你家,粮食你按人头分,等本公子得空了再来帮你们脱贫致富。”
“是是是,多谢二位公子!”朱长山得了承诺,满口答应下来,一直把他们送到庄外才回去。
这破地方,给他们银子都没处花。他们骑马都跑了一个时辰,走路的话怕不要走一天?还是赶紧想办法开路吧。
事情办完了,林绍轩也有了玩乐的兴致,跟瑾瑜一路跑跑停停游山玩水,十分的畅快得意,却不知家里后院已经起了火。
这火是林绍翰烧起来的。
江瑾瑜高调而来,跟着又与林绍轩结拜成了兄弟,林府下都以为从此有了知府做靠山,人人都是喜气洋洋,出门都昂着头走路。谁知得意了没多久,市井有了林绍轩与江瑾瑜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故事有许多版本,但有一条是共通的,那是江瑾瑜成了林绍轩的男宠。
“哈哈,笑死我了,二弟啊二弟,你自己作死可怪不得我!”
大公子一边命人再去打探,一边敛了笑容,做出个惊慌急切地样子跑去了林老爷住的主院。
“父亲,大事不好了!”
林老爷最近操心家里的生意,又因夜晚贪凉受了些风寒,这几天一直在家养病。下人们虽然听到坊间传闻,却没人敢把这些事拿来打扰他,是以他虽病着,心情却不差。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翰儿,你现在管着府里的生意,遇事要沉得住气。”
“父亲教训得是,但确实有大事发生,儿子这才不得不来请教父亲。”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父亲,祸事了!你道那江三公子为何住在我家不走了,原来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
“什么?!这个孽子,他竟敢色胆包天,做下如此的荒唐事!”林老爷乍闻噩耗,又气又怕,两眼一翻背过气去了。
“父亲!父亲!”林绍翰一边给他掐人,一边赶紧命人去叫府医。
林老爷暂时还不能出事,他还要借父亲的手整治林绍轩!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林绍轩也不怕跟在瑾瑜马后吃灰,大声唱着别人没听过的歌,一路欢声笑语回了林府。
移山倒海的法术他自然不会,但炸山开路还是可以做到的。前世他曾资助过一档军事节目,认识了许多复原古代武器的民间艺人,也曾跟他们学过几手土法制火药,此时只要找到原料能做出来。
虽然自制火药风险较大,但不过用来炸些石头,又不用精准爆破,以他的水平足以应付了。
玉郎,等着兑现你的承诺吧!哈哈,我该干点什么才好呢?
林绍轩在心里YY了无数遍,看着瑾瑜马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爱不够,恨不能现在去给他办完事然后讨要奖励。
“走,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明天我去给你开一条大路出来,叫你见识一下哥哥的本事。”
“好。”
马匹自有下人牵去照料,林绍轩与瑾瑜携手回了自己的院子。
天时尚早,两人舒舒服服地泡个澡,洗干净满头满脸的灰尘,换一身舒爽的居家常服,坐在小院里喝茶吃点心。
“这白石山庄太破了,害得我连饭都没吃,还是家里舒服。”林绍轩填饱了肚子,又求着瑾瑜吹箫给他听。
人美曲幽,林绍轩懒坐树下,美人吹箫,丫环打扇,不时往嘴里扔颗葡萄,这生活太奢靡了!
奢靡的好日子还没享受够,被突然砸来的一根手杖给破坏了。
“畜生!你干的好事!”
谁啊!竟敢在太岁头动土!
林江二人循声看去,见林老爷在几个下人的搀扶下急急走来,手杖脱手,全靠别人的搀扶才没有摔倒。老头子此时正站在院,尚且呼哧喘着粗气。
“爹,你怎么来了?”
“小侄见过林伯父。”
林江二人交换个眼神,都不知道林老爷为何突然发怒。
林老爷不理江瑾瑜,只把手指着林绍轩:“小畜生!你说,这什么男宠是怎么回事?!”
听他说起男宠,江瑾瑜的脸色一下白了,默默低头不语。
小畜生什么的,林绍轩一点都不在乎,但他在意的是瑾瑜。见他变了脸色,林绍轩一下子火了。
我家玉郎好不容易才靠自污名声逃出樊笼,你竟在此时提他的伤心事?算你是我爹也不行!
“什么男宠,你说话注意些!”林绍轩伸手一拉瑾瑜,把他藏在自己身后,“你听了哪里的谣言来我这里胡说!”
“你……你这畜生,气死我也!”林老爷本身体虚弱,被他这么毫不客气地一顶,更是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父亲,你先消消气,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