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要,我先干了你再喝。”
林绍轩拿起酒壶哗哗倒酒,假装喝得欢快,那壶酒转眼全到了桌子底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走,咱们且快活去!”
不演戏不行啊,先是软筋散,再是媚药,门被锁着,外面还守着几个彪形大汉,今晚要是不演好这出春宫,接下来恐怕是被用强了。
把瑾瑜再次抱回床放好,林绍轩自己也脱了鞋子床。
“瑾瑜莫急,哥哥我这来疼你。”扯拢床帘,林绍轩四下看看,滚到一根床柱前,使劲一摇,床果然发出嘎吱一响。
什么破床,怎么这么响?明天我把你给换了。林绍轩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摇得欢快,嘴里还悄悄跟瑾瑜聊起天来。
“怎么样,我这床功夫可好?你可还满意?”
江瑾瑜被他说得有些脸红,却也忍不住发笑:“看着还不错,只不知能否持久?”
嗯,看来瑾瑜心情不错,并没有因为被老爹送人而难过,你看他还在跟我讲笑话呢。
“能否持久一试便知!”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林二公子摇得胳膊都酸了,有心停下来歇会儿,又怕门外守着的几位不满意,只好咬着牙继续坚持。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哎呦我真不行了,胳膊要断了。
这么着吧,我不行了。林绍轩又狠摇一把终于停了下来,像只死狗一般躺倒在瑾瑜身边,喘得如同一只破风箱。
“让我、歇会儿,呼~呼~”林绍轩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嘴里还不忘调戏瑾瑜,“对哥哥的功夫满意吗?”
“哈哈……”瑾瑜看到他那狼狈样终于笑出声来,“以后再有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被鄙视了!林二公子被华丽丽地鄙视了!竟敢嘲笑我,你等着,过两天我去锻炼身体,等我练好了叫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林二公子喘匀了气,把自己的衣襟扯开,这才装出个纵欲过度的熊样儿跑去拍门。
“来人,送水进来,本公子要沐浴!”
哈哈,终于可以回去交差了。小管事跟几个家人刚刚听了一出好戏,又特意跑去窗前看了一回,见那床摇得都快散架了,战况果然激烈,此药效果甚好!
“林二公子您早些歇着,小人们先回去了。”
“走,回去。”江贵满意地瞥了一眼紧锁的房门,扔下一把钥匙招呼着自己带来的人撤了。终于成事了,回去找大公子领赏去。
几人叫个小厮过来领路,也不要人相送,也不再去烦林老爷,大摇大摆出了林府,自回府交差去了。
“二公子!”入画赶紧捡起钥匙打开房门,正要去查看她家公子是否安好,却见林二爷好端端站在面前,哪有什么房事过度的样子?
见入画呆呆站在门前,林绍轩哈哈一笑,轻轻嘘了一声,问道:“人都走了?”
“都走了。二爷,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入画也跟着压低声音回答。
“没事,你们别管了,进来把桌子收拾了吧。”
今天这事林绍轩还真是没法跟别人解释,只好闭口不言。等会儿吧,等瑾瑜药效过了把他送回去,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好了。
入画摸不着头脑,怕房里有些什么不可说的情状,也不敢叫别人进来,自己亲自进去收拾。
江瑾瑜见开了门,从床慢慢撑着坐起身来。林绍轩见他起身,赶紧去伺候他穿鞋袜,又扶他走去窗前小榻坐下。
“可好些了?”
“不用担心,快好了。”
入画收拾完桌子,见两人都衣衫整齐举止正常,心里真是惊。刚才那床响的,几个丫环都听得臊死了,敢情全是假的?
入画见主子没任何异常,也放了心。要说这二公子那可真是一等一的好主人,对自己这些个下人们都很是和善,从没打骂惩罚过,还时不时的给些赏钱,院子里的事他也全都不管,把几个丫头都快娇惯成大小姐了。
二公子可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了事,自己可去哪里再寻个这么好的主子?
入画殷勤服侍,收拾完桌子又叫人打来热水给二位公子净面洗手,又送细点香茶这才带人退下。
“二位公子请慢用,奴婢们告退。”几个丫环退出去,又贴心地为他们掩房门。
“林兄倒是会享受,有这许多美人伺候。”江瑾瑜已恢复了力气,不再要林绍轩帮忙,自己端起茶来轻抿一口,不操心自身的境况,反倒拿着林绍轩打趣起来。
你可是吃醋了?林绍轩偷瞄了眼他的脸色,见他脸笑眯眯的没一点异常,又替他担心起来。
任谁被亲爹送给个男人玩弄都会生气的吧,怎么瑾瑜不但不生气,反而看起来挺开心?他这是气傻了,还是他真的愿意此跟了我?
不可能,瑾瑜怎会如此轻易从了我?林绍轩刚一想入非非,又赶紧掐灭了自己的荒唐念头。不管了,还是赶紧送他回去吧,今天的事当是一出闹剧,小王爷那里他自会去交代。
“瑾瑜你别拿我打趣了,咱们还是先解决今天的事吧。你说你爹这是怎么了,还真信了小王爷的话把你送给我当礼物?又是软筋散又是下媚毒的,这手段也忒毒辣了点。”
“不是我爹做的,是我大哥。”江瑾瑜轻哼一声,提起那对他使阴招下狠手的大哥来,脸居然也是一片平和,并不见怨恨之意。
哦,又是大哥害弟弟,咱俩境况何其相似。
“我说嘛,江知府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原来是你大哥自作主张。”
“也不算自作主张,我父亲也首肯了。”江瑾瑜又爆一个猛料。
唉,瑾瑜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苦孩子啊!这都摊个什么爹啊,小王爷一句话把这么好的一个儿子给送人了?
“别担心,我现在送你回去,你还是江府的三公子,不是谁的小侍。”林绍轩看看外面天色不早,站起身打算叫人去套车。
“我不回去。”
“你说什么?”林绍轩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不回去。”
“瑾瑜,不可闹脾气。趁现在回去还不算晚,你要是真在我这里留宿一夜,明天可更说不清了。听话,我送你回去,今天这事当没发生过,江知府和小王爷那里我自会解释清楚。”
瑾瑜还是坐着不动,林绍轩真有些急了。
“瑾瑜!你不怕别人说闲话?你难道没听到,他们说你是来给我做小侍的!你不回去可不正了有些人的下怀?不行,我不能害了你!”林绍轩说得激动,伸手来拉他,“走,我们现在走!”
“唉,林兄,我已经回不去了!”
江瑾瑜站起身,去桌取过江贵留下的封袋,从里面取出一张地契,还有那张分家书。
“你看看吧,他们已经把我分出来了,那里今后已不再是我的家。”
分家?!林绍轩拿起地契一看,写着一座山庄,包含着两座荒山还有几百亩山田。
江府家大业大的,府内生活奢靡无度,每天银钱如流水般花出去,怎么只给瑾瑜分这几亩薄田荒山?加起来都不值个一千两,真真是不公!
再拿起那张分家书仔细一看,林绍轩气笑了。面不提江知府卖子求荣,只说江瑾瑜自愿投靠他林绍轩做个长随,故与他山庄一座分府另居,今后种种皆与江府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