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随着老人上了楼上的会议室。
门打开了,高胜对我打了个招呼:“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
开门的老头看了看我们两个,笑着说道:“林先生,小胜子,你们聊吧!我岁数大了,要睡觉了。”
高胜在外面如此桀骜不群的一个人,对这么一个普通老头,却十分尊敬。站起来说道:“您休息去吧!”
当老人走了之后,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座。”
我不客气的坐在上面。
高胜抬起头,第一次用平等的语气说道:“林白风,第一次我赢了,第二次我输了,我们是平手吧!”
我点了点头。
高胜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联手吧!”
我皱了皱眉道:“你说什么?”
高胜嘴角轻轻翘起,淡淡的说道:“我是诚心实意的和你联手,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只要我们联手,可以轻易的统一天下。”
我愣住了,皱眉道:“高胜,我真的没想到,你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天下的洪门都在追杀你,你竟然还如此异想天开,你不觉得可笑吗?”
高胜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林白风,我毕竟是洪门门主,而你因为那位的关系,在白道可以说是没有白手套的白手套,只要是中国,没人不敢给你面子。我黑你白,只要愿意联手,那么你和我便天下无敌。”
我再次的看了看他,突然笑了笑,并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高胜,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势事呢?”
高胜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所以并没有回答,最终只是沉默了下来。
我随后笑了笑道:“天下如果不稳定,出来两个风云人物,或许能够搅动天下。例如当年的跛豪和雷洛。可惜的是现在中国富强民主,国泰民安,便是你和我联手,最终也只是跳梁小丑,落一个惨淡收场。我又何苦和你联手呢?”
高胜脸色阴沉的盯着我,沙哑的说道:“林白风,我知道你是一个人来的,你难道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的!”
我笑了笑,看了看对方后说道:“高胜,在来孤儿院之前,我或许会担心这个问题。可来了这里之后,我却清楚的知道,这里对你来说是天下间最重要的地方,你绝对不会允许,这里染上一丝尘埃。”
高胜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站起身,淡淡的看着高胜,很认真的说道:“高胜,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对方皱了皱眉头。
我平静的说道:“只要你以后安然在这个孤儿院,甘心做一个老师,我保证你不会死,而且每年盛世集团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分成,还会一分钱不少的给你。”
高胜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沉默了下来,过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道:“也许是被这孤儿院所触动,我之前觉得你卑鄙无耻,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的尺度,只要达到目的,任何人都能牺牲,甚至包括你的弟弟。”
我说道这,抬起头看了眼高胜。
然而,高胜却根本不在乎,只是静静的听着。
我已经明白了,所以我接着说道:“可是当我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你其实心中还有寄托,还有善良,所以我决定放过你。”
高胜听完我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最终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后说道:“你跟我去一个地方,然后你就知道我的选择了。”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站起身和高胜离开了孤儿院。
天越来越黑,天上的星光仿若黯淡了很多。
我们大约步行了三十分钟,来到了孤儿院后面的一个小山坡。我们上了小山坡之后,上面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头。
高胜的脸上露出了郑重的表情,规规矩矩的来到这个坟头门口,跪下磕了三个头。
随后,他站起来说道:“如果他同意,我就会放下往事。”
什么?
我皱了皱眉头,脸色不善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胜看了看我,低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从出生的时候,就在孤儿院,从小跟随我的只有一个令牌。当我五六岁的时候,这位张先生来到了我们孤儿院,他告诉我和弟弟,我们是洪门门主的血脉,我们这一生的存在,为的就是统一洪门,光大洪门。”
说道这,他转过头看了看我后冷笑道:“林白风,我现在虽然是洪门门主,但我却只是一个空有虚名的门主,光大洪门的印记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骨头里,就算我说我会甘心的在这里成为一个老师,你又会相信吗?”
我看了看他,叹息道:“这么说,你已经选择完了?”
高胜猛然抬起头,快速的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手枪,脸色阴沉的说道:“林白风,我从开始就没有改变过我?的信仰,而且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我一定会将洪门发扬光大,其实只要你愿意和我联手,我真的可以和你平分这个世界,可你却冥顽不灵,那对不起了,我只好杀了你。”
我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其实,我理解你,真的理解你。更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可你在杀我之前,能不能见一个人。”
高胜一愣,脸色阴沉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平静的说道:“郑老师,你可以出来了。”
树林里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过来,一个大约六十岁的老者缓缓的走了出来,他的双鬓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也很多,显然在年轻时候操了很多心。
高胜愣了一下,不由放下了枪,声音低沉的说道:“老师,你怎么来了?”
郑老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先生坟墓,叹了口气后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要说明一件事,张先生虽然求我将这个件事隐瞒起来,可是我觉得实在对不起你,所以我来说真相。”
高胜仿若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脸色惨白的说道:“郑老师,你不用说。”
“不,我必须要说。”
他来到郑先生的墓碑前,叹了口气道:“老伙计,对不起了。”
随后,他转过头,严肃的和高胜说道:“十七年前,这位张先生来到孤儿院,要领养几个孩子,然后就相中了你和你的弟弟,随后他将你么能带走了。过了半年,他将你们带回来,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你们的衣服里有一块奇怪的牌子,我曾经问过张先生是什么?张先生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我们孤儿院捐献了很多钱,唯一的条件,就是你们问起来,我们必须要说,这个牌子是从小就在你们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高胜的身子哆嗦的越来越厉害,喘息都有些困难,甚至都没办法说话,他连连摇头道:“你闭嘴,不用你说了。”
然而,郑老师却叹了口气说道:“我虽然觉得奇怪,但在重金之下,我们可以给孤儿院买很多设施,也及闭嘴了。可谁知道三年之后,张先生回来了,并在这里呆了下来,开始告诉你,你们兄弟是洪门门主的儿子,我当时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这也没有办法澄清,不管怎么说,张先生每年都会给孤儿院大笔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