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长脸色冰冷干的盯着高天。
高天却不为所动的笑了笑,随后冷冷的说道:“我没必要骗你们,如果程处长不相信,可以问问那个和平号的船员,他们都能证明这件事。”
程处长看了看这个喝醉的船长,脸上露出了一抹异样,冷哼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等这个船长酒醒了之后在处理吧!”
我深吸了口气,对着高天点了点头。
可高天却只是笑了笑。
谁都没想到的是,那位醉酒的船长却根本没给人调查他的机会,直接上吊死了,临死的时候,还留了一封遗书。
程处长带着几个丨警丨察部门的专家来检查之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无奈之下只好让港口正常建设和运行。
夜晚!
高天来到了盛世*的最高层,我扫了他一眼后说道:“高天,今天的事情你做的不错。”
高天笑了笑到:“我也是盛世集团的人,自然应该为盛世集团想办法。”
可是,我的脸色却阴沉下来,怒道:“我理解你为什么栽赃在船长身上,可是你用的找杀人灭口吗?”
高天一愣,抬起头看了看我,淡淡的说道:“你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道:“经过大眼强的科技公司检查,是梯形图程序之中有一个信号点错了,并没有什么大事,只要改正就好了,我理解你临时为了港口可以正常营业,去将责任放在船长之上,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杀了他。”
高天淡淡的说道:“很简单,因为这样最简单。”
我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沙哑的说道:“可你知道不知道,那是一条人命呀!他也有老人,有妻子,有孩子,咱们可以用钱让他认错,也不用杀了他。”
空气凝结起来。
高天突然冷笑一声道:“林白风,你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吗?”
“天真?”
我愣了一下,沙哑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冷冷的笑了笑后说道:“那我就和你说明白,这个船长表面上只是偶尔被选中,可实际上他是盛家人派来的,而我之所以让他死,也是为了警告盛家人,别来招惹我们。”
我愣住了。
“你是说他是盛家的人?”
高天点了点头,
我皱眉道:“如果不是呢?你有证据吗?”
高天突然笑了笑,随即露出冷冷的表情:“我的大哥呀!如果不是龙天哥求我来这里帮助你,我真的想要转身就走,我们是地下世界的人,我们不用法官,对我们有威胁的人,我们除去就行了,根本不用证据。”
我沉默了下来,如果对方说的没有错,这个认识盛家派来的。那么不管我用多少钱,这个家伙也会在背地里使坏,到时候我们的盛世建筑公司的港口建筑项目,将会受到影响。
那么也就是说,虽然不想承认,但高天杀了他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沉默了半天之后,一声叹息,我不想做的那么狠,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正在这个时候,高天已经从冰柜里拿出了几个啤酒,他扔给我一个之后,淡淡的说道:“愿不愿意听我的故事?”
我愣了一下,高天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整天就笑眯眯的。我对他的了解只有赌术很高,下手狠毒,而且绝对没有任何优柔寡断。
我喝了一口啤酒后说道:“将将吧!”
高天叹息一声之后,淡淡的说道:“我从小出生在一个混乱的国家,他们这群人,最喜欢的就是去打仗,每年有五六个武装部队,打来打去。而我们那十三四岁,就要当兵,然后开始杀人,或者被人杀了。”
我喝了口酒,看了看高天,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低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成为亚洲赌神。”
高天苦涩的笑了笑道:“有一次我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了一群旅行者,我们本来想要杀光他们,抢东西。可是却被一个人制服,而这个人看我的手之后,说我的手很适合赌博。他问我愿意不愿意跟他。我正在犹豫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就跟了他。”
我吃惊的说道:“那人就是赌神。”
不!
对方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他不是赌神,而是和我岁数差不多的龙哥,而我一开始想杀他的。可是他的一句话让我最后跟了他。”
他停顿了一下后说道:“你想要知道是什么话吗?”
我摇了摇头。
高天苦笑一声道:“他当时告诉我,只要我跟着他,我天天都有面包吃!”
我脸色有些发苦,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高天淡淡的说道:“后来,龙哥给我介绍了一个老师,我在那学习了十年赌术,最终成为了亚洲赌神,可是如果没有龙哥,就没有我高天,所以你既然是龙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绝对全心全意为你做事。”
我虽然为了强大,参加过那种真正生死难料的刀光血雨之中,可高天从小就在这种地方生存,我其实觉得心里有些疼,却也有些庆幸我并没有生活在那种地方。
高天说完这些话之后,他仿佛轻松多了,他突然笑了笑后说道:“在那里,不是被杀,就是杀死别人,只要犹豫一下,死的就是自己,正因如此我也不会给敌人任何的机会,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杀死船长的理由。”
我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后说道:“高天,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高天皱眉道:“什么事情。”
我很认真的说道:“下次还有这种事情的时候,交给我,我或许能让船长改变主意。”
高天犹豫了一下,苦涩的说道:你这种性格,迟早会害死你的。”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最终说道:“所以,老天派你来协助我。”
高天眼中光芒一闪,他似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低声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我挑了挑眉头道:“什么事情?”
对方深吸了口气后说道:“南平市也许关乎到我们生死!”
我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道:“有些东西,你不是想做吗?也许我们可以利用那件事情。”
高天皱眉道:“那很危险。”
我挑了挑眉头,笑着说道:“现在这个社会,虽然不愿意承认的,但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林玲的父母最终下葬了,我和林玲带着孝给他出葬。那一天,林玲哭的是死去活来,而我则守护在她身边,脸色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我将林玲送走之后,一个人留了下来,住在了这里的一家酒店。
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一个人敲了敲门。